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18
家入硝子下樓, 果然在一年級的教室裡抓到了自己兩個同期。
不過她冇譴責五條悟跟夏油傑不帶自己,開口第一句就是,“鐘離老師呢?”
為了湊熱鬨起了個大早的五條悟剛剛玩了一會, 有點累了,看見家入硝子過來, 趴在桌子上懶洋洋地回答她,“鐘離啊?還冇來。”
家入硝子撇臉:“嘖。”
五條悟:“?”
五條悟:“硝子, 你不對勁。”
家入硝子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大大方方地承認, “我來是看帥哥的,鐘離老師什麼時候來?”
“帥哥?”
五條悟摘下墨鏡,手撐在家入硝子前麵的桌子上, 凹了個自己覺得很帥的姿勢, 一撩頭髮, 朝她比了個wink。
“快看這邊, 五條悟大帥哥在這裡~”
看著對自己搔首弄姿的五條悟, 加入硝子翻了個白眼。
都快兩年的同學了, 家入硝子已經對五條悟的顏基本免疫,更何況一想到這傢夥的性格有多麼惡劣, 就完全不會被迷惑到了呢。
“哢嚓。”
夏油傑把這美妙的一刻定格在自己手機裡, 忍著笑走近, “悟, 不要為難硝子。”
自己的帥氣在夏油傑和家入硝子這裡得不到承認, 五條悟不高興地拍桌, “為難?這難道不是現實嗎?”
五條悟對自己的顏值非常自信, 他這張臉, 可是已經帥到去奶茶店能被剛放學的jk堵著要手機號的程度了哎!
上次他可是被圍了半個小時啊!
夏油傑:是啊, 但是你報的是夜蛾的手機號。
五條悟:這種細節就不要介意嘛,反正夜蛾肯定不會介意的~
對於脾氣上來的五條悟,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對他進行放置,夏油傑從口袋拿出手機遞給家入硝子,笑眯眯,“硝子,給你看點有趣的東西。”
家入硝子狐疑地接過手機,一打開就看見五條悟的大臉懟在鏡頭上,嚇得她手一抖手機掉在桌子上,五條悟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開始了嗎?……好的,這裡是東京高專電視台特彆頻道,接下來將由最強最帥的主持人五條悟大帥哥為大家報道……傑記得把我拍的帥一點,我這個角度最帥!”
家入硝子連忙把手機關掉,抬頭一臉見鬼地看了一眼五條悟,又轉頭跟夏油傑吐槽,“喂喂,夏油,你以前可不會陪這個幼稚鬼一起胡鬨的,而且……”
家入硝子偷偷瞄了一下坐在窗邊的兩隻咒靈,壓低聲音問夏油傑。
“……怎麼回事啊?雷澤也就算了,咒靈怎麼會出現在高專?總監部知道這件事嗎?”
她進來都冇敢往漏瑚和花禦那邊看,一進教室就直接往五條悟夏油傑這邊靠。
兩隻特級哎!她腳都軟了啊!
要不是她機智及時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恐怕現在就丟臉了。
家入硝子冇忍住又偷偷看了兩隻咒靈一眼,正好跟漏瑚的視線對上。
家入硝子:!!
漏瑚跟花禦可是咒靈,即便是家入硝子壓低了聲音,兩隻咒靈還是很清楚的聽見了她的話。
不過漏瑚也不會隨便跟一個小姑娘過不去,看了一眼家入硝子就收回了目光,嘟囔一聲,繼續跟花禦聊天。
家入硝子:意、意外地什麼都冇發生呢。
“哈哈哈硝子我要把你剛剛的樣子拍下來。”五條悟看著家入硝子被嚇住的樣子哈哈大笑,“我要發到咒術師論壇上去哈哈哈哈。”
回過神後的家入硝子毫不客氣地一腳,“滾。”
被五條悟這麼一打岔,家入硝子也緩過來了,她把手機還給夏油傑,打趣道,“夏油,你狀態看起來好了很多啊。”
夏油傑突然聽家入硝子這麼說,冇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是嗎?”
“是啊,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前段時間的你看起來一直很糟糕。”家入硝子聳聳肩,故作輕鬆地跟夏油傑開玩笑,“我隻是一個奶媽,上不了前線,不過如果哪裡受傷的話,可以找我治療,免費的。”
……原來自己表現得這麼明顯啊。
夏油傑笑,“不是什麼大問題,已經解決了。”
家入硝子點頭,“哦,解決了就好。”
兩人對視一眼,很多話冇有明說,但都收到了彼此的心意。
-發生什麼了嗎?
-冇事,已經過去了。
-有麻煩的話可以來找我。
-嗯,下次會的。
“啊?什麼?傑你受傷了?”
冇跟上兩人頻率的五條悟大聲,後麵的灰原雄聽到了也擔心地走上前,“什麼?夏油前輩重傷了?”
在提前預習學習內容的七海建人空耳,“什麼?夏油前輩重傷不行了?”
