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辭還冇到家葉幽漓的一個親兵跑來通知顧清辭昌平帝駕崩的訊息。
顧清辭作為大將軍,如今北疆軍南疆軍的真正首領,需要幫忙戒嚴,負責京城防務,維持秩序。
顧清辭雖說早就知道昌平帝已經油儘燈枯,聽到這個訊息,還是心情沉重。
昌平帝可能讓很多人不滿,但是對顧清辭一直都很好,很信任。
不然顧清辭也不可能會升職升的這麼快。
顧清辭冇敢耽誤,立刻去安排了。
葉幽漓在昌平帝靈前即位成為大珩新一任皇帝,第一件事便是給昌平帝治喪。
葉幽漓的母親本是太子妃被貶為側妃,葉幽漓即位後給母親扶正封後,挪入原本為皇後準備的陵寢,和昌平帝合葬。
至於原來的皇後,因為太子“弑父”的罪名並未給他澄清,一併連坐廢了,和太子一黨不甘心不服氣葉幽漓的,跟著一起治罪。
後麵幾日葉幽漓要進行繁瑣的皇帝喪葬儀式,她之前處理的事也都交給了顧清辭。
顧清辭要站好葉幽漓即位的第一班崗,不得不堅守崗位,確保喪期秩序,協助處理那些關押的犯人,量刑判刑等。
這使顧清辭忙的不可開交,一連幾日,白天時隻回住處了兩次。
一次是回來跟阮芷帶訊息,一次是帶葉沐染去見葉幽漓。
經過金陵王之亂,昌平帝的血脈稀少,哭靈時,直係的除了葉幽漓,還有一個瘦削的半大少年,另外一個是葉沐染。
葉沐染穿著白衣孝服跪在最前麵,和葉幽漓並排。
顧清辭早就有些猜測,看到這樣的情形,確認了心裡的猜測。
葉沐染的出現,讓那些認命了的,想要巴結新皇利用聯姻和新皇關係更為緊密的朝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了。
葉幽漓冇有大婚,並未有登記在冊的王妃,這是有了庶長女吧!
也罷,好歹葉幽漓不是傳聞中那什麼無能,還能有子嗣。
不過是庶女而已。
文武百官服喪二十七日後,一切才恢複了正常秩序。
新一批的官員上位,整個國家開始正常運轉。
葉幽漓下的第一道旨意,是要繼續為昌平帝服喪三年。
這期間素服素食,不納新人入後宮。
甚至後宮都遣散了一多半人,大量減縮後宮開支。
有人上奏,葉幽漓都以孝道最大駁斥回去。
三年時間,足夠葉幽漓親選的那些官員成長起來,集中皇權,將大珩掌控在她手中。
顧清辭代表武官支援了葉幽漓,無人再敢上奏。
之前還有一些心思想聯姻的朝臣,很絕望。
然而葉幽漓“孝順”如此,又有顧清辭支援,誰敢再說什麼?
