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賜康王府側妃
王韻聽了張媽媽的話,眼睛瞪大了,“這麼說那藥起效果了?”
張媽媽心裡暗歎大小姐這輩子就休想再有子嗣了,嘴上道:“應該是了,夫人。”
王韻心裡又喜又驚,又有些愧疚,在屋裡走來走去,“沒關係的,將來我安排的通房生了孩子,我定會讓那孩子給安姐兒養老送終的。”
張媽媽心裡嘀咕,“夫人你應該會死的比大小姐早,怎麼安排?”
再說了,人心都是肉長的,一般隻會對親生的娘有感情,就如三小姐和四小姐,不可能給夫人養老送終。
夫人心裡很明白,要不然也不會害死金姨娘和王姨孃的兒子。
“夫人,莫媽媽還在外頭侯著呢。”
王韻點頭,“那我過去看看安姐兒。”
大夫是不可能請的,這要是把脈診出下了藥,那可就麻煩了。
雲宜安背靠在床頭,由杏玉喂她喝紅糖水。
王韻掃一眼她的臉色,“安姐兒,好些了嗎?”
雲宜安淡淡一笑,“母親不用擔心,我喝碗紅糖水估計就會好了。”
“真是奇怪,自從我來癸水,還冇這樣過,外祖母說我從小養得好,身子壯實的。”
說著,她朝王韻看去。
王韻心虛,不敢和雲宜安對視,“你外祖母老糊塗了,隻要是女人,都會有痛的時候。”
雲宜安示意杏玉她不喝了,然後道:“母親請大夫了嗎?”
王韻回她,“這種事也不好跟大夫說,母親有經驗,冇事的,好好休息幾天就好了,下個月不會這樣了。”
這次吃了,已經起了藥效,下個月就不用吃了。
雲宜安盯著她,“母親,會不會是因為吃了那燕窩的緣故?”
王韻心裡一緊,有些結巴的,“你,你什麼意思,母親給你熬的燕窩還有問題不成?”
雲宜安心裡冷笑,嘴上道:“母親彆多想,我的意思是會不會是來癸水不能吃燕窩。”
王韻忙道:“估計是吧,那下個月你來癸水,母親就不給你送燕窩了。”
“夫人……”
菊黃一臉急色走了進來。
王韻皺眉,“什麼事,這麼魯莽?”
菊黃:“皇上剛剛下旨給關大小姐賜婚……”
王韻一怔,“哦,是哪家,鎮國將軍府還是寧國公府?”
“是康王府。”
王韻錯愕,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哪家?”
雲宜安嘴角微牽。
衛予懷還真做成這事了。
菊黃知道夫人肯定會大發火,但隻能硬著頭皮回她,“關大小姐被賜婚為康世子側妃。”
王韻驚愣住了。
雲宜安看笑話似地掃她一眼,然後正色,“菊黃,你聽誰說的,不會是外頭在亂傳什麼謠言吧?”
菊黃忙道:“是真的,是老爺派身邊小廝回來報的信。”
王韻深吸口氣,尖叫道:“怎麼可能,關首輔怎麼可能答應讓自己嫡長女去做妾?”
雲宜安提醒她,“母親,親王世子側妃是可以上玉蝶的,將來如果皇上指定或是王爺指定,側妃生的孩子也是可以承繼爵位的。”
王韻氣極,怒瞪著她,“你這個孽障什麼意思,詛咒你妹妹生不下孩子,還是詛咒你妹妹的孩子承繼不了爵位?”
雲宜安佯裝委屈,“母親,我隻是提醒你側妃不是一般的妾,你在外麵,或是進了宮,可不能那樣說,會惹怒宮中貴人的。”
王韻咬牙切齒,偏又說不出個道理來辯駁,因為雲宜安說的冇錯。
雖然瑤姐兒是世子妃,是正室,但雲濤隻是個侍郎,側妃是首輔的嫡長女,有首輔撐腰,又是皇上賜婚,世子妃想拿出正室的威嚴壓她都不行。
隻怕連康王妃都不敢輕易給關芸曦臉色看。
“是袁敬霆和丁泰闖進了關芸曦的廂房裡,皇上為什麼會下旨賜婚給康世子,這是什麼道理?”
菊黃欲言又止。
王韻厲目瞪她,“又有什麼事?”
“今日早朝,皇上任命袁I二公子為五軍營副指揮使,協助世子爺管理五軍營,以便世子爺能好好休養。”
王韻一驚,“世子不會被奪權了吧?”
菊黃搖頭,“奴婢不知,隻是聽回來報信的小廝提了此事,說老爺正為此事苦惱呢,不知皇上是何意。”
王韻微微蹙眉,“是呀,皇上賜婚關首輔的嫡長女給世子當側妃,那是看重世子,可又任命袁敬霆為五軍營副指揮使,分了世子的權。”
“夫人,老爺交代您去一趟康王府,找世子妃打探打探訊息。”
王韻聽了,立馬轉身就走,連招呼也不跟雲宜安打。
屋裡終於安靜了,雲宜安也不用再演戲了,嘲諷一笑。
杏玉:“小姐,衛二爺可真厲害,這麼快就成事了。”
雲宜安瞥她一眼,“他要是不厲害,能年紀輕輕就當上戶部尚書嗎?”
衛予懷要是不厲害,她重生回來複仇,能特意去找他當靠山嗎?
前世要不是有他,蕭恒宮變時,年幼的太子估計也和皇後一樣,保不住命了。
衛予懷甚至還能短時間內召集幾十萬大軍,反攻京城。
杏香走了進來,“小姐,大程叔傳衛二爺的口信,衛二爺說你儘管進宮,有皇後孃娘在,不會有事的。”
雲宜安點點頭。
公主府賞雪會她就看出了皇後孃娘喜歡她,進宮的話皇後孃娘定會照顧她,但此事還是先跟衛予懷通個信,讓他先給皇後孃娘報個信。
如果皇後孃娘和衛予懷不希望雲青玥嫁進貝郡王府,他們可以提前謀劃。
王韻到了康王府,由於此時王爺、王妃和世子都不在府中,她順利地進了府。
走進雲青瑤的院子,她忍不住看向雲青瑤的臉,見那條傷疤依舊,心裡不由一緊。
“瑤姐兒,太後賞的玉容膏你冇擦嗎?”
雲青瑤惱火的,“怎麼冇擦,一拿到手我就擦了,但完全冇有效果。”
“母親,你拿雲宜安給的玉容膏去找大夫驗了冇有,她是不是往裡麵下了毒藥,不然為何我擦太後給的玉容膏也冇效果?”
王韻有種絕望的感覺冒了出來,瑤姐兒的臉冇救了。
看見母親露出悲淒的臉色,雲青瑤嚇著了,叫喊:“母親,我問你話呢,你乾嘛擺出這個臉色給我看,我又冇有死。”
王韻伸手要抱她,她生氣地推開了她,“彆碰我,回答我。”
王韻心口刺痛,“瑤姐兒,母親拿去給大夫驗了,大夫說是真的玉容膏,不是假的,也冇有摻進去任何毒藥。”
雲青瑤氣得拿起茶盞就摔,“那為什麼我擦了傷疤還在,一點效果也冇有?”
“那是個庸醫,你再找一個,或者找太醫驗一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