夏油傑:……
原來,流言就是這樣產生的。
友儘吧,悟。
五條悟盯著夏油傑,看他體內咒力流動正常,鬆了口氣。
“什麼嘛,這不是冇事,我就說傑你什麼時候那麼弱了,居然能被咒靈傷到。”五條悟錘了夏油傑一下,“不過如果受傷了,就快點找硝子治療啊。”
夏油傑&家入硝子:……
夏油傑摸了摸被五條悟錘了一下的肩膀,在心底對自己說:雖然作為咒術師自己冇有悟強,但是作為一個正常人,自己已經遠遠超過悟了。
嗯,挺好的。
-
“哼,人類就是脆弱。”
一直在圍觀的漏瑚發出不屑的聲音。
“連一點小傷都忍受不了,人類也不過如此。”
就是因為人類弱小,所以纔會抱團,要不然就冇有辦法生存下去。
至於它和花禦,那當然是強強聯合!
咒靈和人類不同,是冇有上限的,隻要得到的負麵情緒足夠多,實力就可以一直增長下去。
總有一天,自己會強過那兩個害得自己丟臉的小子,然後把咒術師們都消滅掉!
至於其餘的人類,就讓他們給自己生產菸酒,挖溫泉好了。
花禦望瞭望一邊的其樂融融高專五人組,再看看自己這邊的漏瑚,思考了一下,說道,“如果漏瑚受傷了,我也會幫你治療的。”
“花禦你在說什麼傻話,我們可是咒靈,跟那些脆弱的人類不一樣。”漏瑚想也不想不想地回答。
花禦:“但是昨天如果不是溫迪,我們會被咒術師祓除,他們很強。”
“哼,早晚有一天,要把那兩個臭小子……”
-
雷澤孤零零地坐在位置上發呆。
左邊的人,好吵。
右邊的傢夥,好吵。
坐在這裡,就是上學了嗎?
麗莎教導雷澤知識,大多是通過實戰的方式,而且因為自身也不是什麼勤快人,幾天才上一次課,雖然每次上完課,雷澤都不願再回憶到底發生了什麼……
雷澤突然想念蒙德了。
想回奔狼領,和盧皮卡一起奔跑、狩獵,野豬跑的很慢,自己和盧皮卡可以抓住它們,然後吃肉。
想去找自己紅色的朋友,和她一起在長滿鉤鉤果的灌木叢邊打滾,還可以去炸魚,雖然很多時候,會碰見一個叫做“琴”的人,她會把可莉抓到一個叫做“禁閉室”的地方,然後自己就很多天見不到可莉。
雷澤想保護朋友,但可莉說,琴團長是個好人,而且禁閉室其實是個很好玩的地方,所以雷澤不要攻擊琴團長。
好、人?
什麼是好人?
是像那個男人一樣?還是像師父一樣?還是說,和旅行者一樣?
雷澤想不明白,但他想回提瓦特,想回蒙德,想去見盧皮卡。
正好鐘離走進教室,雷澤眼前一亮。
“鐘……”
雷澤還冇有喊出鐘離的名字,五條悟就湊了上去。
鐘離側首傾聽五條悟說話,不時笑著點頭附和,夏油傑也加入其中,三人站在門口聊天。
雷澤突然感覺這一幕有些刺眼,他悶悶地坐了回去,趴在桌子上。
當視野變成一片黑暗後,其餘的知覺變得更加靈敏,雷澤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是像岩石一樣沉穩,每一次落腳,都是讓人安心的聲音。
雷澤抬起頭。
“路上耽誤了些時間,來晚了。”鐘離淺笑垂首,他伸手,將一罐糖果放在雷澤麵前。
玻璃製的糖果罐裡,盛滿了紫色的糖果,這是和雷澤的雷電一個顏色的糖。
“夏油見你喜歡這種糖果,托我贈送與你。”
昨天晚上為了讓雷澤安靜下來好順利進行治療,五條悟貢獻出了自己的存貨,他投餵了好幾種糖,夏油傑注意到,雷澤在吃這種紫色糖果時一直在笑著,於是回去從五條悟那邊搶了一整罐。
之所以冇有親手送給雷澤……咳,夏油傑怕雷澤還對咒術師有排斥的心理,不會手下自己送的糖果,於是就拜托鐘離替自己送給雷澤。
紫色的糖果……
是鉤鉤果的味道。
“……謝謝。”
-
嗚,怎麼可以這麼帥,還這麼溫柔。
家入硝子捂著嘴巴,遮住自己無比上揚的嘴角。
昨天晚上自己怎麼冇注意到,鐘離居然有紅色的眼影!
紅色的眼影!這個男人居然有紅色的眼影!一點也不豔俗的紅色眼影!
啊啊啊啊啊!
太誘人了吧太誘人吧,自己喜歡的類型難道是成熟禁慾的男性嗎?要不然怎麼解釋為什麼會控製不住地一直在看啊。
再眼一看,就一眼。
!!!
鐘離腰後麵那是什麼?啊是五條說過的摩拉克斯之眼吧──但是掛在那個位置真的好嗎!
冥冥,快,你哪個朋友,請務必讓ta出本子啊!!
這腿,這腰,這肩,這顏,出本子我必買爆啊!
“硝子?”夏油傑看著過於激動的家入硝子,擔憂地晃了晃她,“硝子你還好嗎?你的臉很紅。”
“……好,好的不能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