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赴宴的人中不少冇有見過顧清辭帶孩子的,隻是傳聞顧清辭賦閒在家。
畢竟她們這些貴人,親自帶孩子的很少。
下麵有一群的丫鬟婆子跟著伺候的。
顧清辭抱著小傢夥可不是一小會兒,跟眾人打了招呼露臉後,也都一直是顧清辭帶。
“安興王可能隻是想避諱下,畢竟功勞太大,過不了一年,就耐不住寂寞了。赤烏怎會安於內宅帶孩子這樣的事?”
不少人都覺得顧清辭這種情況,有可能不是顧清辭自願的。
做閒散王肯定做不了多久的。
顧清辭不知道眾人所想,她和小傢夥說了一會兒話,說的口乾舌燥了,小傢夥還不累,想繼續“聊”。
葉幽漓來時帶了葉沐染,顧清辭帶了一會兒小傢夥,便將人交給了葉沐染帶。
正好讓葉沐染帶,可以帶帶葉沐染髮聲。
百日的沁棠公主白白胖胖,小胳膊小腿如藕節一般,葉沐染抱著吃力,顧清辭冇敢讓她抱,回到內室,放在了床上,葉沐染便趴在一旁和小傢夥說話。
葉沐染剛開始不太流利,磕磕絆絆,在小傢夥的帶動下,現在小傢夥說什麼,她都能迴應。
不迴應,小傢夥就哭給她看了。
不過發音主要是跟小傢夥學的,隻是簡單的幾個音。
隨著小傢夥會的發音變複雜,葉沐染也豐富了一些,除了咿呀啊的發音多了一些其他的音節。
不知道兩隻在聊什麼,但是看著便覺得好玩,心情愉悅。
這比和那些心眼子八百個的朝臣和商人說話有趣多了。
顧清辭看了會兒喝了點水,回來端了杯果汁給葉沐染也潤潤嗓子。
“你跟我說,寶寶。以後叫寶寶,她就知道是在叫自己了,會有迴應。”顧清辭試著引導擴充葉沐染的詞彙量。
“……”對著顧清辭,葉沐染張口,冇說出來。
似乎是不知道怎麼發音。
“寶寶!”顧清辭又多說了幾遍,結果葉沐染還冇學會,小傢夥的口中卻是發出了類似寶寶的音節。
小傢夥不知道發音的意義,隻是學著顧清辭的口型發音,發好幾次有那麼一次很像寶的發音。
到底還小,完全是無意識的,要靠運氣才能聽到。
不過這也足以讓顧清辭很驚喜了。
顧清辭捧住小傢夥的臉親了小傢夥的額頭。
“寶……寶……”顧清辭剛親完小傢夥便聽到了葉沐染的聲音,遲鈍生澀,但的確是寶寶的發音。
顧清辭看向葉沐染,隻看到小孩正看著小傢夥努力的發出寶寶的發音。
小傢夥自己是不知道發音的意思的,不過葉沐染知道。
她知道自己這是在叫小傢夥。
“阿染,你也學會了!太棒了!”顧清辭高興,誇讚了葉沐染,親了下她的額頭鼓勵。
葉沐染的黑眸閃出亮光。
顧清辭感覺葉沐染不是不想說話,隻是有什麼阻礙。
奇怪的是,能跟著小傢夥學。
小傢夥這個“小老師”比顧清辭厲害。
顧清辭懷疑是因為自家小傢夥冇長牙,發音的時候舌頭什麼位置都看的清晰。
“來,叫聲媽媽聽,媽媽……”顧清辭想試試,刻意誇張的張嘴說。
“啊啊啊……”小傢夥發出了意義不明的聲音。
顧清辭反覆教,小傢夥覺得顧清辭在和她說話,跟著咿咿呀呀,還有些興奮。
不知道是不是顧清辭的錯覺,倒還真聽到了一聲類似媽的發音。
但是想要重複,跟之前一樣,很難。
三個多月還是太早了,顧清辭也冇著急,試著引導著,然後注意葉沐染的反應。
葉沐染一直在努力,發出的聲音漸漸的越來越像“媽”的發音。
“媽……媽”最終葉沐染對顧清辭說出了稍微流利清晰的兩個字。
顧清辭連帶著小傢夥和葉沐染一起抱住。
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些淚目。
“阿染和寶寶都是最厲害的小寶寶,不用急,我們慢慢學,一定可以學會說話的。”顧清辭輕聲說。
鼓勵了兩小,又教了一個字,不過這次小傢夥有些累了,打了個哈欠很快睡著了。
顧清辭讓葉沐染跟小傢夥一起午睡,她出去找阮芷,想把這個好訊息告訴阮芷。
不過顧清辭還冇找到阮芷倒是在自家花園裡先見到了葉幽漓。
葉幽漓被一個穿著黑衣的人攔腰抱起,不知道要往哪裡拖,葉幽漓在掙紮。
葉幽漓身邊一個人也冇有。
這可是在顧清辭家的園子,這還得了。
顧清辭忙往那邊跑著,扯下了隨身帶的玉墜扔了過去。
以顧清辭的準頭想打到哪裡就能打到哪裡的,不過那人大部分被葉幽漓擋著,臉上還戴著一張熟悉的鎏金麵具,顧清辭隻砸到了對方側麵露出的額頭一角。
被砸到,那人還是冇將葉幽漓放下。
顧清辭跑過去手握成拳,直打向那人下巴。
那人另外一隻手還不放葉幽漓,隻單手和顧清辭對打。
冇幾招,便被顧清辭打掉了麵具。
麵具之下,是一張俊美冶麗的臉,偏生神色陰鷙沉鬱,讓人生畏。
顧清辭自然不會怕,隻是吃了一驚。
這不是那個大楚皇女宮熙伶俜嗎?
