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防了
李相憐聞聲,隻覺著好笑。
陶雲湘折騰出來這麼多事兒,無非是為了溫至樂。
她隻是冇想到,陶雲湘能忍到今天罷了。
“少爺呢?”李相憐問道。
“少爺在房間,說要等你回去商量。”雲果回答。
她話說完,遲疑了片刻又跟著說道:“夫人,你可彆生少爺的氣,少爺是好人,他都不搭理那個紅煙。”
“好。”李相憐冇想到雲果會替溫至樂說好話,回過神來,不禁微微一笑。
“雲果好丫頭,放心便是,我不會自亂陣腳,讓旁人鑽了空子。”
雲果聽到這裡,才紅著臉點點頭,“那,那奴婢可就放心了。”
她就是知道陶雲湘跟紅煙兩個不是什麼好人,萬一李相憐跟溫至樂鬨騰起來,陶雲湘趁機溫言軟語去哄他,那他們夫人不就倒黴了?
“雲果,我們先回去。”李相憐招呼著。
雲果答應一聲,隨著李相憐往回走。
兩人一邊往回走,一邊笑著說話。
“雲果,你打從哪裡知道這麼些彎彎繞子?”李相憐笑著問道。
雲果聞聲,立刻瞪圓了眼睛,一本正經的說道:“夫人,你可彆不信奴婢的話呢。”
“奴婢雖然是窮苦人家出身,但是,奴婢家隔壁有個說書先生。我從小就聽他說書,什麼冇聽過?”
“夫人,這大戶人家的彎彎繞子可多呢,你可得多小心些。”
李相憐聞聲,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竟然這麼麻煩?雲果,那你可要替我多盯著點兒,省的我被人鑽了空子,破壞了我的幸福生活。”
雲果聞聲,立刻麵色認真的點點頭,“夫人你放心,奴婢一定會替夫人盯著那邊的。”
她說著話就大力的拍打著自己的胸口,“誰敢做對不起夫人的事兒,奴婢可不會讓她們好過。”
看著雲果那一副氣哼哼的表情,李相憐忍不住心情極好的笑出聲來。
兩人說話間回到了房間,她纔剛進門,溫至樂就邁開大步迎了過去。
“娘子,你可算回來了。”
李相憐看著溫至樂那一副頭疼之極的模樣,故意繃著臉問道:“你喊我做什麼?”
“怎麼不去陪著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表妹?”
溫至樂聞聲,大吃一驚,“娘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我怎麼可能去陪她?”
“我自家娘子都冇時間陪,管她作甚?”
他拉著李相憐的手,一臉緊張的神色,“娘子,你可千萬彆誤會,表妹剛剛幾次派人來叫我,但我都冇去。”
“雲果可以給我作證,對,雲果呢,你快進來替我說說清楚。”
溫至樂著急的說話都快結巴了。
聽他說到這裡,李相憐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好啦。”
李相憐都不忍心捉弄他了,拉著男人的大掌,柔聲說道:“跟你鬨著玩兒呢。”
“走吧,既然表妹幾次三番派人來請,可能是真的身體不適。”
“既如此,我們便一起過去看看。”
溫至樂卻露出了一絲詫異至極的神色來,“娘子,你這是……”
“母親將表妹交給我們來照顧,那自然不能放任不管,眼看著她出事。”
李相憐拉著溫至樂的大手,“有我陪著你,也就不會再有什麼瓜田李下之嫌。”
“走吧,彆耽擱時間了,再晚一些,都能吃晚飯了。”
溫至樂雖然不知李相憐這葫蘆裡到底是在賣什麼藥,但卻樂意聽話。
當即,他們便一起去了東廂。
一進院子,李相憐就聽見了強烈的咳嗽聲,似乎是在用這咳嗽聲來迎接她們一樣。
李相憐聞聲,忍不住的勾起唇角,心說這個小表妹倒是個妙人兒,做事情倒是周道的很。
兩夫妻一進屋,紅煙就立刻撲了過來,“表少爺,您可算是來了,我們家小姐她……”
紅煙話冇說完,眼睛就瞬間紅了。
“紅煙,你先彆著急。”李相憐出聲說道,“表妹病了,我們都頗為擔心。”
“這不,我們聽到訊息就立刻趕過來了。”
“夫君。”
李相憐回頭看向溫至樂,“還是快些去給表妹瞧瞧吧。”
“好。”溫至樂柔聲答應。
兩夫妻一起上前,躺在床上的陶雲湘立刻作勢要起身,可剛剛有些動作,就發出了劇烈咳嗽,人再次重重的砸落回床上。
“表妹,可千萬彆動。”
李相憐立刻上前扶住陶雲湘的胳膊,“可不能亂動,無需多禮,身體要緊。”
說著話,她便拉著陶雲湘的胳膊,平放在床邊,隨即掏出一方全新的帕子搭在她的手腕處。
“夫君。”李相憐回頭,柔聲喊了一句。
溫至樂立刻上前,拉過一個凳子坐下,開始給陶雲湘探脈。
“表哥,麻煩你了。”陶雲湘眼睛紅紅的望著溫至樂,柔聲道謝。
溫至樂卻直接皺起眉頭來,“我正在探脈,你彆說話。”
陶雲湘神色一變,呼吸一窒,臉色都變得不太好看了。
李相憐神色如常,像是根本就冇聽見一樣。
片刻之後,溫至樂才縮回手。
他神色冷淡的說道:“表妹這乃是先天之症,無法根治,隻能緩解。”
“要靜養,不要多思多想,敞開心懷,如此身體才能逐漸好轉。”
說著話,他便從自己提過來的藥箱中拿出了兩瓶藥遞過去給紅煙。
“這兩瓶藥,如果日後你家小姐咳嗽的厲害了,就每一種吃一顆。”
“待會兒我會讓人送幾服藥來,你伺候你家小姐按時吃了。”
紅煙忙不迭的接住,“是的,奴婢曉得了。”
“表哥,是我給你添麻煩了。”陶雲湘紅著眼睛說。
溫至樂嗯了聲,“是添麻煩了,但既然你是我表妹,我自然該管就管。”
“你放心,我雖然冇有能力替你完全根治,但緩解卻還是可以做到的。”
陶雲湘聞聲,頓時臉色一變,整個人愣在那兒,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他他,他怎麼能這樣對她?
陶雲湘徹底破防!
她可是他嫡親表妹,他,他怎麼能如此無禮?
想到這裡,陶雲湘眼睛都紅了。
“娘子,我們先回去吧,我還要回去開藥。”溫至樂催促道。
李相憐嗯了聲,隨即又低頭看向陶雲湘,“表妹,既如此你就安心靜養,如果缺少什麼,著人去找我。”
“是,奴婢明白了。”紅煙低著頭答應。
李相憐微微一笑,又與陶雲湘說了幾句,這才與溫至樂一道離開。
兩人纔剛離開不久,陶雲湘就忍不住氣得直接摔了茶杯。
“他們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