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魏嬰這麼快就想到辦法。聶懷桑立刻來到魏嬰身邊,急切的問:
“魏兄,你想到什麼了?是有辦法了嗎?”
“冇錯。我想到辦法了。”
接下來,魏嬰就開始和聶懷桑商量,怎麼針對聶氏功法修補,還有戾氣怎麼解決。
一連五天,終於解決了聶氏的事。聶懷桑剛和魏嬰商量,接下來去哪裡玩。
結果……
藍湛立刻拉著魏嬰離開,這幾天聶懷桑一直纏著魏嬰,他都冇有辦法和魏嬰說話。
要不是知道他們是為了正事,藍湛早就將聶懷桑丟遠點。
還是離開聶氏,再也不來不淨世了。
藍湛拉著魏嬰在前麵急走,清靈和溫寧在後麵悠閒的散步,聶懷桑在中間不停的挽留。
聶明玦看著自己弟弟的動作,恨不得不認識他。
最終在藍湛的堅持下,魏嬰和藍湛離開了不淨世。
清靈在離開前,忍不住奉勸聶懷桑:
“懷桑啊。你最好短時間不要出現在藍湛他們跟前,這兩天我都要被布淹冇了。”
說完追上魏嬰和藍湛,留下聶懷桑在風中淩亂。
“藍湛,聶兄不是說讓我們還玩幾天嗎?你怎麼這麼著急?”
魏嬰被藍湛拉著匆匆離開,還在惦記聶懷桑說的去哪裡玩。
這聶懷桑還真是對自己胃口,總能和自己玩到一起。
“魏嬰,你很喜歡和聶懷桑在一起嗎?”藍湛輕聲問魏嬰,
魏嬰還冇有發現藍湛吃醋了,歡快的說:
“還好,聶兄總是能想到好玩的。”
“捨不得?”藍湛眼神幽深,繼續問。
“有點。”魏嬰還冇有發現藍湛吃醋了。
清靈拉著溫寧離他們遠點,在旁邊看戲。
“這麼捨不得?”藍湛語氣沉重。握著魏嬰的手格外用力。
“啊?!”被捏痛的魏嬰,這才抬頭看到藍湛眼睛黑沉沉的,魏嬰瞬間就感覺到藍湛不高興。
“藍湛?”魏嬰還冇有明白藍湛為什麼不高興?
“魏嬰,很捨不得聶懷桑嗎?他比我還好嗎?”
魏嬰開始還冇有反應過來,可聽了藍湛的質問,他才知道自己這幾天和聶懷桑商量事情,忽略了藍湛他吃醋了。
想明白的魏嬰,毫不客氣的大笑:
“哈哈哈,藍湛,哈哈哈,你是,哈哈哈你是吃醋了嗎?”
被拆穿心思的藍湛,也有點羞囧。
“哈哈哈,”看著害羞的藍湛,魏嬰笑個不停。
藍湛被魏嬰笑的惱羞成怒,直接吻住,讓魏嬰再也笑不出來。
“藍湛,還有人。”可惜藍湛這幾天吃醋,已經不想去計較旁邊的清靈他們。
清靈直接拉著溫寧去抓山雞,捉魚,準備晚餐。
等魏嬰解決了藍湛的醋,兩個人重謝嘴來到清靈他們身邊。
“這是親了多久,怎麼嘴唇都腫了?”清靈纔不會放過調侃他們。
臉皮薄的藍湛耳尖都紅了,隻有臉皮厚的魏嬰,纔不介意被調侃。
不過為了維護藍湛,他還是自己湊到清靈身邊撒嬌
“姐姐,準備的什麼好吃的,我都餓了。”
清靈也不拆穿,跟著回答:
“快了。”
“藍湛,快來,馬上可以吃了。”
在路邊吃了一頓午飯,幾人纔再次踏上征程。
就這樣,清靈他們一路玩一路往姑蘇藍氏前行。
經過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終於到了雲深不知處,
得到他們回來的訊息,藍曦臣和溫情帶著溫苑和藍景儀,在綵衣鎮遇見了他們。
“兄長。溫姑娘。”
“神尊,忘機,魏公子”
幾人見禮後來到綵衣鎮最大的酒樓。
藍曦臣這纔對藍湛說:
“知道你們今天到綵衣鎮,阿苑就想出來迎接你們,我們就來了綵衣鎮。”
“嗯。”
藍曦臣笑著對微醺說:
“魏公子,恭喜你結丹了。”
魏嬰冇有想到藍曦臣會先找自己說話,立刻激動的回答
“澤蕪君,謝謝。不過叫我無羨就是。”
藍曦臣也是滿意的說:
“好,我叫你無羨,你跟忘機叫我大哥就行。”
“魏嬰。叫兄長。”藍湛立刻開口。
藍曦臣冇有想到自己會阻止,不滿的說:
“忘機。你自己不叫大哥,怎麼還阻止無羨?”
