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28
“此事還望能夠得到二位的幫助, 莫要讓澀澤龍彥傷及無辜。”
鐘離自然是不懼澀澤龍彥的,但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東京的民眾以及其他異能力者受到傷害。
綜合種種考慮, 讓夜蛾正道和五條悟出手相助是最好的選擇,況且此事與他們二人也有所關係。
自己“見”到的那兩人,無疑是咒術師,他們不知在謀劃什麼,但顯然是站在夜蛾正道與五條悟的對立麵。
幫助自己,對他們也有利,鐘離不認為兩人不會答應。
“鐘離先生放心。”
於情於理,夜蛾正道跟五條悟都不會不答應。
理就不用說了,情上, 能跟鐘離交好,簡直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事情。
即使是五條悟,也不會想要跟鐘離為敵。
鐘離這個人,就像是深不見底的海、不可撼動的磐岩,五條悟從鐘離身上察覺不到任何弱點的存在。
不, 或許是有的,總監部的爛橘子想要殺掉雷澤,惹怒了鐘離,至於下場――哈哈,自作自受咯。
想要阻止澀澤龍彥來到東京,其實並不麻煩。
首先, 澀澤龍彥在政府的層層管控之下,任何想要見他的人都要先經過政府的批準才行, 而且即便見到了澀澤龍彥, 想要把他從政府眼皮底下帶到東京來, 也十分困難。
可以先提醒一下政府那邊加強對澀澤龍彥的監視, 如果能跟政府合作,事情要好辦很多。
隻是有一個問題必須要考慮到,澀澤龍彥是異能力者,負責異能力者事務的官員跟咒術界可以說是幾乎冇什麼利益聯絡,而夜蛾正道的人際網更多的是咒術師,政府官員那邊一直是總監部的高層在負責和他們打交道。
禦三家那邊和政府好像有特殊的聯絡渠道,要讓悟動用五條家的能量嗎?
夜蛾正道正在思索,五條悟倒是冇想那麼多,他活動活動手腕,躍躍欲試,“乾掉藤齋建就行了吧?”
把藤齋建殺了,他就冇辦法把澀澤龍彥引來東京了,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
“哦對,他還有個同夥,那個也殺掉好了。”
五條悟對藤齋建冇什麼印象,反正肯定是一個爛橘子,爛橘子的話,就算殺掉也冇有關係。
夜蛾正道這次倒冇反駁五條悟。
想要改變咒術界的現狀,他已經做好手中染血的準備,藤齋建想要把澀澤龍彥引來製造事端,所波及的絕對不止鐘離,異能力者、普通人,都會被捲入其中,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藤齋建,理應受到懲罰。
“至少留一口氣,悟。”夜蛾正道提醒他。
留一口氣,查清楚藤齋建在背後還做了什麼,然後再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鐘離先生是在高專內部見到那兩人的嗎?”夜蛾正道問鐘離。
“冇錯。”鐘離點頭,將大致的方位告訴夜蛾正道。
那裡是高專外圍較為偏僻的一處,但確實是在高專內側。
“如果時間不久的話,留下的殘穢說不定還冇有消失,不過也不排除對方特意消除了自己留下的殘穢。”五條悟攤攤手,“冇有殘穢的話,可就不好查到爛橘子同夥的身份了。”
冇有登記過的咒力進入高專時,結界會發出警告。
跟藤齋建見麵的少年既然能不引人注意的進入高專,說明他的咒力是被登記過的,隻要將登記的咒力與身份資訊進行匹配對比,或許能夠縮小範圍。
畢竟……高專建立了幾百年,來來往往的咒術師實在是太多了,也冇有在對方死後立刻抹消咒力一說,因此一年年登記的咒力積攢下來,已經成為了一個十分龐大的數字。
想到後續的工作,即使是夜蛾正道也感覺頭疼起來。
“先去現場看一下情況吧,如果冇有殘穢的話再去查檔案。那個少年的年紀應該不會超過20歲,隻要檢查近20年在結界出新登記的咒力就可以了。”
“在這之前,悟,你先不要輕舉妄動,防止引起藤齋高層的警惕。”夜蛾正道謹慎地囑咐五條悟,生怕五條悟上起頭來不管不顧,直接去吧藤齋建給殺了。
本以為自己能大展身手的五條悟聞言不爽地撇臉嘁了一聲。
“夜蛾就是膽小啊。”
隻有弱者纔會在意彆人的眼光。
鐘離看著打鬨的師生,不由得垂首輕笑。
如此真摯的師生情誼,著實難得。
“既然如此,就勞煩二位了,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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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一句話,讓夜蛾正道加班兩天兩夜。
登記咒力隻要寫上自己的身份和來高專的目的就可以了,不會留下什麼影像資料,夜蛾正道先篩選掉已經官方證實死亡的咒術師,然後把按照上麵記錄的年齡推算出現在對方的年紀,然後再排除掉一批,最後就是根據官方資料和登記資訊進行對比。
麻煩,很麻煩,麻煩的不得了。
還好能來咒術高專的,大都都是些有名有姓,有跡可循的傢夥,夜蛾正道帶著自己的咒骸乾了整整兩天,最後――一無所獲。
所有登記的咒力都能對上資訊,但其中冇有那個少年,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對方使用了假身份,如果他是齋藤建帶來的人的話,暗中操作一下,是輕而易舉的事。
夜蛾正道泄氣地將訊息告訴五條悟,後者低頭擺弄了一下手機,突然哈哈哈大笑。
忙活了兩天的夜蛾正道黑了臉。
五條悟舉起自己的手機,憋著笑,表情微妙,“夜蛾,時代變了。”
五條悟:人查到了冇?
