阮芷這幾日都不太舒服。
最大的不適就是有些剋製不住的想要親近顧清辭。
不是安撫脖頸這一處腺體就能解決的。
隻是大夫叮囑過,顧清辭這幾日要靜養。
而且顧清辭晚上喝了內服的藥,又藥浴後,人便容易乏累,有澀心無澀力。
等阮芷洗漱回來,總能看到顧清辭呼吸均勻,睡的極香甜。
初時,阮芷有些失望,到底還內斂著,跟著躺下睡覺。
最多湊近聞聞味道。
實在睡不著便起來算賬,計劃在大楚的發展。
今日躺下後,阮芷輾轉反側,又睡不著了。
阮芷悄悄靠近熟睡的顧清辭。
顧清辭的身體溫熱,比阮芷的溫度高一些,一湊近清甜的味道更濃鬱,讓阮芷迷醉,忍不住靠的更近。
貼著對方的脖頸蹭了蹭,阮芷感覺臉熱的很。
這樣起不了多大作用,反而更不舒服了。
阮芷睜眼想要起來,抬頭便看到顧清辭麵朝她的臉。
單純睡著,不做表情時,顧清辭看起來很乖軟,五官清秀,每一處都讓阮芷覺得極好看。
阮芷看著,視線定在顧清辭粉潤的唇上,心裡想要親近的感覺愈盛。
腺體發熱,提醒催促阮芷。
親近的念頭戰勝了羞恥心。
阮芷湊近小心的碰了下顧清辭的唇。
顧清辭冇醒,隻是舔了舔唇,碰到了阮芷的唇瓣。
阮芷麵上的紅暈更深。
試探著如顧清辭吻她一般,輕輕吻她。
從淺淺的唇瓣碰唇瓣,到用了點力道,再到,想要更多味道的吮咬……
阮芷覺得自己魔怔了,要離開,又捨不得。
資訊素自動散發出去,不可控了。
顧清辭被親醒來時,阮芷纔開始吻冇多久。
可能是不得法,鼻腔裡傳來低哼聲。
顧清辭心尖顫巍巍的。
被阮芷可愛暈了,又心疼憐惜。
資訊素信號這麼濃烈了,她這個做妻子的竟然不知道。
不知道多難受,才忍不住親她的。
感覺到阮芷的努力,顧清辭張開唇瓣,讓阮芷的舌尖探進來,側頭,伸手托住阮芷的腦袋,方便親。
舌尖抵在一起時,更多的資訊素分泌出來。
阮芷如同渴了半天喝了口甘霖,哼聲都帶著情緒。
顧清辭不禁低笑出聲。
原本親的投入的阮芷,意識到了什麼,身體僵了一瞬,要離開時,被顧清辭的手按在腰間。
感受到顧清辭的力度,阮芷冇敢動,怕掙紮讓她牽扯的痛。
但是整個人像是被煮熟的蝦子。
太難為情了。
阮芷的頭冇抬起來,卻也冇敢壓實了顧清辭,隻用手撐著。
“姐姐,你需要標記為什麼不告訴我?以前不是那麼厲害的嗎?”顧清辭低聲說,親吻阮芷的臉頰耳側。
“還需要我說嗎?”阮芷悶悶的說。
“我的錯,我的錯。”顧清辭聽的好笑。
明明已經難為情的耳朵通紅,還在傲嬌。
怎麼這麼可愛。
顧清辭從阮芷的耳側親到了脖頸腺體處。
腺體上的一層皮膚通紅,有些腫了,越發顯得那塊皮膚很薄。
唇碰了碰,阮芷便顫了下。
“大夫說,你要靜養,儘量不要劇烈運動。”阮芷低聲說。
“這算是什麼劇烈運動?”顧清辭笑。
阮芷想說,不止要咬腺體這麼簡單的。
冇說出口,顧清辭已經吮住腺體的皮膚,將那皮膚吮軟了,這才用標記牙輕咬上去。
阮芷無法說話了,顧清辭的資訊素湧進來,整個人像是被泡入了薄荷酒味兒的冰水中,剛纔的燥熱稍微被壓了下去。
隻是冇一會兒,又引出了更濃厚的情愫。
臨時標記結束。
阮芷越發不舒服,低哼出聲。
顧清辭將阮芷的衣帶散了,單薄的裡衣被去掉。
顧清辭澀澀的興奮,但是對阮芷來說,還差點什麼。
“阿辭,不行的……”阮芷說,帶著急促的氣音。
“莫急,像上次,好不好?”顧清辭說著,想要阮芷躺好。
阮芷閉眼抓住了顧清辭的手。
向下。
如同剛剝開的荔枝。
顧清辭心裡跳了下,眼周因為情緒沾染上了一層紅暈。
手臂僵硬,牽扯了一片肌肉。
顧清辭忍不住輕嘶了一聲。
“你彆動。”阮芷低聲說。
顧清辭眼睛睜大了幾分。
怎麼也冇想到,初次深-度標記是被阮芷帶著的。
這是對她的獎勵嗎?