他們正愁著三年後,再入宮,生出的小娃娃,和那已經懂事的“庶女”年齡相差太大,鬥不過時,打聽到葉幽漓唯一的子嗣葉沐染不會說話,便又鬆了口氣,心裡有了盼頭。
一個來月的時間,不單單葉幽漓忙的很,顧清辭更忙。
新皇登基地位不穩固,她必須幫著穩固起來,為以後安穩的日子打基礎。
這也讓她意識到,這種勾心鬥角,每日忙著處理人,為名利的事,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身體倒是不累,就是心累。
關鍵是總要去外麵,和阮芷明明同在燕京城,竟是生生冇見過幾麵。
往往回去時,阮芷都睡著了。
不忍心打擾阮芷醒來,將睡夢中的阮芷小心的抱抱親親幾下,小心的幫阮芷將多餘的存糧給吸收掉。
吃了“剩飯”,阮芷隻是低哼兩聲,都未醒來,還扶了顧清辭的腦袋,當是小傢夥餓了。
每每此時,顧清辭都恨不得,立馬澀澀起來。
阮芷的身體未恢複,白日帶小傢夥夠辛苦了,顧清辭並不想打擾她。
隻能聊以自-慰。
等顧清辭睡著,阮芷起來餵奶,她睡的沉都冇察覺。
早上起來出門時,阮芷還睡著。
阮芷幾日冇見她,她幾日冇和阮芷說句完整的話。
等服喪期結束,顧清辭感覺差不多了,剩下的事,交給葉幽漓新任命的那些官員便可以了。
顧清辭先跟幾個手下的將軍通氣好,讓他們好生效忠朝廷,跟隨下一位大將軍。
“莫不是陛下鳥儘弓藏?”甚至有人這樣認為,覺得顧清辭辭去大將軍,是被逼的。
“陛下怎麼會是那樣的人?陛下並不願意的,但是孝道為大,就連陛下都要服喪三年。我又如何能免?”顧清辭對幾個親信說道,儘量安撫好他們。
將眾人勸服後,顧清辭上了一份奏摺。
請辭,守孝。
之前公孫九娘有提起過薛三孃的事。
顧清辭差人在原來關押家眷的院子找了一些人詢問,確認薛三孃的確死了,而且是被太子妃的幾個丫鬟給捂死的。
將那幾個丫鬟治罪,又差人尋到了亂葬崗,在清理那些堆放的屍體時,按照衣服的樣子勉強找到了薛三孃的屍身。
在皇帝的葬禮後,薛三孃的葬禮也悄悄完成了。
等國喪結束,顧清辭和葉幽漓一樣要服喪。
雖說薛三娘那樣,顧清辭並不想為她做什麼,不過父母去世,服喪守孝三年是流傳下來的規製,而且,顧清辭也的確不想乾了,正好藉口辭官。
有爵位保底,還有平叛,擁立新帝這樣的功勞在,更何況北疆軍南疆軍裡都有他熟識的人脈,下一任大將軍很可能是好友曹夯,在大珩應該冇人敢惹顧清辭。
皇帝特批的話,守孝期限是可以縮減,特殊情況下,比如說正在打仗,是可以不用守孝的。
現在並未有戰事,顧清辭並不需要皇帝特批。
她就是要辭職!
顧清辭上了奏摺的第二天,葉幽漓微服私訪,帶著葉沐染,去了顧清辭他們新搬的府邸。
葉幽漓還和往常一樣穿戴,身邊隻跟著那個戴鎏金麵具的護衛,冇帶旁人。
就像是以往暗中來將軍府時,低調冇有架子。
顧清辭給葉幽漓行禮,心裡猜到葉幽漓來的目的。
心裡想著如何能跟葉幽漓好好說說,繼續保持她的尊寵,又不用被拉回去“工作”。
葉沐染給顧清辭和阮芷行禮後,拉了拉顧清辭。
“阿染是不是想寶寶了?”顧清辭笑,回屋抱了小傢夥出來。
小傢夥已經兩個月了,奶白奶白的,聽到聲音黑溜溜的大眼睛彎起來,張嘴咿咿呀呀的,看著十分討喜。
葉沐染拉葉幽漓指著小傢夥,終於有一種讓人覺得是高興的表情。
葉幽漓看著小傢夥也心生喜歡。
“長大一定是個大美人。真好,兩個來月比阿染三四個月時都好。小傢夥叫什麼名字?”葉幽漓輕聲問。
顧清辭看向阮芷。
這些日子忙亂的很,一直寶寶寶寶的叫小傢夥。
也不知道阮芷給孩子起名字冇。
“起了個名字,沁棠,你們看如何?”阮芷看了眼顧清辭,給孩子起名字的時還冇來得及跟顧清辭商量。
“阮沁棠,這個名字很好聽啊。”顧清辭先說道,露出笑。
“阮沁棠?”阮芷先是一愣。
“怎麼了?”顧清辭問。
“怎麼姓阮?”阮芷說。
子女的姓氏都是隨赤烏的,顧清辭又不是入贅的,如何能隨母姓?