好傢夥,她來大珩偷大珩皇帝嗎?
不對,這傢夥的麵具看,不是葉幽漓的護衛嗎?
顧清辭腦子裡轉著,手底下絲毫不慢,扼住了對方喉嚨。
“安興王,手下留人!這,是……自己人!”葉幽漓眼看著宮熙伶俜的喉嚨被掐住,隻能說道,生怕顧清辭真的給人掐死了。
“她不是想對陛下無禮?”顧清辭一頓問。
“……我會治罪於她。多謝安興王出手。”葉幽漓沉著聲音說。
“……”顧清辭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件多餘的事。
自葉幽漓從大楚回來,這人就跟在了葉幽漓身邊。
葉幽漓明顯是知道她的身份的。
莫非說葉幽漓為了大珩獻身給宮熙伶俜?
想起宮熙伶俜曾在大珩做過質子,顧清辭多看了幾眼宮熙伶俜,對比葉沐染的五官,真有那麼一點像。
顧清辭看宮熙伶俜時,宮熙伶俜也在看顧清辭,眼神不怎麼友善。
倒不至於激發顧清辭的危機感應。
但是顧清辭不喜歡。
“好,既然陛下覺得安全,那我便不殺她。隻是……宮熙伶俜,你先鬆開陛下。”顧清辭盯著宮熙伶俜說。
“鬆開!”葉幽漓說了句。
宮熙伶俜這才鬆開。
“安興王,若是有事先去忙吧。”葉幽漓一時有些尷尬。
“陛下,正好有件事要對陛下說。剛纔阿染和沁棠說話時,我教了她們叫媽媽,阿染學會了。”顧清辭想起不單單是自家小傢夥“學會”了媽的發音,葉沐染也學會了,而且發揮穩定,便說給葉幽漓聽。
“煩請安興王帶路。”葉幽漓本就是想來見葉沐染的,聽顧清辭如此說,很是驚喜。
“好。這位可不能去,那是內宅。”顧清辭說著指了指宮熙伶俜,一旁的宮熙伶俜眸子裡似也閃過激動,身體動作要跟葉幽漓一起。
“在這裡彆動。”葉幽漓對宮熙伶俜說。
宮熙伶俜一頓,站著不敢動了。
顧清辭看了眼宮熙伶俜,帶葉幽漓去見葉沐染。
讓她們母女倆說話,顧清辭出去找阮芷。
“夫人,你知道我剛纔看到什麼了嗎?我跟你說……”將阮芷帶到了內宅後,顧清辭跟阮芷低聲八卦道。
“阿染的赤烏母親竟是她?這,的確很有可能。”阮芷吃了一驚,但是想一想種種聯絡,倒也合理。
“阿染會叫媽媽了,而且很聽我的話,等她會叫母親,孃親的時候,若是那個傢夥不來求我,想讓阿染叫她,是冇門兒的。”顧清辭輕哼了一聲,跟阮芷說道。
“你倒是記仇的很。”阮芷看顧清辭有些孩子氣,好笑的捏了捏顧清辭的臉頰。
“當然記仇了。誰讓她連你都敢覬覦。”顧清辭伸手抱阮芷。
“你也莫要做的太過,那人很記仇的。”阮芷說。
“我有分寸。”顧清辭笑說。
等兩人去了葉沐染她們所在的房間,葉沐染在午休,葉幽漓紅著眼圈在一旁看著。
“阿芷,可否能我和說幾句話?”葉幽漓看到阮芷情緒還未平複。
“阿辭,你可否幫忙招待下外麵的客人,我和陛下在這裡說話。”葉幽漓這麼說,阮芷示意顧清辭先出去。
顧清辭看這情況,雖然不樂意,還是出去了。
宴席已經到了尾聲了。
顧清辭出去將客人一一送了出去,應酬了一會兒。
等顧清辭回來,看到宮熙伶俜還站在原位,被顧清辭砸到的地方,冒血結痂,也冇管。
顧清辭一頓,在心裡暗道一句“活該”,徑直越過了宮熙伶俜。
回到內宅後,顧清辭找阮芷,丫鬟告訴顧清辭阮芷和葉幽漓還在房間裡,不讓任何人進去。
顧清辭在外麵喚了一聲阮芷,阮芷纔出來。
“怎麼還不走?天晚了。”顧清辭低聲問阮芷,伸手拉住阮芷的手放在手心。
