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帶他們出去夜獵,清靈就帶著藍渙藍湛和魏嬰向藍啟恒他們告辭,離開了雲深不知處。
藍曦臣要學習宗主課程,本來他是不能跟著清靈他們出來。
也不知道藍啟恒說了什麼,最後他們離開時,藍渙也跟著離開。
“姐姐,我們現在去哪裡?”
“你們想去哪裡?”清靈跟魏嬰他們在一起,都會尊重魏嬰他們的意見。
魏嬰想了想說:
“先去綵衣鎮吃飯,然後去逛一下。再去我們的家。”
又問藍曦臣和藍忘機:
“兄長,藍湛。你們呢?”
藍湛冇有意見:“嗯。”
藍渙看了看弟弟,笑的溫和,也冇有反對:
“可以。”
清靈想了想說:
“阿嬰,你知道有一個人過得很苦,會不會去救他?”
“會啊。為什麼不救啊?”魏嬰一直都覺得清靈很好,不像見死不救的人。
“要是他長大後會做壞事呢?”
“他現在做了嗎?”魏嬰睜大眼睛問清靈。
“冇有。”
“那我們去救他吧。”魏嬰肯定的回答。
清靈就知道,魏嬰是一個純粹、善良的人。他不願以最壞的心思去猜測彆人。
“你們呢?”清靈看著藍氏兄弟問。
藍湛是魏嬰說什麼就是什麼:
“救。”
藍曦臣看兩個弟弟都願意救,他也冇有意見:
“既然現在冇有作惡,就救他,好好教導。”
“好。那我們走吧。”清靈笑著說。
幾人在綵衣鎮吃了飯,玩了一會兒,就上了清靈的飛船,往雲萍城去。
到了雲萍城,清靈帶著他們幾個找了一個茶樓,進去坐著喝茶。
“聽說了嗎?這思詩軒那個又鬨出笑話。”路人甲聲音不小的,在茶樓響起。
路人乙感興趣的問:
“怎麼說?”
“你們也知道,這思詩軒怎麼得名的。”路人甲聽到有人感興趣,立刻有了分享欲
“知道,快說。”
“聽說前幾天,有個富商想要給孟詩贖身,她冇有答應,竟然讓富商給她兒子說情,讓她兒子讀書。
惹惱了富商的兒子,將那個野種打了一頓。還放話讓她好看。
這不是那個大家主不會來了嘛,那孟詩竟然還想將那個野種送去讀書,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讓他去認祖歸宗。”
“哈哈哈。她也不想想,人家要是真的想認,怎麼不來接她?
前幾天聽說她為了孩子讀書,又開始接客了。”
“真的?那我要去看看。畢竟是大家主玩過的。”
“冇錯,我也準備去看看。連富商都想要她。”
“哈哈,一起。一起。”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竟然讓大家主允許她生下孩子。”
“也不知道這個野種,是不是和他娘一樣?”
聽著他們的議論,清靈皺眉。怪不得未來孟瑤變得心狠手辣,日日活在這樣的流言中,還真是不瘋不成魔。
“姐姐,他們也太過分了。”魏嬰想到自己要不是有姐姐,也不知道會過上什麼樣的日子?
“阿嬰。你要記住,自己做的選擇就要承擔後果。
身在什麼樣的環境地位,就要選擇最好的結果並考慮到未來。
這位孟詩姑娘身在淤泥,卻生下孩子,不管是什麼原因。她的選擇都讓自己和孩子承受了不該承受的流言。”
魏嬰若有所思,藍渙和藍湛也是在思考。
“她身在淤泥。卻冇有考慮到自己生下孩子,會為孩子帶來什麼樣的後果,隻一味孤行的選擇,從來不考慮孩子要麵對的現實,身為母親,她考慮欠妥。
所以阿嬰以後做選擇時,要三思而後行,更要考慮到所有的後果是否是自己能解決和承擔的。”
清靈教導魏嬰,害怕他以後做事又一意孤行,不考慮後果,也不多加考慮就衝動行事。
“阿渙,湛湛,你們也是。”
“是,姐姐。”
“嗯,做任何選擇前,尤其是明知道會傷害自己的決定。
一定要多想,多看,多聽。再做決定。”
“是。”
在茶樓打聽了訊息,清靈他們就開始逛雲萍城,就在一個無人的巷子,裡麵傳來怒罵:
“你不過一個野種,也敢和我們上一個學院。”
“就是,你一個娼妓之子,下賤的東西,你給我滾出學院。不然老子天天打你。”
“就你這樣的,也配進學院。”
“哈哈哈。給我打,狠狠打。”
孩童囂張的聲音,打鬥的聲音,還有隱忍的悶哼聲,讓魏嬰他們停下腳步。
魏嬰想要往裡麵衝,就被藍湛眼疾手快的拉住。
“魏嬰,看清楚再進去,”
“藍湛,”魏嬰不滿的看著藍湛。
清靈看到魏嬰的動作,皺眉嚴肅的說:
“阿嬰。我剛剛纔教過你,遇事三思而後行,你就衝動的進去。
要是裡麵是彆人設計呢?你衝動進去被彆人捉住,作為人質,我們怎麼做?”
“對不起,姐姐。”魏嬰被清靈嚴肅的樣子看的,也知道自己衝動了。
就算要救人,也應該沉著冷靜,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
“嗯。去吧,小心。”清靈看魏嬰清楚了,也就冇有再說他。
不過清靈眼神幽深,魏嬰善良做事又憑一腔正義,還是要多多教導。
想到這裡對於接下來的事,清靈就有了主意。
魏嬰和藍湛他們進去,就看到七八個孩子在打一個五六歲的孩子。
“住手,你們這麼多人打一個孩子,也不怕被先生知道?”看到一個孩子被這麼多人打,魏嬰瞬間就感同身受,兩年前他也是這樣,被彆人驅趕。
幾個孩子正在打人,聽到有人阻止,立刻停下看向來人,
三個孩子,還有兩個比自己小,一點也不帶怕的。
“哪裡來的狗管閒事?滾。”作為老大的富商兒子,也就是李家寶,立刻不滿的對魏嬰他們。
“狗說誰?”魏嬰立刻反問。
“狗說你。”李家寶想也冇有想的回答。
“哈哈哈,藍湛,他自己承認了。”魏嬰笑的開懷,整個人都在抽動。
藍湛憋著笑,溫柔的扶著魏嬰,不讓他摔倒在地上。
“你在胡說些什麼?”李家寶怒聲質問。
被打的意識模糊的孟瑤,看著笑的開懷的魏嬰,好羨慕啊,要是有人來救救他,他願意做牛做馬的感恩。
“你自己說的啊,狗在說我。”魏嬰好心的解釋。
“你。”被氣到的李家寶,指著魏嬰他們,對自己的小弟說:
“給我打,打到他求饒。”
聽到李家寶要打魏嬰,藍湛瞬間將魏嬰扶好,自己周身冷氣直冒,淩厲的看向幾人。
幾個往前衝的孩子,被藍湛身上的氣勢嚇到,往前衝的身體一頓。
藍渙也站在魏嬰另一邊。淩厲的看向他們說道:
“你們道歉離開,我們就不追究。”
“你們是什麼東西,也配我給你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