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來下聘
陳朗怎麼也冇想到玉瑤居然是個顛倒是非黑白之人,他指著玉瑤辱罵道:“臭娘們兒,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本世子叫囂?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本世子乃忠勇侯府世子,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李相憐二話不說上前就甩他兩嘴巴子。
“戶部侍郎之女玉小姐,豈是你敢辱罵的?你是不是世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玉小姐是你惹不起的主!”
百姓跟著點頭。
“是呀,玉小姐可是戶部侍郎之女,和丞相府公子有婚約,人家後台硬著呢。”
“忠勇侯府怕是要被這個混賬世子給敗完了吧,我記得老夫人是誥命夫人。如果不是她提出讓侯府要有後繼之人,這等好事怕是也落不到他頭上。”
陳朗聽著周圍人指指點點,他咬咬牙,“滾,都滾,否則本世子讓你們人頭落地!”
他把百姓嚇走了,怒視李相憐,“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我今日就還打了。”李相憐上前又甩給他兩個耳巴子,打得他頭暈乎乎的,傷勢本就纔好,此時又被他們給氣得渾身發抖,耳朵也嗡嗡的。
“你,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李相憐嗤笑一聲,看他落魄的離開了,她才招手,“回去!”
玉瑤朝她豎起了大拇指,青蘭擔心道:“你們真不怕他報複?”
“彆怕,有我罩著你們。”玉瑤翹著二郎腿坐下來,啃著蘋果,“他隻是個世子而已,皇上冇有給他一官半職,等於虛設。”
李相憐自然知道的,她笑著搖搖頭,“我壓根兒就冇有怕過。趙老夫人估計也不想她這個孫子,在外麵惹是生非。兒子孫兒都戰死,侯府連個撐腰之人都冇有,才把希望都寄托在這個混蛋小子身上。”
玉瑤點點頭。
李相憐小聲道:“侯爺和幾個公子死的蹊蹺。”
玉瑤嚴肅道:“你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你就知道為何我會如此說了。”李相憐揹著她從空間裡拿出當初他們和陶氏的書信,“你看看。”
“什麼呀?”玉瑤拿過書信認真的看了,臉色白了幾分,憤恨道:“這……這,陶氏這是害死了自己的夫君,連帶著嫡出的幾公子也都害死了。”
李相憐冇吱聲。
“這些書信你怎麼得到的?”
李相憐便將來龍去脈都告訴玉瑤,“事情就是這樣,我把父親安置在驛站,攔截了他們的通訊,才知道他們一直早密謀這件事兒,想要吞噬侯府家財。”
玉瑤緊握著拳頭,“難怪我們會戰敗,軍營裡除了賣國賊,不敗又如何?憐姐,這個書信還有誰知道?”
李相憐搖頭,“之前和溫至樂也提起過,但冇有證據。後來饑荒,大家都逃難了,我和溫至樂分開了,他上了戰場,還受了重傷。本也不想和他們有什麼過多牽扯,誰知道他今天非來找茬。”
玉瑤緩緩道:“我要好好規劃規劃,得讓他這個世子得不償失才行。”
“這事兒就交給你去辦了,我是不想再見到他,讓人噁心。”李相憐搖搖頭。
“行,這些書信我就拿走了。”
“拿走吧。”
幾日後,溫至樂帶著李相憐去看了新置辦的宅子,兩人手牽手走在裡麵,計劃著什麼。
“你喜歡花草,可以在這裡種種花草,那便改造成涼亭,來客後還可以去喝喝茶,聊聊天,你覺得呢?”
李相憐能夠想象得到,可她笑道:“這是你的宅子,你想如何就如何,不必詢問我。”
“相憐。”
溫至樂拉著她走到跟前,“不是說好了,以後我們成親了就住在這裡麼?”
“你父母同意你入贅?”
溫至樂搖頭,“我爹同意我另立門戶,但並不同意我入贅。不管我入不入,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說著他就往李相憐身上肩膀上靠,帶著撒嬌的意思,“你同不同意?娶我麼?我不要聘禮,我自帶嫁妝嫁給你。”
李相憐被她逗笑了,“你要真想娶我,就拿出你的誠意,去跟我父母一個交代。新人成家,都想得到父母親的祝福,我也不想你父母為難,也不希望他們為難我,更不希望你困在中間左右為難。”
“相信我,我會處理好。”
李相憐看著他,微笑著點頭。
兩人手牽手繼續走著,邊走邊計劃著,“以後這邊就是我的書房,對麵就是我們的臥房,這裡安靜。”
李相憐聽著跟著點點頭,嘴角溢位笑意。
溫至樂把她送回家後,親吻了她的額頭,“明日等我來下聘。”
“明日就來?”李相憐愣住,這麼快?
“不行嗎?”
“我還冇跟爹孃說,你等我說了,得到他們同意了你再來。”李相憐怕父母不同意,總要聽去父母的意見纔是,順便自己也在好好考慮考慮,到底要不要在一起。
溫至樂尊重她的意見,“好,那我明日等你訊息。”
李相憐懷著忐忑的心回到了家裡,看到李母哄著李平安,她笑著走過去捏了捏平安的小臉,“這幾日冇認真看,小平安的臉肥嘟嘟的,可愛了緊。”
李母道:“可不,咱們平安白白淨淨的,以後長大定然是個美男子。”
“我來抱一會兒吧。”
李母把平安遞給她,戴上圍裙,“你抱著,那我就去煮飯了。晚上烙餅吃怎麼樣?”
“娘做什麼吃什麼。”李相憐放孩子在地上走,她牽著手,走著走著笑著道:“咱們平安會走路了。”
“你彆讓他摔著了。”李母交代。
李相憐帶著孩子去了廚房,跟李母嘮著。她說了陳朗鬨事的事情,又說了玉瑤想把徐氏醫館盤下來的事情,最後才提到了溫至樂。
“他打算另立門戶了,我今天陪他去看了新宅子,寬敞明亮。”
李母聽她話裡有話,猶豫道:“你就直說吧。”
李相憐抬起頭看向李母,“娘,他想來家裡下聘,問問你和爹的意思。”
“下聘?”李母覺得太快了,怕自己女兒嫁出去了吃苦,畢竟溫至樂的娘是個不講理的,也看不上自家女兒。
李相憐點點頭。
“你是怎麼想的?”李母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