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玦看聶懷桑還真有這個打算,氣的他都想打人。
“大哥,我這不是怕你又不相信我嘛。”聶懷桑委屈的的看著聶明玦。
聶明玦,這是自己的弟弟,不能真的打。
“行了,我知道了。你看人的眼光比我好。以後都聽你的。”
“哦。”聶懷桑這才勉強相信自己大哥。
藍曦臣聽著聶氏兄弟的對話,羞愧的低下頭。他就是被聶明玦信錯的外人。
清靈看著藍曦臣,語氣冰冷:
“澤蕪君,你身為姑蘇藍氏的宗主,卻冇有做到不知全貌,不予置評,冇有做到不語人是非,冇有做到……甚至結交奸邪。
本神很好奇,就算魏無羨殺了蘭陵金氏所有人,跟你藍曦臣有什麼關係?
金光善是你爹,還是你娘?還是金光瑤是你的心上人,為了他你可以不顧一切?
還是說你藍曦臣帶著姑蘇藍氏成了金家的狗腿子?讓你積極參加今日的圍剿?
你明知道湛湛對阿嬰的感情不一樣?你今日為了自己的義弟傷害親弟弟的心上人,你可有想過,怎麼麵對湛湛?
你是怎麼在魏無羨因為藍忘機的偏愛,對你們姑蘇藍氏那麼照顧後,還能有臉站在這裡?”
聽著清靈細數藍曦臣犯的錯,藍啟仁每聽到一句就臉黑一分,呼吸都急促。
藍曦臣眼裡的光都滅了,聶明玦和魏無羨的死,藍忘機的三百戒鞭,十六年的問靈,這些都與自己脫不了關係,他哪裡還能麵對他們?
“藍先生,你們姑蘇藍氏宗主犯下大錯,阿嬰和湛湛也許不會計較,但本神不能不計較。
那些死在金光瑤手裡的無辜人,他們的冤屈需要人討回。”
藍啟仁氣的吐出一口血,卻不敢讓自己暈過去,他還需要解決這裡的危機。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大侄兒,竟然為了一個結拜的義弟,做了這麼多錯事。
甚至因為他,導致家族的禁書被盜,還害死了那麼多條人命。
因為藍忘機,他們姑蘇藍氏本應該是最榮光的時候,可現在他們姑蘇藍氏也許就是下一個金氏。
“曦臣,你,你怎麼能?”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藍曦臣冇有想到,自己就是為了報恩,想要多照顧那個在微弱的時候,還儘力幫助自己的人。
可就是因為自己無條件的偏愛和支援,才讓所有事情走到不可控的地方,害死了那麼多人。
藍湛和魏嬰本來還在一邊說話,冇有想到就聽到清靈質問藍曦臣的話。
藍忘機也是不可置的看著藍曦臣,他是真的冇有想到兄長他。為了金光瑤,真的不在意自己。
不過很快,藍忘機就落寞的收回眼神,魏嬰看見了立刻笑著對藍湛說
“怎麼啦?吃醋啦?”
“冇有。”硬邦邦的兩個字,還有一點委屈。讓魏嬰忍不住好笑又心疼。
“藍湛,你說你兄長是不是真的喜歡金光瑤啊?”
“不知。”藍湛也在思考,可也想不出兄長對金光瑤的感情。
“藍湛,你介意嗎?你兄長喜歡金光瑤?”
“不知。”藍湛也不知道怎麼說,這是兄長自己的事。。
可對於兄長明知道自己的感情,卻瞞著自己參加圍剿。
要是今天冇有清靈神尊,那麼魏嬰他……藍湛冇有辦法不怨兄長,不怪他。
他明明知道自己對魏嬰的感情,為什麼?
藍湛不敢想,也不願麵對,要是魏嬰真的跳崖了他該怎麼辦?
藍湛緊緊盯著魏嬰,握著魏嬰的手腕,真害怕魏嬰一下就消失了。
“藍湛?”魏嬰疑惑的看著他。
“冇事。”藍湛冇有鬆開,依然握著魏嬰的手腕。
魏嬰看了看藍湛,也就不說話。還以為藍湛是傷心了,反而反手握住藍湛的手,藍湛一愣,任由魏嬰握著自己的手。
聶懷桑躲在清靈身邊,默默關注魏嬰和藍湛的互動,整個人激動的顫抖。
冇有想到清冷的含光君,對魏兄是這樣的明目張膽。
清靈看了一眼激動的聶懷桑,示意他收斂點。
仙門百家的人都看著藍啟仁,藍啟仁知道這件事需要妥善處理,不然他們姑蘇藍氏就真的完了。
怪不得藍忘機要發信號讓自己來。
藍啟仁瞬間像老了幾十歲,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站出來對所有人行了大禮,語氣沉重:
“各位仙友,我知道因為曦臣信錯人,導致今日的錯。
不過大家放心,我姑蘇藍氏絕不包容犯錯的人。
藍曦臣。”
“叔父。”藍曦臣看著失落的弟弟,蒼老的叔父,愧疚的看著。
他快要被這殘酷的真相打擊的,不想麵對所有人,可所有的事都是因為自己的心軟和偏聽偏信,造成今天的場麵,需要自己去麵對解決。
“你,信錯人害死了這麼多人,今日我以家規處置,罰戒鞭一百,抄寫家規三千遍。”
“是,叔父,”藍曦臣跪在地上。
清靈將戒鞭遞給溫寧,溫寧接過戒鞭,走到藍啟仁身邊。
藍啟仁接過戒鞭,狠狠抽在藍曦臣的背上。
一鞭下去藍曦臣背後就見了血。
藍湛看著被鞭打的兄長,緊緊抓著手裡的避塵青筋暴起,他知道自己不能阻止,兄長這次因為金光瑤犯了太大的錯。
要是不當著仙門百家的給和交代,他們姑蘇藍氏就要毀了。
打了五十戒鞭,清靈就阻止了,對著藍啟仁說
“夠了,剩下的等他傷好了再打。一下子打死了,你們姑蘇藍氏的爛攤子又推給湛湛,
我家湛湛可冇有時間管那些破事。
他啊,有重要的事做。”
藍啟仁聞言停了手,看向清靈。藍氏弟子上前將藍曦臣扶起來。
魏嬰見藍曦臣站都站不穩,想必藍啟仁冇有留手。
又看到藍湛擔憂的樣子,將手裡的丹藥瓶子遞給藍湛,示意他給藍曦臣送去。
藍湛看著魏嬰毫無芥蒂的樣子,終將丹藥接過。到底是自己的兄長,有丹藥他也不能看著兄長受傷不給。
走到藍曦臣身邊,倒出一顆丹藥餵給藍曦臣,濃鬱的藥香充斥在藍曦臣和藍湛周圍。
“兄長,可好?”
“忘機,對不起。我冇事。”
“嗯。”
丹藥入口即化,藍曦臣就感覺到一股暖流遊走全身,剛剛被打的強都好了七七八八。
“忘機,我冇事了。多謝。”藍曦臣推開扶著自己的弟子,站好向藍忘機道謝。
“兄長冇事就好。”藍湛看藍曦臣的臉色恢複了,臉上也有了血色,也就放下心來走到魏嬰身邊握著他的手腕。
魏嬰看著握著自己手腕的藍湛,也冇有甩開,還以為是藍湛傷心冇有注意。
“嗯?”藍湛疑惑的看著魏嬰。
魏嬰笑笑:
“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