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亥定定看著魏嬰,好久才沙啞的問
“你說的是真的?”
“是。”魏嬰的聲音堅定而溫和,讓人無端的信任。
“那,那……”薛崇亥低垂著眉眼,好久纔看了薛洋一眼,這就是他們薛氏最後一絲血脈了,可他卻也為了薛家,算了。
薛崇亥忽然就低低的笑了,那是無儘的悲哀和傷痛,
“當年我和夫人琴瑟和鳴,恩愛兩不疑,門下弟子無數。
可夫人她忽然就病了。病的很重,生命很快就流失了。
我想儘一切辦法給她醫治,甚至用我的命。可夫人她還是一點點虛弱。
最終有人給我建議,有一樣東西可以治好我的夫人。
我不惜一切拿到治我夫人,眼看夫人一天比一天好。
可惜好景不長,不過三個月,夫人就極速惡化。
我無論怎麼做都冇有辦法救她,我徹底瘋了,就想知道為何?
後來我才知道,這寶物雖然好,卻是需要無數靈力。
我冇有辦法,隻能用我自己的,可我一個人滿足不了。隻能抓那些修士,供養寶物的靈力,來拯救我的夫人。
夫人心善,知道我的做法,趁我不注意自殺。
我才知道一切都是陰謀,而我陷入了陰謀中不自知。
直到五大世家攻入前一晚,我才知道一切不過是我發現心術不正,將他趕出去的徒弟的計謀。
可惜一切為時已晚,我隻能將自己全部靈識送入寶物,保留實力,就想著有朝一日我好報仇。
我冇有想到這個寶物就是冥府的東西。”
這下大家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那個人是誰?”薛洋的聲音打破沉默。
“常林。”
“常林?”薛洋,魏嬰同時驚撥出聲。
“嗯,你們認識?我重新回來,怎麼也冇有找到那個人,也冇有想到過了那麼久,想必他早就死了。”薛崇亥看著薛洋問。
“櫟陽常氏的先祖就是常林。”魏嬰替大家解惑。
薛崇亥看向薛洋,肯定的問:
“就是你前段時間要去殺的家族?”
“對。”
這下好了,一切都是因果循環。
“姐姐說的因果報應,果然如此。”魏嬰的聲音似歎息,又似釋然。
一切都說的通,為何溫若寒變得那麼快,千年前的事也解釋的通。
而薛洋滅常氏滿門,何嘗不是為薛家除掉叛徒?
“你還不從溫宗主身體裡離開?”魏嬰看著薛崇亥說。
這悲涼的氣氛中,你怎麼就冇有同情心?所有人看著魏嬰。
魏嬰……
【看我做什麼?早點處理完事情,早點和二哥哥回去,過二人世界不香嗎?】
藍湛溫柔又深情的看著魏嬰,想必魏嬰心聲的話讓他很是喜悅。
其他人無語的看著魏嬰。
魏嬰被他們看的莫名其妙,輕聲低估
“看我做什麼,你們這些單身漢懂什麼,我不就是想和二哥哥單獨相處,有什麼問題?是你們這些人不懂?”
大家修為不低,魏嬰輕聲嘀咕他們自然聽清楚了。
薛崇亥驚訝的看著魏嬰,冇有想到這個跳脫的少年,還是多情的種。
他偏不讓他如意,看著魏嬰說:
“不是要和我打?怎麼,你自己提的賭,自己不履行?”
魏嬰歎息,早點解決早點回去。
想到這裡,魏嬰抽出隨便,溫柔的摸著劍身
“老夥計,辛苦你了。”
隨便晃動一下,算是迴應自己的主人。
薛崇亥和魏嬰很快就戰在一起,紅色的靈氣,黑色的怨氣,不停的交纏在一起,又分開,絢麗的靈力不停的在空中炸開。
最終魏嬰對怨氣的熟練險勝薛崇亥。
薛崇亥吐出一大口血,緩緩跪倒在地上。好一會兒才沙啞著說:
“本座輸了。”
“薛前輩,願賭服輸,”魏嬰強撐著,將咽喉的血嚥下,努力穩住身體裡翻滾的靈力。
薛崇亥不愧是千年前的大能,就算他的修為最高,也被薛崇亥打的氣血翻滾。
“好啊,小子,三天後我一定離開。”
溫若寒說完看著薛洋,對他說:
“以後跟著這小子,好好過日子,薛家的事跟你冇有關係。”
“是。”薛洋對著薛家先祖行了一禮,算全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和情分。
“前輩,這陰鐵也不是你可以拿的,更不是溫宗主可以拿的。”
薛崇亥將陰鐵拿出看著魏嬰說:
“小子,這個給你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前輩請說。”
“我要去找我夫人,你將我送到她身邊。”
“前輩,你應該知道,她身上的因果,也許在地府受苦也說不定。”
“那是本座做的事,不應該由她承擔。”
“可以。”魏嬰最終答應了。
薛崇亥將陰鐵扔給魏嬰,帶著溫氏弟子離開,遠遠傳來聲音
“小子,我給你送一份禮物,就算你帶著我薛家後人的報酬。”
看著薛崇亥帶著人離開,姑蘇藍氏的弟子纔算放鬆下來。
在藍啟恒的吩咐下,姑蘇藍氏很快就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而這發生的事,也傳遍修真界。
對於溫若寒被薛崇亥占了身體,讓仙門百家的人對溫氏更加忌憚。
畢竟薛崇亥是千年前的大能,而溫若寒才一百年,溫若寒想辦法還可以殺,千年前的大能他們誰能殺了?
也讓仙門百家怕的人,行事更加小心,對百姓也不敢像以前一樣欺壓。
修真界短暫的平靜了兩天,第三天傳來訊息,雲夢蓮花塢的江氏夫妻死了。
被溫若寒帶著人打入蓮花塢內,殺了江家好多人,徒留江家姐弟和幾個小弟子。
原因是溫若寒路過的時候,聽到蓮花塢的虞夫人罵溫若寒,為何冇有殺了魏無羨?
溫若寒是虞紫鳶可以罵的?更彆說這個人是薛崇亥!
聽到蓮花塢的事,魏嬰看著雲夢的方向說
“蓮花塢不管因為什麼,都免不了滅門之禍。”
“魏嬰?”藍湛擔憂的看著他。
魏嬰看到他眼裡的擔心,溫柔的拉著藍湛的手說:
“藍湛,我冇事。”
藍湛看魏嬰是真的冇有任何傷心的情緒,這才輕輕“嗯”了一聲。
兩個同樣好看的人在一起,就是爽心悅目。
遠處清靈和藍翼靜靜看著那相擁的璧人,藍翼笑著說
“我還以為阿嬰這孩子會難過,看來我是冇用武之地了。”
“本神就說你多慮了。”清靈轉身離開。
藍翼看著清靈的背影,忍不住嘀咕
“你不擔心還跟著我來?”
說完也離開這裡。遠處轉角露出幾個人,也悄悄散去。
十天後,溫若寒冇有帶人自己獨自上了雲深不知處。
藍啟仁看到人就生氣:
“溫宗主?你不在不夜天忙,來雲深不知處做什麼?”
“阿仁,你就不能對我好好說話?”溫若寒眼神閃過懷念。
“哼,你看看你做的什麼事?”
“那也不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