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翼魂體顫了顫,跪在先祖跟前,哽咽的開口
“還請先祖懲罰。”
蕭閆眼裡的殺意厭惡都讓藍翼更加顫抖了一下,低下頭再冇有開口。
蕭閆看著這樣的人,真的是後悔當初為了一時興起,創下藍氏。
他和桉桉兩個人過自己的舒服日子不好嗎?為何要留著這些孽障,讓自己飛昇了都要受他們牽連?
想到這裡他委屈的看向藍桉,聲音可憐兮兮的:
“桉桉。”
藍桉這才睜開眼睛,溫柔的看向他,帶著安撫的力量。
“桉桉,我後悔了,後悔建立藍氏,惹來一身麻煩。”
藍桉溫柔的牽起他的手,聲音沉穩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休息下,我來。”
蕭閆剛剛還冷靜霸道,瞬間就在道侶的安撫下,撒嬌:
“還是桉桉最好了。”
藍忘機看著先祖和道侶的相處,又想到魏嬰,他也是這樣撒嬌,開心的叫著自己“藍湛”。
如今魏嬰他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是不是自己再也見不到他了?
藍忘機低垂著頭,整個人像被拋棄的小狗狗,無辜又可憐。
感受到藍忘機的情緒,蕭閆和藍桉同時看向他。蕭閆心疼的喚他
“忘機?”
“忘機?”
叫了幾聲都冇有回神的人兒,蕭閆加大聲音:
“忘機,可是有事?”
藍忘機回神,看到大家都在看著自己,特彆是先祖眼裡的心疼,這才讓他有了長輩關懷的感覺,努力穩住自己才說
“先祖,忘機無事。”
藍桉從來到這裡,第一次關心一個人:
“忘機,有事告訴先祖,不要一個人憋著。”
“多謝先祖。”看著兩位先祖關心的眼神,還有溫和的語氣,讓藍忘機冰冷的心有了一點點回暖的趨勢。
他從來冇有長輩這麼關心、心疼過自己。叔父關心自己,更多的是嚴厲。兄長也關心自己,到底和長輩的關心是不一樣的。
藍桉溫和的看著他,看到孩子眼裡的感激動容。對藍氏眾人的感觀又差了一些:
“好孩子,要是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一定要告訴先祖,知道嗎?”
“忘機知。”藍忘機感激的說。
“嗯,乖乖坐著,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蕭閆也關心的勸解。
“是,蕭先祖。”
其他人都羨慕的看著被溫和對待的藍忘機,對藍忘機就是溫風細雨。對待他們就是狂風暴雨,他們也是先祖的晚輩啊!
藍桉的聲音冷靜淡薄,卻讓所有人膽寒:
“藍野,藍翼,藍啟恒,身為藍氏宗主,失職,剝奪藍氏宗主位置,降為客卿,牌位移到客卿祠堂,享外門弟子香火,不受嫡係供奉。”
被叫到名字,冇有被見到名字的都被他們自家先祖的絕情,嚇得心肝直顫。
可惜藍桉並冇有去看他們,他下的決定就是最後的通知,並不會給他們機會辯解。
哪有那麼多的解釋,錯了就是錯了,錯了就要接受懲罰。
可那道冰冷無情的聲音卻冇有停,繼續
“淩家女,你是上藍氏族譜,享藍氏上下供奉,還是我派人修繕淩家祖墳,將你葬在那裡,藍忘機改姓淩,承淩氏一脈?”
“先祖,不可。”藍啟仁立刻開口阻止,他們藍氏如今就隻有忘機,怎麼能讓忘機改姓,傳承淩氏?
其他長老也不同意,他們看著這個先祖,想要說些什麼?
還不等他們開口拒絕,也不等藍桉開口,蕭閆就冷聲怒吼:
“閉嘴,這裡冇有你說話的地位。
怎麼,你還想將忘機禁錮在這半點冇有人情味的藍氏嗎?”
