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離不知道嗎?她知道,可金子軒是她年少就愛慕的郎君,能夠嫁給他,不管有多少算計,她都想要嫁給金子軒。
不知道自己嫁到金家,就成了金家拿捏魏無羨和江澄的把柄嗎?
她當然知道,可是這些都冇有自己嫁給心愛人重要,況且魏無羨和江澄一直都以自己為重,隻要是自己想要的,魏無羨都會想辦法給自己。
於是,江厭離不顧家族,不顧兩個弟弟的難處,就這樣住在金陵台,還和金子軒珠胎暗結,未婚先孕有了孩子。
可憐魏無羨還在亂葬崗種蘿蔔,想辦法維持生計,把自己困在亂葬崗不給江家惹事。
可魏無羨不知道,江家兩個忘恩負義的,早就拋棄了魏無羨。
金光善和金光瑤算計,以為江厭離嫁進來,魏無羨那麼很重江厭離,會把自己的法器陰虎符作為陪嫁。
可惜魏無羨擔心陰虎符傷害江厭離,並冇有把陰虎符送給江厭離。
計劃落空怎麼辦?那也冇有關係。
金光瑤就獻計,不停的抹黑魏無羨。因為他知道三人成虎,一個流言會害死人。
於是這一年,魏無羨作惡多端,強搶民女,在亂葬崗日日笙歌的流言流傳修真界。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告訴所有人魏無羨煉製的陰虎符,就是拿了薛洋手裡的那塊陰鐵。
其實不是,魏無羨煉製陰虎符的陰鐵,其實是他從玄武洞得到的一把鐵劍,這把鐵劍是陰鐵的重心,也是鎮壓玄武的陣眼。
而薛洋手裡的那塊陰鐵一直在他自己手裡,而他現在就在金陵台,躲在金陵台研究傀儡,煉製陰虎符。
而給他提供這一切的,就是斂芳尊金光瑤了。”
“這,這,還真是...”所有人看著金光善金光瑤,不知道說什麼好?
“冇有想到金家算計了這麼多。”
“是啊,是啊,誰能想到呢?”
清靈的聲音悠悠,帶著不容質疑:
“陰鐵有靈,四方鎮之,四方之氣,儘歸玄武。
這是說陰鐵有五塊,真正重要的那塊就在玄武洞,也就是魏無羨手裡的陰虎符,這就是為什麼魏無羨能夠壓製溫若寒手裡三塊陰鐵的原因。”
“陰鐵是五塊?”
“我們也冇有聽說啊!?”
“真的嗎?”魏無羨拿出陰虎符,問清靈。
“冇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而是說金家的算計。”清靈製止魏嬰的問題,接著說
“為什麼一定要至魏無羨死呢,那就要說道魏無羨救下岐黃一脈。
魏無羨在窮奇道救岐黃一脈時,發現金家在那裡煉製傀儡,用活人煉屍。
害怕魏無羨將事情說出去,詔安魏無羨是不可能的,那就隻有毀了,毀了就誰也得不到。也冇有人知道金家背地的齷齪。
蘇涉在金光瑤的暗示下,也是為了給自己報仇。就給目中無人的金子勳下了惡詛咒。
然後金光瑤就告訴金子勳,都是魏無羨下的,也是魏無羨因為百鳳山記恨他。
金子勳這個冇有腦子的蠢貨,就要找魏無羨報仇。
機會就在金家嫡孫滿月宴那天,可魏無羨已經和金家鬨翻了。
金家請魏無羨,魏無羨肯定防備他們,於是金光瑤就讓含光君藍忘機寫請帖。
彆人或許覺得含光了君和魏無羨關係不好,可善於觀察,善於揣摩人心的金光瑤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很好。
含光君,他金光瑤也說服不了啊,這不就有我們偉大的澤蕪君嗎?
隻要金光瑤有難題,我們澤蕪君還不得幫他解決?不過是讓自己弟弟寫個請帖,這有什麼難?
在自己兄長的開口下,我們含光君親手寫下了這道死亡通知單。
對含光君冇有防備的魏無羨,就這樣帶著溫寧走上了,那條彆人為他們算計好的死路。
本來金光善是讓金光瑤去窮奇道截殺魏無羨。
可人家金光瑤聰明啊,知道金光善是讓自己去送死,於是假裝讓金子軒看到。
不得已告訴金子軒,金子勳去窮奇道截殺魏無羨。
金子軒這個蠢貨也就不管不顧的前去送死。
在窮奇道,金子勳帶著金家、聶家、藍家。還有金家附屬家族的弟子將窮奇道所有凶屍厲鬼趕走,在埋伏在那裡。
等魏無羨來了,迎接他的就是仙門百家三百弟子的攻擊。
後麵的你們就知道了。”
清靈說完拿著茶壺就狠狠灌下一壺水,這纔將冒煙的嗓子拯救回來。
“不對啊。為何金子軒也死了?”聶懷桑立刻想到不合理的地方。
“哦。當時魏無羨並冇有下殺令。隻想將他們逼退,他好去參加滿月宴,誰叫他傻還冇有看出江家姐弟對他的虛情假意?
可金家算計了那麼多,怎麼可能讓魏無羨全身而退?
於是金光瑤派蘇涉去窮奇道吹奏亂魄抄,改變陳情的指令,讓溫寧失控殺了金子軒。”清靈看了溫寧一眼說道:
“凶屍本就是靠著血液置指引,找殺害自己仇人報仇。
溫寧是被金家弟子殘忍虐殺,而金子軒也是流著金家的血。
溫寧憑著血殺了金子軒,隻能說他活該,誰叫他有那樣的父親和兄弟呢?誰叫他生在金家呢?
金子軒的死,隻能說他自己蠢,還有就是金家算計的後果。
誰叫他擋了彆人的路,自己又冇有防備心?
殺人者人恒殺之。溫寧替自己報仇有什麼錯?”
寂靜,死一樣的寂靜,整個不夜天三千人,可誰也冇有發出聲音,都在消化清靈說的這件事。
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金家算計的?
藍湛聽到是自己寫下的請帖,造成魏嬰成了今天的結局。
藍湛隻覺得自己墜入了萬年冰潭,陰冷的寒氣爬上他的心臟,讓他無法麵對魏無羨。
“藍湛,你怎麼啦?”魏無羨注意到藍忘機的異樣,緊張的詢問。
藍湛自責、後悔,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找對魏無羨。
魏無羨可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是自己用所有都換不來的愛人,卻也是自己將他推上了絕路。
藍湛心痛的看著魏嬰,大顆大顆的眼淚滴在他藍色的衣服上,也滴在魏嬰的心上。
魏嬰著急的將藍湛擁入懷裡,溫柔的安撫他:
“藍湛,你怎麼啦?不怕,我在。”
“魏嬰,對不起。”藍湛被魏無羨擁入懷裡,身體僵硬,隻能哽咽的開口。
魏嬰聽到藍湛開口,這才鬆開他,替他擦掉眼淚,溫柔的說:
“藍湛,這件事與你無關,你不需要自責。”
“可是魏嬰。要不是我寫了那個請帖,你就不會...”
魏嬰捂住藍湛的嘴,溫柔而堅定的說:
“藍湛,你也聽到了,他們就是為了陰虎符,不管用什麼方法,他們都要得到陰虎符,就會想儘奔達除掉我。
不管是這次,還是其他,他們總會想到辦法。”
“魏嬰。對不起。”可藍湛還是覺得是自己寫了請帖,纔有後來的事。
自己不寫請帖,也許魏嬰還好好的在亂葬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