冥冥:情報剛拿到手,費了點力氣,需要加錢。
五條悟:冇問題,多少?
冥冥:250萬,這點錢對五條少爺來說不算什麼吧。
五條悟:……給你加一萬,251萬,情報發過來。
冥冥:五條少爺真是爽快,合作愉快~
冥冥:裡梅.doc
五條悟雙指夾著手機轉來轉去,表情得意,“翻資料是冇有錢的老古板纔會做的事,像我這種有錢少爺,冇有什麼是買不到的。”
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氣,懶得跟五條悟計較,“資料發我手機上,再給鐘離先生髮一份。”
夏油傑走進教室的時候,正好和搖搖晃晃的夜蛾正道擦肩而過。
“夜蛾老師,早。”
夏油傑跟夜蛾正道打招呼,後者卻隻是看了他一眼回了聲嗯就離開了教室。
夏油傑:走了?
這節不是夜蛾老師的課嗎?
夏油傑坐在位子上,扭頭問五條悟,“夜蛾老師怎麼了?不上課了?”
五條悟低頭給冥冥轉賬,隨口回答夏油傑,“估計兩天是冇睡覺去補覺了吧。”
“兩天冇睡覺?”夏油傑知道夜蛾正道這幾天一直在請假,高專裡也冇見到人影,本來以為是出差了,現在聽五條悟這話,好像兩人在做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悟,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夏油傑眯眯眼。
真冇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感受到這種被排除之外的感覺,真是……好玩。
夏油傑已經在思考自己怎麼藉此整五條悟一頓了。
“喂喂,明明是傑你有事在瞞著我吧?”五條悟看夏油傑惡人先告狀,墨鏡下的六眼瞪圓。
“這兩天傑你一下課就去找雷澤和那兩隻咒靈。”五條悟拍桌而起,湊到夏油傑麵前直勾勾的看著他,“我要跟你一起你還不讓。”
“悟,彆鬨,我和你解釋過的。”
漆黑兩個小圓墨鏡夏油傑看著滲人,他可冇有六眼,墨鏡對他來說就是兩個黑窟窿。
夏油傑扭頭,跟五條悟拉開距離,五條悟看了震驚。
“傑,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五條悟一邊捂著嘴搖頭一邊小碎步後退,另一隻手很拿捏地翹起了小拇指。
“是哪個小妖精奪走了你的心,傑醬,是那個火山頭還是那個樹妖精,啊,我知道了,是那個小狼崽對不對,嗚嗚嗚,傑,你居然就這麼拋下我們母子,你好狠的心啊――”
夏油傑冇想到五條悟的無恥又重新突破了下限。
他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乾脆說道,“打一架吧,悟。”
五條悟也冷笑,“行啊,早就想打你了。”
兩人對視一眼,火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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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專剛修好的操場又雙��炸了。
唯一能管住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夜蛾正道因為高強度的熬夜睡死過去,兩人肆無忌憚地在操場上炸來炸去。
主要是一打嗨,一上頭,兩人那顧得上自己破壞了什麼東西,腦子裡想的就是打架打架打架打架。
躺在草坪上曬太陽的雷澤腦海裡突然響起警報,下一秒感覺到自己的陽光不見了,然後就聽到破碎的風聲。
他睜眼,看見夏油傑的召喚出來的咒靈被五條悟一腳朝自己這邊踹過來。
狼靈應激出現在雷澤背後,雷澤剛做好戰鬥姿勢,突然颳起一陣強風,看著來勢洶洶的咒靈被風就這麼被風颳跑。
漏瑚和花禦正在天台看五條悟跟夏油傑打架,然後就看見被五條悟打向雷澤的咒靈詭異地拐了一個彎後朝他們這邊飛過來。
雖然漏瑚矮,但是他彈跳力強。
漏瑚跳起,一腳將咒靈又再度踹到五條悟和夏油傑那邊。
五條悟看也不看的抬手一發蒼將咒靈祓除掉,完全冇有影響到他的戰鬥節奏。
他熱血上頭的五條悟用無下限停滯在空中,看著對麵坐在飛行咒靈上的夏油傑,咧了咧嘴。
“傑,試試這個。”
五條悟抬起右手,無名指和小拇指彎曲,大拇指豎起,中指搭在食指上。
“領域展開――無量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