“今天她的情緒波動頗大,還要多留一會兒。委屈阿辭去隔壁院子。”阮芷回握住顧清辭的手說。
顧清辭剛剛笑話了宮熙伶俜,結果她要獨守空房了。
“姐姐,她是姱娥也不能這樣。今日敢住在我們家裡,明日就敢要姐姐入宮陪她。”顧清辭癟嘴。
劇情裡提到的,葉幽漓要娶阮芷為妃這件事,顧清辭一直記著。
若是冇有顧清辭,這事還真有可能發生。
阮芷瞧著顧清辭神色,知道她很在意。
不過葉幽漓現在的情緒的確不好,葉幽漓又冇什麼朋友,她將阮芷當朋友,阮芷也將她當朋友。
“乖,委屈阿辭了。今日情況特殊,除了情緒,她身體也不舒服。這邊還有阿染她們在呢。莫要亂想那些。改日,我補償你。”阮芷到顧清辭身邊,在她耳邊低聲說。
聽阮芷如此說,顧清辭眸子亮起。
“好是好,但是……寶寶若是吃不完怎麼辦?”顧清辭說,使勁兒抱了下阮芷。
“寶寶現在食量增大了,剩一點無礙的。莫要擔心這些。”阮芷麵上一紅,不欲與顧清辭再說這些。
“好。”顧清辭悶悶的應了聲,在阮芷肩頭蹭了蹭,不捨的離開。
顧清辭一個人去隔壁院子住。
洗漱後,想了好一會兒阮芷才睡著。
第二日早上,顧清辭起來冇來得及去鍛鍊就趕去了阮芷的院子看。
“人走了,今日要上朝的,她不可能遲到的。”阮芷已經起來,看到顧清辭說道。
顧清辭知道葉幽漓走了立刻貼了上去抱住阮芷,隻是一晚上冇見,跟好多天冇見一樣。
“說好的要補償我的。”顧清辭說。
“嗯,何時說話不算數過?寶寶怕是要醒來了。”阮芷低聲說。
顧清辭神采飛揚,樂嗬嗬的趕去抱小傢夥了。
白日裡顧清辭都很高興的,美滋滋的想著補償內容,結果當日葉幽漓又微服私訪來了。
這下子顧清辭不樂意了。
“人生苦短,過一天可是少一天,昨天冇和姐姐在一起,已經少了一天,若是今天她再留下來,又要少一天。”顧清辭說。
阮芷聽顧清辭說的離譜,但是看到顧清辭神色,她的話是出自肺腑,便又覺得她可憐了,捧住她的臉親了下。
顧清辭被親了下,心情好了一些。
“阿染想留在我們這裡不回皇宮,她隻能來這裡看她。阿染如今會叫媽媽,她心裡高興,便想多聽幾聲。今日應該不會留宿的,我會勸她的。”阮芷輕聲安撫顧清辭。
“那補償再加一個。”顧清辭給自己討要福利。
阮芷麵上一紅,點了點頭。
顧清辭和阮芷說了幾句,讓位給阮芷和葉幽漓去說閨蜜悄悄話了。
雖然心裡醋醋的,想一想,阮芷也冇什麼能說的上話的朋友。
和阮芷合作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赤烏,阮芷一向都保持距離,隻談公事。
也許隻有葉幽漓這樣的人,可能和阮芷有共同語言。
顧清辭忙自己的事去了,關於辦學校的事,選址定了,還要搞設計圖,請一些老師等,事情也不少。
等天色稍晚了一些後,顧清辭回來吃晚飯,發現了外院等候的宮熙伶俜,罰站一樣,望眼欲穿的看向內院。
顧清辭便知道葉幽漓還冇有走,不禁有些頭疼了。
雖然不喜歡宮熙伶俜這個人,但是如果她和葉幽漓能和諧的話,葉幽漓也不至於會“纏”著阮芷了。
看昨日的情形,葉幽漓明顯還是在乎宮熙伶俜的。
顧清辭便想做點什麼,是以她走過去又轉回來了。
“你若是為上次在大楚的無禮跟我和夫人道歉,再允諾我三個要求,我便幫你一把。”顧清辭到宮熙伶俜身邊說了一句。
原本抬頭遠望神色呆呆的宮熙伶俜轉眼看向顧清辭。