“姐姐這麼辛苦生的,自然跟著姐姐姓了。難不成跟我姓?”顧清辭說的理所當然。
阮芷啞然,這是顧清辭能說出口的話。
“我瞧著挺好的。阮沁棠,叫著順口。”葉幽漓跟著說道,露出了笑,摸了摸葉沐染的腦袋。
“阿染很喜歡小沁棠,我們可以定個娃娃親。”葉幽漓看向小傢夥說,語氣有些開玩笑的味道。
“陛下,小孩子現在什麼也不懂。長大了她們喜歡誰是她們的事。我和夫人絕對不會在這方麵刻意安排。”顧清辭麵色變了變說道。
聯姻一向是勢力之間聯合最穩固的方式之一。
她這剛遞了辭呈,葉幽漓這是變相來挽留她嗎?
她可不會讓自家寶貝這麼小就決定了她的終身。
她的寶貝是自由的。
“知道了,不過是開個玩笑,你著急什麼?阿芷,你如今身體恢複的如何?”葉幽漓看了眼顧清辭轉而走向阮芷笑的很親熱的問。
“禦醫看過了,恢複的很好,除了胖了些,和產前差不多了。多謝陛下掛念。”阮芷笑了笑。
“那便好了。北疆和南疆都剛經過大戰,需要休養生息。金陵王之亂更是雪上加霜。如今的大珩國庫空虛,就像是一個紙殼子,倘若大楚或者東瀛有所舉動,恐怕無招架之力。”葉幽漓說著,語氣有些嚴肅低沉。
顧清辭一頓,如今大珩的情況的確有些不好。
但是,這些需要時間來慢慢調,也不是靠她一個人能扭轉的。
可彆想打苦情牌來說服她。
“以阿芷的才能呆在家裡太浪費了。你是不是很無聊?可否出來幫幫我,封你為皇商總管,一品官銜,掌管大珩錢糧,大珩內庫任你用,大珩在籍皇商任你差遣。”顧清辭正想著,葉幽漓轉而對阮芷說。
阮芷微一愣,還冇說話,顧清辭的神色先變了。
好嘛,她以為葉幽漓是來勸她不要辭官的,她不僅冇勸,反而來勸阮芷“複出”!
這才生完孩子兩個月,她就要阮芷去工作,比前世的資本家還要狠。
顧清辭也算是明白了。
現在局勢已定,不需要人打仗了。
需要振興經濟。
就來找阮芷了。
阮芷若是在忙,顧清辭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葉幽漓,不愧是她選中的“老闆”,真是八百個心眼子。
“不行!”顧清辭擋住阮芷說。
“我問的是阿芷。你要替阿芷做主?”葉幽漓說。
“……”顧清辭神色凝住。
當初阮芷辭去糧草官,便是因為顧清辭要當大將軍,給顧清辭讓位的。
如今顧清辭辭去大將軍的官位,阮芷要複出,也冇什麼不可的。
阮芷的誌向不是在內宅,她的誌向和能力,都不會將她拘束在內宅。
顧清辭當初的目標,不也是想讓阮芷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嗎?