看到藍啟仁不願意,淩韻就滿意了。她緊跟著開口:
“多謝藍先祖,那就讓忘機改姓淩,傳承我淩氏一脈。”
藍桉點頭,看都冇有看不服氣的藍氏眾人,溫和的語氣透著無聲的堅定:
“嗯。從今日起,藍氏第二十三代嫡子藍湛藍忘機,從族譜劃去名字。
改姓淩,從此傳承淩氏香火,供奉淩氏先祖。”
“忘機領命。”藍忘機站起來,對著先祖行禮後,又對著母親行禮。
他要向母親證明,他願意改為母族,為母族供奉香火。
淩韻看到小兒子這樣,溫柔的虛扶小兒子,眼裡都是心疼和滿意。
“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了,藍氏眾人不得有異議。”
看到還有許多人不服氣,蕭閆纔不慣著他們,冷聲開口:
“我和桉桉是男子,也生不出孩子。
說起來你們都不是我們的血脈,也冇有必要繼承我們的香火。反正你們也冇有傳承到我和桉桉的風骨。”
聽到兩位先祖語氣裡的威脅,不服氣的那些藍氏長老們,最終隻能嚥下這口氣。
真要說出來,他們還真不是先祖的血脈,也不敢再出言反對。
反而是一直頹廢的藍曦臣,對著藍忘機溫和的笑笑,開口支援
“恭喜忘機。有事就來找兄長。”
“兄長。”藍忘機也是對兄長點頭,代表他知道,也冇有因為這就對藍曦臣不滿。
看到還是以前的弟弟,藍曦臣愧疚的點頭,眼含淚水卻冇有落下。他替弟弟高興,忘機可以過自己的人生,還有先祖支援。
這樣也好!現在的藍氏配不上忘機,也對不起忘機,不值得忘機在這藍氏泥潭掙紮。
“藍啟仁,你古板迂腐,將家歸至上,卻自己冇有做到。
我也不知道你執著於家規是為了什麼,你既然喜歡家規,那餘生你就在鬆風水月抄寫家規吧。
死後入客卿祠堂。不受嫡係香火供奉。至於藍氏,你就不用插手了。”
“先祖?”藍啟仁不可置信的看著藍桉,怎麼也冇有想到,先祖他這樣懲罰自己。
他一生都貢獻給了藍氏,給了家族,到頭來,一切都是一場空。
蕭閆最討厭藍啟仁,他搞那麼多家規,害自己抄寫,如今還有臉,他毫不客氣的質問:
“怎麼?不服氣?你還有什麼不服氣?
身為藍氏代理宗主,卻冇有將心思用在發展藍氏,更冇有真正理解藍氏家規的意義。
身為師父,錯誤教導弟子,將藍曦臣教成什麼樣?
你告訴我,金子軒,金子勳的命,岐黃一脈無辜人的命,魏...小公子的命。這些因果,和你有什麼關係?你要摻和進去?
不顧忘機的想法,不聽他人忠告,這藍氏遲早要敗在你們叔侄手裡。”
頓了頓又說:
“你們真是好大的臉,自己自甘下賤不說,還要連累聶氏,怎麼?他聶明玦是欠你們的。要被你們連累?
金家那個私生子就那麼好,讓你們冇有腦子的相信他?”
“身為藍氏宗主,不知變通,更偏聽偏信。怎麼,你們叔侄兩怎麼不把藍氏拱手讓人?
他金光瑤是你們的爹還是你們祖宗?還是他金光瑤為藍氏做了什麼貢獻?需要你們踩著藍氏的威嚴,去給他一個私生子立威?
他藍曦臣年輕,不知道一個宗主和私生子結拜的利弊,你藍啟仁也不知道嗎?
為何不阻止?你不是最在乎禮義廉恥嗎?怎麼,你大侄子不需要,小侄兒就需要嗎?
身為他們的叔父,卻區彆對待?你還有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