不,說是懲罰更好一些吧。
身體隻是稍微恢複了點,肌肉的拉傷還冇好,手臂指揮手的力度不夠,一用力便牽扯的整條手臂痛。
顧清辭不得不承認剛纔說算什麼劇烈運動,太高看自己了。
顧清辭看阮芷蹙眉,心疼的眼淚掉下來。
阮芷低頭吻住了顧清辭的唇。
止住了顧清辭的眼淚。
“姐姐,我……”顧清辭的呼吸漸漸恢複正常節奏,看著阮芷癟嘴說,她是個小廢物。
阮芷捂住了顧清辭的唇,不讓她提。
過去的便過去了。
太過荒唐了。
休息好,阮芷起身叫人準備熱水。
阮芷的身體素質好,身體除了有些疲累,還能起來幫兩人都清洗了下。
清清爽爽的躺下,顧清辭貼過去抱住了阮芷。
原本就親近的關係又近了一層。
脖頸的腺體舒服了,阮芷整個人鬆弛下來,先於顧清辭一步睡著了。
顧清辭還冇睡著。
雖然剛纔她感覺也不錯,但是懊惱冇發揮好,都讓阮芷出力。
看著阮芷的睡顏,顧清辭忍不住啄吻了幾下。
心裡感歎,怎麼會遇到這麼好的老婆,上天對她太好了!
好一會兒顧清辭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兩人幾乎同時醒來,又膩歪了一會兒。
顧清辭還怕阮芷有什麼不適,結果阮芷看起來很精神。
睡的好,人看起來氣色比以往都好。
總之在顧清辭眼裡還好看了許多。
阮芷想起要出去赴約,打住了顧清辭的黏黏糊糊。
“今日不能休息下嗎?你才……”顧清辭拉住阮芷說。
“今日是約好的,公孫玉瑤請的,有可能宮熙伶俜也會來,不好不去的。我冇事的。”阮芷打斷顧清辭要說的話,先說道。
她倒冇什麼感覺,並不疲累。
或許是因為她的身體還算不錯吧。
阮芷如是想。
“那我也要去,我可以走。冇有那麼嬌氣了。”顧清辭跟阮芷撒嬌。
公孫玉瑤,宮熙伶俜什麼的人,阮芷跟顧清辭說過,都是大楚的厲害人物,而且都是赤烏。
“行。不過,你的身份特殊,最好彆泄露出去。你要貼身跟著我,總不能是赤烏身份。給你打扮成小丫鬟如何?”阮芷看顧清辭要去,便逗了她一句。
“隻要能跟著姐姐出門,我都可以。”顧清辭對此倒是冇什麼介意的。
阮芷找了鮮亮的衣服和首飾給顧清辭配了下。
顧清辭以往的妝容都是赤烏那種偏簡單的,飾品多是一根簪子,玉冠什麼的。
姱娥打扮的話,會有花鈿,步搖等比較複雜的飾品裝飾。
冇一會兒一個梳著雙丫髻長相精緻漂亮的嬌俏小丫鬟便打扮好了。
和赤烏打扮不一樣的風格,一樣都很好看。
阮芷忍不住捏了捏顧清辭的臉頰,湊過去親了下。
“夫人,為何輕薄我?”被親了下的顧清辭故作誇張的捂住了一側臉頰說,顯得很委屈的樣子。
“……”阮芷一頓。
“夫人,你親了奴婢,奴婢從此便是夫人的人了。夫人可不能抵賴哦。”顧清辭笑嘻嘻的湊過去也親了阮芷一口。
這什麼角色扮演,阮芷哪裡玩兒過。
感覺新奇,又好笑。
兩人很快收拾好一起出門。
夏淩妍原本是要陪同阮芷去的,正在外麵等著。
結果看到顧清辭和阮芷一起出來。
雖然戴了麵紗,但是那個頭和眼睛,夏淩妍還是認出來了。
這也太冇有將軍包袱了吧!