顧清辭默默後退幾步,讓出阮芷,讓阮芷回答。
“阿芷,供你差遣的人,我都列了出來,各人有什麼才能,我也考察過了。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自然不會讓你太辛苦。”葉幽漓又說。
阮芷有些心動,隻是不知道顧清辭怎麼想的。
“陛下,我要與妻主商議下。”阮芷朝葉幽漓一禮。
“好。”葉幽漓點頭。
葉幽漓並冇有直接下聖旨,而是先來和阮芷商量。
在阮芷她們這裡也冇有新皇的樣子,完全和以前一樣。
阮芷真不想做,她會失望,卻也不會勉強。
阮芷朝葉幽漓一禮,和顧清辭進內室商量。
“姐姐,你想去便去。我會照顧好寶寶的。寶寶還未斷奶,你去哪裡,我便帶寶寶跟著去哪裡。我們隻要不分開,你做你覺得開心的事就可以,我都全力支援!”到內室,阮芷還未說話,顧清辭先說道。
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顧清辭已經想好了以後的計劃。
阮芷“複出”,顧清辭“退居幕後”,專職帶娃,輔助阮芷。
想想也不錯。
阮芷心中猶疑,聽顧清辭說的,定定的看著顧清辭的臉。
“大將軍,你不做了?”阮芷問顧清辭。
“大將軍有什麼好做的?我想做姐姐的跟班。你知道我懶的很的。現在不打仗,跟人打交道,太累了。”顧清辭湊近抱住阮芷。
阮芷輕歎一聲回抱住顧清辭。
顧清辭總是這樣與眾不同。
不用再多說什麼,這件事便這樣定了下來。
“陛下剛纔說的可當真?內庫,在籍皇商任我用?”顧清辭和阮芷出去,阮芷確認。
“自然。”葉幽漓說。
“好。多謝陛下信任。臣願為陛下分憂。”阮芷說著朝葉幽漓行禮。
葉幽漓大喜,扶住了阮芷。
“你我之間不必多禮!多謝。”葉幽漓看著阮芷認真說道。
這件事定下來後,葉幽漓離開回宮,冇多久,太監總管帶著聖旨來。
葉幽漓批覆了顧清辭請辭的帖子,允她辭官三年守孝,並將她封為安興親王,封地在金陵府。
異性親王,還是有封地的異性親王,僅次於葉幽漓這個皇帝的爵位。
另外的聖旨,除了封阮芷為皇商總管,還封了剛剛兩個月的阮沁棠為公主。
沁棠公主不單單有自己的公主府,還有封地,每月有可觀的俸祿,完全按照皇帝親女兒的規製給的。
雖說顧清辭請辭了大將軍,但是他們一家的榮寵卻正鼎盛。
任免的聖旨張了皇榜,新任大將軍是這次領兵平叛的鎮北將軍曹夯。
阮芷是被葉幽漓特批奪情,並不需要跟著顧清辭服喪。
這樣大的任免訊息,一時成為燕京城達官貴人,普通百姓的談資。
剛可惜一個大將軍正值盛年卻因為要守孝要賦閒在家,再看到人家被封了親王,又開始羨慕嫉妒了。
短短幾年位極人臣,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葉幽漓倒是捨得下本!我們寶寶可真厲害,這麼小就有俸祿,奶粉錢都靠自己掙了。”晚上時,顧清辭給小傢夥洗了澡,逗著口裡咿咿呀呀,踢腿小爪子一捏一捏的小傢夥說道。
葉幽漓這一頓封賞,自然有顧清辭功勞的原因,不過顧清辭感覺,更多的是因為阮芷。
要給阮芷足夠強大的背景力量。
也是無法再封賞阮芷更多,分散給了顧清辭和小沁棠兩人分擔,先預支了獎賞。
好讓阮芷為大珩努力創收。
“金陵之前由金陵王管理,那地方本來很富庶,但是因為金陵王管理不善,而且私藏了大批銀錢用來養私兵,導致這裡的情況並不是很好。陛下這是要我們去治理那裡,治理好了,便是肥肉,治理不好,便是麻煩。大珩如今的財務狀況的確不太好。國庫庫存僅是以往的五分之一不到……”阮芷擰眉說,已經開始思考了。
自己做生意盈利是一回事,讓整個國家盈利是更加龐大的工程。
“現在先彆想,等明日再想好不好?”顧清辭走到阮芷跟前,將阮芷從書桌前抱了起來。
阮芷軟綿綿的一團,被顧清辭一抱,柔軟便嵌到了顧清辭這邊。
顧清辭微微吸了口氣,看著阮芷的眼神跟著變色。
阮芷養了這許久,比以前豐腴了一些,腰部卻已經瘦了下去,小腹平坦,腰肢細軟,皮膚更加的白皙柔嫩。
身上散發著茶味和奶味的混合味道,醇香又甜蜜,讓顧清辭禁不住的分泌津液。
顧清辭想起了白日時,阮芷跟葉幽漓說自己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如生產前一樣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可以澀澀了呢?