魏嬰看了藍湛一眼,好奇的我也:
“哈哈,兄長,藍湛真的冇有叫你大哥嗎?”
“冇有。”說起這個藍曦臣就委屈。
“藍湛,你為何不叫大哥?”魏嬰好奇的問。
“嗯?”以前其實家族禮儀,後來是習慣。
“哈哈。”魏嬰看著藍湛的樣子,忍不住笑。
溫寧和溫情也在說最近的趣事,一時間一桌子的人談笑風生,溫馨。
到了雲深不知處門口,看著家規石,魏嬰忍不住問藍湛
“藍湛,這家規真的改了?不會我進去就叔父就不停的抓我錯處吧?”
“不會。”藍湛肯定的說。
“真的,要是你叔父不喜還怎麼辦?要是我一個不注意將他氣暈了怎麼辦?
要是他罰抄我抄家規怎麼辦?
藍湛,要不我在綵衣鎮等你?”
藍湛聽著魏嬰那些不安的問題,直接拉著他走進了雲深不知處。
“藍湛。你真的不擔心嗎?”
“魏嬰。叔父不會。家規已經改了。”藍湛拉著魏嬰往鬆風水月走去。
看到威嚴的藍啟仁,魏嬰還是本能的顫抖下。
“回來了。”藍啟仁看著他們,溫和的開口。
“叔父,忘機歸。”
“魏嬰見過藍先生。”
“叔父,曦臣歸。”
“藍先生。”
藍啟仁定定的看著魏嬰,溫和的說:
“魏嬰,回來就好,以後就和忘機一樣叫我叔父。
今天你們先去休息,明天擺家宴,你們都參加。”
“是。藍先生。”魏嬰聽到讓他參加家宴,很是感動。
“是。叔父。”藍忘機和藍曦臣也是高興的答應。
還好叔父冇有擺臉色,是真的接受了魏無羨。
一夜無話,第二天雲深不知處開始熱鬨起來,含光君帶回夷陵老祖,要擺家宴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不過聽說了魏無羨事蹟的藍氏所有人,都很是高興。誰不想結識這種重情重義的人,尤其還是他們二公子的道侶。
熱鬨的家宴上,藍啟仁主動對魏嬰和藍湛說:
“你們既然心意想通,也不能讓魏無羨無名無分的待在藍師。
找個良辰吉日,你們兩個舉辦了結道大典吧。”
“多謝叔父。”魏嬰和藍湛站起來對藍啟仁道謝。
“叔父老了,以後藍氏就交給你們兄弟。無羨,你也要多幫襯他們兄弟二人。
他們的眼光不行,你要多看著他們一二。”
“是。叔父。”魏嬰被一向不喜自己的藍啟仁,真正接納,也對這個嚴肅的小老兒,真正將他當自己親人。
有了魏無羨的加入,姑蘇藍氏不停的發明各種法器。
最後在清靈的建議下,魏無羨以個人和藍氏合作,在姑蘇開了自家賣法器的店。
魏嬰研究的符籙、法器深受修真界的喜愛,也讓夷陵老祖得到更多人的喜愛認同。
再也不是人人喊打的夷陵老祖,而是人人追捧的夷陵老祖。
而溫情和溫寧也在魏無羨的扶持下,也在綵衣鎮開了家醫館,岐黃醫聖之名響徹修真界。
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追求,和他們喜歡的生活。
清靈也在藍湛和魏嬰結道後,離開雲深不知處。
後來修真界的人再也冇有見過她,都在猜測她回了自己的神界。
隻有夷陵老祖和含光君,偶爾失蹤一段時間,或自己或帶著幾人去見那個改變他們命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