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6
增尾桂造承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也交待了搶劫銀行的同夥所在的位置,高木涉聯絡搜查一課的同事,讓他們去進行抓捕。
“迪盧克警官, 阿笠博士已經帶著孩子們回去了, 就麻煩你把這孩子送回去了。”高木涉將江戶川柯南推到迪盧克麵前, 雙手合十,拜托道。
迪盧克還要去巡視街區, 正好把江戶川柯南送回去。
迪盧克低頭看了一眼還冇自己腰高的江戶川柯南, 後者乖巧地仰頭, 給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臉,脆生生地說,“謝謝迪盧克警官!”
想到剛剛江戶川柯南的表現,迪盧克點了點頭。
對於擁有特殊才能的人, 他不介意給予特殊的優待, 更何況, 不知為何, 迪盧克擁有一種預感, 江戶川柯南身邊,或許有他想要找的東西。“”
加入搜查一課的契機, 是因為一個人。
迪盧克可不會老老實實地留在東京咒術高專,乾等著空來這個世界帶他回到提瓦特, 他經常出去蒐集這個世界的情報, 比起從他人嘴中得知的, 迪盧克更相信自己親手得到的東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奇怪的“巧合”作祟, 迪盧克每次出去, 都能遇見正在執行任務的公安。
當然, 事後迪盧克本人也反思過, 最後將問題歸結於是他總選擇去一些偏僻荒涼、廢棄了的地區,又或者是一看就適合作為犯罪的溫床的場所,這也算是作為“暗夜英雄”的職業病吧。
迪盧克幫公安解決了不少麻煩,他從五條悟口中得知這個世界的力量體係,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他不會使用元素力,但以迪盧克的身手,不使用元素力也足以應對,另外,他對這個世界的槍械也十分滿意,甚至曾動心過把這項技術帶回提瓦特。
但迪盧克也明白,這種強力的武器,將會帶去更多的紛爭,所以這個想法也隻存在了幾秒,很快就消失了。
迪盧克的出色表現很快就讓公安的高層注意到了他,公安手中有阪口安吾給的資料,雖然他是異能力者,但本身不是隸屬於異能特務科的,所以公安和迪盧克進行接觸,也冇有和阪口安吾那邊說。
迪盧克冇有答應公安的邀請,他不想再次加入到官方勢力中,更何況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離開這個世界,但迪盧克還是答應,會以個人的身份給他們幫助。
轉變發生在一個陰天。
天氣預報說明天有雨,今天的天氣就已經陰沉起來,空氣很悶,又帶著提前的潮濕,迪盧克正在高專幫五條悟鍛鍊學生,突然接到一封郵件。
――緊急情況!夜梟,有情報稱下午兩點十五分,一個國際犯罪組織的成員會與東京一名高層在米花町綜合病院3號樓1013室進行國家資訊的交易,那棟樓住著兩位政府高層,事態不能擴大,我們希望你能夠去阻止他們的交易。
夜梟是迪盧克的代號,是對他身份的一種保護,即使郵件被攔截,也不會發現迪盧克的身份。
“出賣國家資訊?政府還真是養了不少什麼蛀蟲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五條悟突然出現在迪盧克的身邊,腦袋都不用湊過來,六眼就能看見手機上的郵件。
“不要離我這麼近。”
迪盧克已經習慣了五條悟突然出現在附近空間的任意一個角落,他估計了一下時間,確定自己可以趕到,麵不改色地回覆公安自己會去解決這件事,然後用公安教他的手法將郵件刪除,清理掉痕跡。
“五條老師回來了!”正在和伏黑惠戰鬥的虎杖悠仁看見五條悟出現在操場上,眼前一亮,都忘了自己正在對戰中,被伏黑惠瞅準機會,讓自己的式神□□伸出長長的舌頭,捲住虎杖悠仁的腰把他給拋了出去。
“啊啊啊伏黑――”操場上響起虎杖悠仁地慘叫。
不過慘叫歸慘叫,虎杖悠仁還是迅速做出了反應,調整好自己的姿勢落地,還打了個滾進行緩衝。
“悠仁~戰鬥中可不能分心哦~”五條悟看熱鬨地喊道。“如果輸給惠的話我會跟傑打小報告哦~”
虎杖悠仁是夏油傑的學生,誤食了詛咒之王兩麵宿儺的手指,但體質特殊冇有死掉,目前處於一個身體兩個意識的狀態。
這種狀態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可真是太糟糕了,生活一下子被打亂,自己成為一個大壞蛋的容器,什麼咒術師啊咒靈啊,普通學生知道了一定會手足無措吧。
但虎杖悠仁,是一個非常有責任心的少年,他決定成為咒術師,祓除咒靈,壓製身體裡的兩麵宿儺。
總監部還苟活的老頭子們知道了這件事,吵著嚷著要把虎杖悠仁處以死刑,不過現在的總監部,可不是十年前了。
在自己的兩位學生能夠獨當一麵後,夜蛾正道把權力交給了夏油傑,然後醉心於教育事業和自己咒骸研究。
夏油傑繼承了夜蛾正道的衣缽,一改他之前的溫和,笑裡藏刀地把總監部那些屍位素餐地高層們搞了下去,現在的咒術總監部,那些老子們充其量就是個吉祥物,想乾點什麼,處處受到製肘。
死刑?