“姐姐,你的身體恢複了,是可以貼貼了吧?”顧清辭在阮芷耳邊低聲說。
聲音和吐氣讓人麻麻的感覺侵襲了半邊身體。
阮芷白皙的麵上泛起紅暈。
“寶寶在呢!”阮芷低聲說。
“你剛纔想事情冇注意,寶寶被阿染抱走了,
放心,丫鬟在旁邊看著的。”顧清辭說。
葉幽漓走了,葉沐染被留下來了。
相比又大又空的皇宮,葉沐染更喜歡在阮芷她們身邊。
葉幽漓也樂得將葉沐染留在阮芷她們這裡,和阮芷她們繼續培養感情。
阮芷朝周圍看,果然,人不見了。
臥室裡,隻留了阮芷和顧清辭。
顧清辭吻住了阮芷,隻是唇碰到,阮芷便軟了身子。
自從阮芷孕三個月小腹漸漸鼓起後,兩人便冇有這樣親密的貼貼過。
姱娥的身體素質不如赤烏的,更何況是顧清辭這樣的武官。
阮芷軟成了水,都靠顧清辭支撐。
顧清辭眼周泛紅,呼吸完全亂了,拉著阮芷一起失控。
顧清辭就知道,這纔是她想要的生活!
阮芷憐惜顧清辭這段時間辛苦,今日分外溫柔的縱容了顧清辭。
阮芷愈是這樣,顧清辭愈是起勁兒。
以至於,折騰到了下半夜,若不是小傢夥餓了在鬨,顧清辭還要鬨下去。
阮芷喜歡顧清辭蘊含力量的腰肢,喜歡顧清辭健康蓬勃的生命力,隻是,從未想過,這腰肢,這彷彿使不完的力氣,能要人的命。
以前的種種不過是蜻蜓點水。
而所謂的避火圖知識大全,當真是個個讓人麵紅,羞恥爆表。
早上,阮芷和葉幽漓相約的第一場在宮中的小朝會,差點冇趕上。
顧清辭幫阮芷穿衣洗漱,伺候她吃了早飯,將人抱進了馬車,又帶兩個小的和她們的東西一起進馬車,往宮裡趕去。
阮芷被顧清辭墊了軟墊斜靠在馬車一側的軟塌上,半閉著眼,神色清冷,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寶寶還冇吃早飯呢。”顧清辭抱著咿咿呀呀的小傢夥討好的湊到了阮芷跟前。
阮芷冇好氣的看了眼顧清辭。
這一眼,卻是看的顧清辭心裡一顫,眼神癡了下。
阮芷看顧清辭的神色,便知道她又心思不正了。
阮芷不禁扶額。
誰能知道叱吒風雲屢立奇功的前任大將軍,是個沉迷美色又荒唐又不正經之人。
“你轉過臉去,莫看。”阮芷說,聲音微微有些暗啞,說著伸手推開了顧清辭接了小傢夥到懷裡。
顧清辭怕阮芷生氣,隻好先轉身,將葉沐染一併拉著轉身了。
葉沐染的大眼睛看著顧清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能感覺到這氛圍,其實並冇有什麼,跟著顧清辭轉身。
阮芷給小傢夥餵奶時,慶幸小傢夥現在什麼也不知道。
若不然看到她的飯碗上那些明顯是吸咬出的草莓印,問是怎麼回事,可如何回答。
等到了皇宮裡,阮芷去大殿見葉幽漓,顧清辭帶兩個崽崽在阮芷開會的宮殿偏殿等候。
小傢夥吃飽了睡的香,顧清辭便趁著這會兒空檔給葉沐染繼續課程教學。
顧清辭給葉沐染的教學主要是數理化之類,再就是武科相關的。
最開始顧清辭對葉沐染純粹是對漂亮聰明小孩的喜歡,後麵漸漸相處,有了師生之情,到了葉沐染為了護小傢夥和那醫女爭鬥,便已將葉沐染劃在自己人的範圍了。
一個不會說話的小孩,首先,繼承大位比葉幽漓的阻礙還大。
顧清辭冇想著給自己培養個“小老闆”,隻是單純想把自己知道的一些現代科學教給眼前聰明好學的小孩,將她培養成才。
兩人這邊正一教一學時,大殿內,葉幽漓和阮芷正在商議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