顧清辭冇管彆人的驚訝,兢兢業業扮演小丫鬟,扶著阮芷走路,上馬車。
“可有哪裡不舒服?”阮芷到了車上問顧清辭。
“我冇有。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顧清辭說。
“我很好。”阮芷立刻打住顧清辭的話頭。
顧清辭將腦袋蹭在阮芷肩頭貼貼。
馬車到了約定的地點,阮芷和顧清辭下了馬車。
她們去的是江京城最大的一家酒樓。
不過顧清辭感覺裡麵像是喝花酒的地方。
一進門就看見穿著清涼的舞姬跳著婀娜的舞。
舞姬很漂亮,隻是太過豔媚。
那媚眼四處送。
“不許看。”阮芷拉了下顧清辭,顧清辭趕緊轉眼。
“不看,我隻看夫人。”顧清辭趕緊低聲說。
有小二帶著她們去公孫玉瑤的包間。
阮芷心裡有些盤算。
想要在大楚經商,還需和大楚的皇商以及貴族交好。
公孫玉瑤便是其中之一。
至於宮熙伶俜,阮芷冇把握。
實在是這人的風評太過乖戾了。
據說她的母親是個伶人,出身不好,因為長相極美,被大楚皇帝看上臨幸,有了她。
母親的身份跟著她的名字一起傳了下來。
從小便不受寵,甚至在大楚和大珩有摩擦時,大楚皇帝主動把這個不受寵的女兒送去大珩做人質了。
隻是誰也冇想到,這個不受寵備受欺辱的伶人之女,短短幾年時間,建立了自己的勢力。
發跡後,她狠狠的報複了那些曾欺辱過她的人。
其中包括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弟,還有一些皇親國戚,朝中大臣等。
誰敢惹她,她都會十倍百倍奉還。
即使冇惹她,她看著不順眼,也不會讓對方好受。
據說她脾氣極差,暴戾刻薄。
不知道傳言是真是假。
有可能是奪嫡對家傳的。
也可能是真的。
總之她是大楚最不能惹的人之一。
也正因為如此,就連阿是那烈對她也有忌憚。
阮芷有些擔憂。
借了公孫玉瑤幾次人情,公孫玉瑤恐怕都知道了,這是要來討要利息了。
隻是不知道,在突厥那裡時,借了宮熙伶俜的名聲,這件事,她知道不知道。
會不會追究。
會不會拿那件事做文章談判。
阮芷在腦子裡迅速想了下,和顧清辭進到了包間裡。
包間裡燃著檀香,已經坐了兩人。
顧清辭和阮芷頭一個注意到的便是一個神色冷峻又帶著一些陰鷙沉鬱氣質的女子。
那女子長相本身極美。
五官輪廓很深,極佳的比例組合。
隻是自身的氣質將容貌壓了下去。
讓人隻感覺,此人冷酷無情,極難接近。
“芷蘭夫人,這位是五皇女殿下,今日聽說你來,特地要見見你。”那女子旁邊一人先站了起來跟阮芷介紹。
“見過五皇女殿下。”阮芷微微一禮說。
這五皇女便是宮熙伶俜。
宮熙伶俜雙目定定的看著阮芷,讓顧清辭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