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丫頭
後麵的話她冇說出去就被溫至樂直接擁入懷中,死死的抱緊。
“不許亂說!”溫至樂眸光沉凝,語氣冷硬,“我等了這麼久才登到你,冇有人,也冇有任何事能影響我們兩人。”
李相憐靠在溫至樂懷中,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嗯!”她重重點頭,“絕不會!”
兩人相擁片刻,一起手牽著手離開。
而此時東廂之內,陶雲湘身邊那個叫紅煙的小丫頭,一邊幫主子整理帶來的衣物箱籠,一邊小聲嘀咕道:“小姐,你說這姑奶奶的安排可真的是奇怪。”
“何處奇怪?”陶雲湘正坐在軟榻上把玩著一塊玉佩,聽見紅煙的話,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紅煙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走上前去說道:“小姐,你想啊,姑奶奶將小姐你接過來是為了什麼,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兒?”
“既然有這個意思,何不直接讓表少爺娶了您?偏要繞這麼大個灣子,讓您以養病的名頭住進來,看那位新夫人的臉色不說,這事兒也委屈您了呀!”
陶雲湘聞聲,嘲諷一笑,可說出來的話卻依然輕輕柔柔,“紅煙,你懂什麼?表哥那性子,誰敢直接提?”
“他如今眼裡心裡就隻有那位新夫人,姑姑若直接說了,反倒不美。”
“如今這樣,反倒正好。”
話說到這裡,她突然一陣輕咳,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下來。
“小姐,你冇事吧?”紅煙見狀,大吃一驚,立刻轉身回箱籠那邊翻出一個小瓷瓶,從中倒出一粒紅色丸藥,遞給了陶雲湘。
陶雲湘伸手接過,紅煙又趕緊給她倒了杯水。
吃了藥,陶雲湘才稍稍緩和了些。
她回頭看著紅煙,淡聲說道:“來日方長,急什麼?”
“你且先去收拾收拾。”
紅煙聞聲,立刻恭聲答應,轉身收拾箱籠去了。
而正房那邊,李相憐換了身衣裳出來,見溫至樂正在看醫書,便走上前去,在他對麵坐下。
“夫君,我有事與你相商。”
溫至樂放下醫書,抬頭認真看向她,“娘子請說。”
“夫君,如今我們新開府,原本就我們兩人,倒是無需找些人手,可如今表妹來了,府內少不得要找些粗使婆子來了。”
溫至樂聞聲,微微一笑,“我已經讓溫言去人牙子那邊買些適合的人過來了。”
“不隻是因為表妹過來了,我還想把小豆子跟旋兒一起接過來。”
“這……”李相憐一怔。
溫至樂拉住她的手,柔聲說道:“我們成親了,你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
“更何況,嶽父嶽母他們兩人照顧那麼多孩子,也太累了些。”
“將小豆子跟旋兒接過來,方便我們照顧的同時,還能方便我教他們醫術。”
李相憐眸子微微有些泛紅,她反過來抓住溫至樂的大手,聲音中都帶著點哽咽。
“夫君,謝謝你!”
謝謝他能為她設想,能照顧她的心情,提前為她準備好這一切。
“不許跟我說謝謝。”溫至樂沉聲說道。
李相憐聞聲輕笑,點頭應下,“好!”
便在這時,豆果從外麵快步走進來,“夫人,溫言領著人牙子來了。”
“好,讓他在院中稍等,我這便就去。”李相憐輕聲道。
“是。”雲果歡快的答應一聲,轉身跑了出去。
等她出去,李相憐這纔回頭看著溫至樂,“那我出去瞅瞅。”
頓了頓,她纔跟著說道:“小豆子他們……等我們回門的時候,一併帶過來吧。”
“好,一切都聽你的。”溫至樂滿口應下。
李相憐微微一笑,起身去了院子。
出了房門,李相憐果然瞧見溫言陪著箇中年婦人站在院中。
瞧見她出來,溫言立刻帶著那婦人上前行禮。
“免了。”李相憐微微一笑。
那人牙子立刻笑著說道:“夫人,聽聞丞相府的公子需要下人,我便火速挑選了幾個得力的丫頭並粗使婆子,領著她們過來了。”
“夫人,您先挑挑看。”
“好。”李相憐神色淡然的應了聲,朝著那些丫頭婆子走去。
她繞著人轉了幾圈,挑選了四個丫頭,四個粗使婆子。
至於門房那邊,溫至樂早就安排妥當,倒是無需她煩心。
李相憐挑選的這幾個丫頭,全都是身家清白,看著機靈本分的,至於粗使婆子,也是挑選那種麵相憨厚之人。
挑選完畢,李相憐讓溫言去跟人牙子結賬,將人送走。
然後便吩咐那幾個粗使婆子負責各處灑掃,至於四個小丫頭,分彆取名為春紅、夏雨、秋實、冬香,年齡都不大,十二三歲的樣子。
李相憐留下了冬香在自己身邊,至於其他三人,則是準備安排去照顧陳璿跟小豆子。
在李相憐安排院中之事的時候,東廂房那邊倒是一直安安靜靜,讓她頗為驚歎,心知這位表小姐絕非普通對手,是個能耐得住性子的。
傍晚時分,李相憐陪著溫至樂去給陶雲湘診脈。
溫至樂診脈後給開了方子,做了一番交代後便先一步離開。
李相憐待他走的遠了,這纔回頭看著陶雲湘,輕聲說道:“表妹,招待不週,還請多多見諒。”
“我與夫君新開府,人手不足,讓表妹見笑了。”
陶雲湘聽聞,立刻露出不安之色來,“表嫂說的這叫什麼話?是雲湘叨擾了表哥表嫂,我才更心有不安。”
“表妹莫要憂心,安心住下,調養身體最為要緊。”
“哦,對了。”
李相憐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淡聲說道:“看我,倒是把重要的事兒給忘了。”
“府內人手不足,我剛剛纔著人喊了人牙子來,留下了幾個丫頭跟粗使婆子。”
“我給你這邊安排了兩個,表妹且安心用著。若是覺著用得不順手,你便讓紅煙去與我說,我立刻給你調換。”
陶雲湘立刻起身,露出了一副受寵若驚之色。
“因為雲湘的事兒,讓表嫂費心了。”
“表妹無需客氣,原是我應該做的事兒。”李相憐隨之站起身來,“既如此,那我便不多待了,表妹你好生歇著,有事讓紅煙去尋我。”
“多謝表嫂掛懷。”陶雲湘忙出聲道謝,親自送李相憐離開。
目送著李相憐遠去的背影,陶雲湘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不見。
“小姐,你說這新夫人是什麼意思?姑奶奶將我們送到這裡來,新夫人要是不樂意,為什麼當時不拒絕?”
“現在送了丫頭過來是什麼意思,分明就是想讓那丫頭盯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