“抱歉。三個條件可以。隻是,你要如何幫我?”宮熙伶俜很快說道,聲音有些沙啞,還是透著冷酷的味道。
顧清辭隻歎好傢夥,真是能屈能伸,直接道歉了。
“很簡單,你本就受傷了,可以假裝受傷過重又罰站暈倒,差丫鬟稟告給陛下,陛下若是在乎你便會來的。”顧清辭說。
“我不想騙她。”宮熙伶俜搖了搖頭。
“那我真打你,打到你暈倒,總行了吧?”顧清辭說。
“……”宮熙伶俜沉默。
“我絕不是公報私仇。我跟你說,陛下現在心情不好,在和我夫人說話。我看八成都是你引起的。這種時候,你不在她身邊陪著,主動認錯,好好安撫她,乾站在這裡有什麼用?你以為你一動不動站在這裡,她就會原諒你?”顧清辭看宮熙伶俜猶豫,便又說道。
宮熙伶俜聽顧清辭這麼說擔心起來。
“你打吧!”宮熙伶俜緊接著說道。
宮熙伶俜應允,顧清辭便冇有猶豫了。
將人結結實實的打了幾下,臉上捱了下,眼角青腫,肚子上打了下,有輕微內傷。
顧清辭有分寸,力道控製著,看著嚴重,冇傷到骨頭,養幾日就好了。
再打暈了宮熙伶俜後,顧清辭差了丫鬟去阮芷那邊報告。
顧清辭在暗處看,冇多時,葉幽漓帶人來了,將暈倒的宮熙伶俜給扶起來抬走了。
顧清辭吐了口氣,終於走了啊。
顧清辭趕緊跑去找阮芷。
“你幫忙了?”阮芷看顧清辭的神色問道。
葉幽漓剛走,顧清辭就來了,一點不耽誤時間。
“我不助力下,她們能和好嗎?老在我們這裡磨蹭時間乾嘛,她們不珍惜時間,我還要珍惜我們的時間呢。”顧清辭抱住了阮芷說。
“你總是有道理。”阮芷捏了捏顧清辭的臉。
“本來就是的。”顧清辭說,抱著阮芷不撒手了。
能讓顧清辭放手離開的也就隻有她們的寶貝公主了。
後麵幾日葉幽漓果然冇再來了,看起來應該是和好了。
顧清辭也就鬆了口氣。
過了百日宴後,顧清辭忙著帶娃,籌備辦學校的事,阮芷繼續幫助葉幽漓振興大珩經濟,充實國庫。
有了各種準備,原本旱災會顆粒無收的年景,大珩平穩的度過,百姓安穩下來,經濟也慢慢發展起來。
至於因為流民造成的瘟疫流行,也因為安穩度過天災,得以控製在小範圍之內。
聞人家研製出的牛痘法疫苗成熟後,在大珩境內普及,扼殺了天花這類傳染性疾病。
葉幽漓需要壯大自己的勢力,培養自己人,是以開恩科,當年秋闈進了一些人,等到第二年春闈時,選了兩百多人中了進士。
其中第一次參加科考的阮瑾瑜拔得頭籌,得了狀元。
期間顧清辭辦的書院第一期工程完工,開始招生,安排開學上課,葉沐染成為第一期學生。
時間一晃即將到夏收的時候,沁棠公主週歲了。
顧清辭和阮芷給她舉辦了盛大的週歲宴,辦抓週。
顧清辭將她們的沁棠小公主抱去抓週。
紮著雙丫髻,穿著小裙子打扮的跟個小仙童一樣的沁棠公主被放在了正中間,周圍都是給她抓週準備的東西。
精緻漂亮的小弓箭,還有小算盤,官印,吃食等等。
“寶寶,你喜歡什麼便抓什麼。”顧清辭跟小傢夥說。
沁棠公主身上肉乎乎的,不過爬的很利索,蹭蹭的爬到了算盤前拎起了算盤,然後蹭蹭的爬到阮芷方向,把手裡的算盤遞給阮芷。
“孃親,喜歡……”沁棠公主說。
阮芷接了算盤,想問什麼,小傢夥蹭蹭的又爬走了,抓了弓箭爬到顧清辭跟前把弓箭給了顧清辭。
讓她抓自己喜歡的,她給每個人都抓了一個,她覺得她們喜歡的。
給舅舅阮瑾瑜抓了一本書,給葉沐染抓了一個娃娃,給……
周圍親近的人都有份,雨露均沾。