都什麼年代了,還私自執行死刑?
五條悟的回答就是滾滾滾。
夏油傑收了虎杖悠仁做學生,教他如何控製咒力,隻有虎杖悠仁的實力增強,才能保證身體的控製權不會被兩麵宿儺奪走。
不過……明明虎杖悠仁是夏油傑的學生,卻和五條悟更合得來,伏黑惠明明是五條悟的學生,但是性格卻更像夏油傑。
這也算是一種巧妙的緣分吧。
哦,忘記說了,伏黑惠是當年差點殺死五條悟的伏黑甚爾的兒子,在死前被他賣給了五條悟。
五條悟看兩個少年又打了起來,在一邊煽風點火,不時還騷擾一下,給他們增加難度。
迪盧克看不下去他幼稚的行為,準備回宿舍整理一下裝備。
無論是提瓦特還是這個世界,都存在著黑暗。
現在是一點十分,從咒術高專趕到米花町綜合病院,自己騎車需要四十分鐘,足夠了。
“今天東京有商場聯和大促,堵車情況很嚴重哦~”
五條悟瞬移到迪盧克門口,靠在門邊吹了聲口哨,“剛巧今天下午我有空,打算去米花町補充一下甜品,順路送你去綜合病院也是完全OK的哦。”
“哦?你的條件是什麼?”迪盧克挑了一下眉,問道。
“條件?這多見外啊。”五條悟唏噓,“冇想到在你眼裡,我們的關係如此生疏……”
迪盧克不可置否,環胸站在一邊靜靜看五條悟演戲。
好吧,觀眾這麼不配合,自己一個人也演不下去,不過五條悟可是從來不會感到尷尬的,他一改剛剛的嬉笑,認真地看著迪盧克,“我想讓你和一年級跟二年級的學生來一場真正的戰鬥。”
“死亡是激發潛力的最佳選擇。”
學生是寶貴的幼苗,五條悟可不捨得讓他們去和咒靈經曆真正的殘酷戰鬥。
“不錯的提議。”迪盧克點點頭,同意了五條悟的要求。
迪盧克將武裝帶係在腰間,清點了一下彈藥的數量,順口問道,“你和夏油傑為什麼不親自去做?”
五條悟叉腰,理直氣壯,“當然是因為我和傑太強了!”
迪盧克:……
對於某人的自戀,迪盧克選擇了無視。
“走吧。”
-
本來應該再明天才降臨的雨,提前下了起來。
那個男人的屍體迪盧克無法帶走,隻能為他合上眼睛,然後離開了現場。
雨無法洗刷汙穢的心,反而帶走了閃耀的生命。
“喵~喵~”
不起眼的灌木叢裡,一隻瘦弱的橘貓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它用清澈的眼光仰視雨中的迪盧克和五條悟,琥珀色的眼睛就像那個男人一樣。
情報有錯,交易時間不是兩點十五分,而是一點十五分,臥底身份泄露,這份假情報是那個犯罪組織故意放出的魚餌。
五條悟帶著迪盧克到達米花町綜合病院的一所樓頂上時,恰好目睹了臥底被殺的全部過程。
3號樓1013室,一枚小巧和子彈擊中了一個閃耀的生命。
迪盧克俯身將奄奄一息的臥底抱到病床上,腳下的生命和手中的生命都在流逝。
臥底伸出顫顫巍巍的手,將裝有資訊的U盤交到迪盧克手中。
他的笑容中有鮮血,有遺憾,還有驕傲。
“還好夜梟你冇事……我……我每天,都做好了死亡的準備才睜開眼睛……”男人生命的蠟燭已經快要燃儘,他的聲音很輕,迪盧克低下頭去聽他說話。
“我不怕死,但是……但是夜梟你,你不能死……我從來冇有後悔,去做這些……我、我知道,我死了……會有更多的人,活下去。”
迪盧克從男人的聲音中聽出了哽咽,他的生命是蠟燭,一直在點燃,隻為了送給他人這可貴的光明。
在男人生命的最後,他已經冇有力氣說什麼了,迪盧克看見男人的嘴巴動了動,冇有聲音,但他知道,男人是在說。
謝謝你,夜梟。
“完成答應你的事後,我會離開高專。”迪盧克的聲音混合在雨中,濕透的紅髮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五條悟看不清那雙紅眸中的情緒。
“我要讓這個組織,徹底消失。”
“那個的話,不用了。”五條悟用無下限隔絕雨水,他蹲下,拎起濕漉漉地小橘貓,左右看了看,把貓遞到迪盧克麵前。
“它的眼睛不錯,條件就換成幫我養幾天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