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未成
雲宜安也很震驚,懷疑衛予懷為了換那條帕子,把丁泰給打了。
以衛予懷的聰明才智,不會用這麼不入流的手段呀。
王老夫人見丁貴妃發話,立馬摟著丁泰跪下控訴,“太後孃娘,貴妃娘娘,要為我家泰兒做主呀。”
太後沉聲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公主府裡還有人敢打你?”
丁泰哀叫:“娘娘,我被幾隻馬蜂給叮了。”
廂房裡頓時一片寂靜。
有人清了下喉嚨,似乎是想笑出聲,但趕緊壓製住了。
丁貴妃錯愕,“馬蜂?公主府裡怎會有馬蜂?”
說著,她朝福榮公主看去。
福榮公主皺眉,“這,丁二哥,你是跑到樹林裡去了,還是跑到下人的地方去了,怎會有馬蜂叮呢?”
丁泰:“我就在隔壁,不知從哪裡來的幾隻馬蜂飛了進來。”
丁貴妃厲聲,“查,給本宮查清楚,看是誰敢害本宮的二弟,羅公公,愣著乾嘛,趕緊去查呀。”
羅公公朝福榮公主看去,福榮公主無奈,隻好對他點頭,“去問問看吧,如果真有馬蜂,趕緊捉走了,免得再傷到人。”
夫人小姐們原隻當是個笑話,聽公主這麼一說,頓時不安起來。
皇後孃娘歎道:“不過,貴妃也不用那麼生氣,說不定隻是湊巧有幾隻馬蜂飛進了隔壁的房間裡,丁二哥倒黴碰上了。”
丁貴妃板著臉,不吭聲。
雲宜安垂眸,心想這好像是衛予懷乾出來的事。
“王老夫人,你起來吧,不過是幾隻馬蜂叮了,不會要他的命的。”
太後不耐煩對著丁泰那張豬臉,隻想趕緊問完話,趕緊打發他走。
王老夫人心裡再怎麼不爽,也不敢忤逆太後,起身回到座位坐下。
“丁泰,哀家問你,是你先進了關大小姐的廂房,還是袁I二公子?”
丁泰眼珠子微轉,“回太後孃孃的話,是我,但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廂房裡有人。”
太後在問話,關芸曦不敢吭聲,隻能眼神惡狠狠地瞪著丁妙珊。
她已經意識到,被丁妙珊給耍了。
太後:“那袁I二公子呢,冇進房?”
“袁I二公子拉了我一把,冇進房。”
太後目光嚴厲,“既然袁I二公子拉了你一把,你為何還要進房?”
丁泰畏縮了一下,看了丁貴妃一眼,見丁貴妃對他微微點頭,於是大膽回話,
“我,我喝醉了,把袁I二公子的手甩開了。”
丁貴妃歎了口氣,“你說你進房了,為了關大小姐的名節,本宮可以請皇上下旨賜婚,可關大小姐不認呀。”
丁泰麵露喜色,那張豬臉顯得很怪異,“是我魯莽了,我願意對關大小姐負責。”
“太後孃娘,這是我走進廂房裡,關大小姐扔給我的一條帕子。”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條帕子。
眾人驚愕。
雲宜安留意丁貴妃和丁妙珊的臉色,這二人雖然擺出一副詫異的表情,但很假,明顯是裝出來的。
果然是設計好的一個局。
皇後朝雲宜安看,雲宜安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太後皺眉,“關大小姐扔給你的?”
關夫人很緊張,朝女兒看去。
關芸曦早看出了那不是她的帕子,冷聲,“丁泰,你不知拿了哪個賤人的帕子來羞辱我,是什麼意思?”
說著,她掙脫母親的懷抱,跑到太後麵前跪下,
“請太後孃娘為我做主,這不是我的帕子,此事明顯是丁妙珊和丁泰設局害我。”
丁妙珊皺眉,認真看了看丁泰手中那條帕子,大驚失色。
隻有雲宜安注意到了她的臉色,心裡譏笑。
丁貴妃不知,板著臉質問:“關芸曦,當著太後的麵,話可不能亂說。”
關夫人嚇得趕緊過來跪下,“貴妃娘娘息怒,芸曦的意思是那帕子不是她的。”
關芸曦:“太後孃娘,我的帕子上都繡著一個曦字,這條帕子冇有。”
太後示意身邊宮女去檢視。
宮女接過丁泰手中的帕子看了,“太後孃娘,帕子冇有繡字,且看起來不是大戶人家小姐用的帕子,像是下人的帕子。”
眾人錯愕。
“怎麼可能?”
丁貴妃和丁泰異口同聲。
丁貴妃朝丁妙珊看去。
丁妙珊嚇得低頭垂目。
“會不會是關大小姐身邊丫鬟的帕子?”
王老夫人問。
關芸曦身邊的丫鬟拿出自己的帕子比對,繡功不一樣。
太後冷著臉,“丁泰,你拿誰的帕子來誆騙哀家?”
丁泰嚇得朝丁妙珊看去。
皇後笑了,“丁二公子看著丁四小姐乾嘛,你拿出的帕子,丁四小姐還能知道你從哪裡得來的?”
丁貴妃氣得咬牙,隻能板著臉說:“關夫人,本宮的二弟喝醉了,所以弄錯了。”
“但他闖進了關大小姐的廂房,冒犯了關大小姐,他願意承擔責任,關夫人不如回家與關大人商量商量,我們兩家可以結親。”
關芸曦忙道:“是袁I二公子……”
丁貴妃打斷她,“但袁I二公子不認,關大小姐何必倒貼。”
關芸曦啞口無言,麵上難堪,朝母親看去。
關夫人臉色鐵青,心中十分責怪女兒為什麼定要一口咬住袁敬霆不放,毀了自己的名節。
太後已經煩躁了,“關夫人,與關大人商量過後,有何打算,再進宮與哀家說吧。”
“今日就先這樣了,此事關乎關大小姐的名節,真相還未明瞭,誰都不許在外亂傳。”
“這雪看起來一時半會還不會下,起駕回宮吧。”
皇後和貴妃都看出了太後心情不好了,趕緊收斂臉色,起身去服侍太後。
眾人趕緊行禮送三位娘娘。
好好的一個宴會搞得不歡而散,福榮公主心裡也不爽快。
而且她也看出來了,鎮國將軍府和丁貴妃很想和關家結親。
她拉住雲宜安不讓她走,低聲問她,“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雲宜安沉穩道:“公主的意思是?”
“哼,你要不是知道什麼,為什麼突然跑進來把丁四小姐給牽扯出來?”
雲宜安:“公主,我說的是實話。”
福榮凝目看她,“是不是丁妙珊設局害關芸曦,想讓關芸曦嫁丁泰那個豬頭?”
雲宜安一臉平靜搖頭,“我不知道。”
福榮盯她半晌,哼笑,“雲宜安,冇想到你看起來人畜無害,其實也是很有心機手段的嘛,和衛予懷倒是般配的。”
“我問你,你樂意嫁給衛予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