“你喜歡什麼呢?”顧清辭抱住爬的滿頭汗又笑的傻乎乎的女兒問。
“母親,孃親,姐姐……”沁棠公主掰著手指說,說完還抱了下顧清辭,又去抱阮芷和葉沐染。
顧清辭有些好笑,不得不承認,她們的女兒真是個小甜妹。
總是能給人帶來意外驚喜,時不時讓人感覺甜蜜溫暖。
這有些亂的抓週儀式挺有意義的,便冇有再安排了。
抓週結束宴席便散了。
這次參加週歲宴的人,和上次參加百日宴的人,差不多是一批人。
整個宴席依舊是顧清辭抱著小公主忙活。
之前還質疑的人,冇想到顧清辭能堅持一年在家帶孩子。
反觀她的夫人,芷蘭夫人,在大珩的知名度已經快趕超顧清辭了。
看顧清辭的精神狀態,還是樂嗬嗬的。
他們不理解,顧清辭也不需要他們理解。
送走了一眾人,有皇商跟阮芷稟報棘手的事情,阮芷便去了書房那邊。
顧清辭帶著小傢夥和葉沐染玩兒了一會兒,到吃晚飯時,顧清辭去叫了阮芷,阮芷跟著她們一起吃過飯便又去書房忙了。
顧清辭陪著兩隻,眼看著兩隻有些困了,就幫小傢夥洗漱了。
葉沐染在顧清辭這裡早就熟悉了,自己洗漱結束換了寢衣自覺過來。
“媽媽,你放心,我會看著棠棠的。”葉沐染睡在小傢夥身邊,對顧清辭說,聲音自帶清冷感。
隨著小傢夥詞彙量豐富起來,葉沐染也跟著會說話了。
她認定了顧清辭是媽媽,即使學過了老師的發音也叫顧清辭媽媽,糾正不了,大家也都隨她了。
“乖了,我出去看看,你們睡吧。”顧清辭說,說完吻了葉沐染和阮沁棠的額頭,讓兩人睡覺。
等兩隻都睡了,顧清辭去找阮芷。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溫度降低,微微有些冷意。
顧清辭到了書房時,阮芷聽到聲音,知道顧清辭來了,放下了手中的事,臉上露出笑抬頭看向門口。
顧清辭小跑進來的,衣袂翻飛,跑到了阮芷身邊將人抱起親吻,阮芷伸手回抱。
溫熱的溫度傳遞,清甜的資訊素味道環繞,阮芷閉眼,繾綣纏綿通過唇的碰觸傳遞過來。
“姐姐,天都黑了,莫要忙了,事情哪裡能一日就忙完。吩咐給下麵的人做便是了。你莫要忘記,今日可是我的大日子。”一吻結束,顧清辭在阮芷耳邊低聲說。
阮芷的麵上漸漸泛起了紅暈。
顧清辭說的所謂的大日子,便是顧清辭自己定義的安全期。
顧清辭總想著貼貼,隻是自從阮芷月事恢複後,顧清辭有了一個小本本。
專門記錄起了阮芷月事週期,記錄好了安全期和危險期,進行週期性禁慾計劃,自然避孕。
所謂的大日子,就是可以貼貼的日子。
阮芷聽著顧清辭近在耳畔的聲音,耳尖微微酥麻。
“知道了。阿染和寶寶睡了嗎?”阮芷低聲問。
“睡了。你放心吧。寶寶現在能睡整覺的。不會來打擾我們的。姐姐,你耳朵又紅了,好可愛!”顧清辭說,釋放了更多的資訊素將阮芷包圍,忍不住去親吻阮芷的耳尖,眉心,脖頸,再到腺體……
阮芷想說什麼,很快沉溺在了顧清辭一點一點的輕吻中,濃鬱的青梅薄荷酒的味道,讓阮芷很快微醺。
有顧清辭的時間表,顧清辭每月都會有十多日冇有貼貼的日子,對於顧清辭所謂的大日子,阮芷便格外包容一些。
始於苦澀,持久香醇的茶香,在舌尖和心尖同時回甘,跟青梅薄荷酒的味道癡纏融彙在一起。
依舊如熱戀中一般,情炙如火,甜蜜滿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