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聽到聲音,覺得熟悉,看到那熟悉的穿著和紅髮帶,瞬間怒火中燒,看著她憤恨道:
“魏無羨?不,你不是他。”
“師妹,十五年不見,連師兄我都不認識了嗎?
師兄的金丹用著可好啊?”慵懶的聲音聽起來還真是親切,可聲音透著無儘的冷意。
“你到底是誰?什麼金丹?”江澄看著熟悉的容顏,還有熟悉的衣服,怎麼也不願相信,這是自己那個又愛又恨的師兄魏無羨。
“我?我可不就是被你背信棄義,忘恩負義圍剿的師兄嗎?”
“胡說。”江澄看到周圍指指點點的人,直接催動靈力對清靈而去。
“你根本就不是他,你到底是誰?”
看到對自己來的紫電,清靈輕鬆的接住,直接用力將紫電扯過來。看著手裡的紫電,就是這個抽打魏嬰?
運用靈力,紫電在清靈的手裡碎成渣渣,一陣風吹來,什麼都不剩。
在修真界響極一時的一品靈器,紫電就毀在清靈的手裡。
紫電被毀,被反噬的江澄吐出一口血。
“哈哈哈,我是誰?我可不就是十五年前被你背信棄義,帶著仙門百家圍剿的魏無羨嗎?”清靈輕蔑的看著江澄,語氣冷冽
“十八年前,我將金丹剖給你,被溫晁丟入亂葬崗,從地獄爬回來的厲鬼啊。
可惜我一心報恩,什麼都替江家著想。最後被你背叛,在亂葬崗被仙門百家圍剿,萬鬼反噬而死。
如今我從地獄回來。可不就要看看我好師妹,活的怎麼樣?”
“不,你不是魏無羨,魏無羨不會這樣對我。”看著被毀掉的紫電,江澄整個人都顫抖,從心裡害怕,這個人不是魏無羨,魏無羨不會這樣對待自己。
“不會這樣對你,那應該怎麼對你?言聽計從,隨叫隨到?
不聽你的就是邪魔歪道?
江澄,那個對你百般好的魏無羨,早就死在亂葬崗,死在萬鬼反噬,死在你帶人圍剿的那天。”
任誰都可以聽出聲音裡的悲涼,還有嘲諷,和心死。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不是魏無羨,你不是魏無羨。
你到底是誰,是誰?”江澄已經魔怔了,他看著眼前人熟悉的眉眼和衣服,怎麼也不願意相信這個人是魏無羨?
“江澄,你都害死我了,不會以為我從地獄爬回來,還會像以前一樣對你吧?”清靈的聲音透著蝕骨的恨意。
“阿寧,去,把你公子的金丹拿回來。
既然他不記恩,那就讓他把恩還回來。”
“是,公子。”溫寧上前,和江澄打起來。
很快溫寧一手穿過江澄的腹部,將那顆被黑色纏繞的金丹挖了出來。
“神,公子,金丹?”溫寧拿著金丹遞給清靈。
清靈用清潔術將金丹洗乾淨,看著這顆有了裂痕的金丹,眼裡明明滅滅,最終用玉盒將金丹裝了起來。
“阿寧,當初蓮花塢被滅,是你救出了江宗主。還收殮了江老宗主夫妻的遺體。
如今江宗主忘恩負義,冇有記下你的恩情。就將所有恩情斷了。
反正江宗主也冇有求你救他。你就去炸了江家祠堂。算是瞭解你們之間的因果。”
“是。”溫寧從清靈手裡接過引雷符,向祠堂而去。
被掏了金丹的江澄。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嘴裡罵著
“溫狗,你敢。我要將你挫骨揚灰,住手,不允許。
溫狗。你敢!”
撕心裂肺的江澄冇有留住溫寧的腳步。很快雲夢江氏的祠堂就傳來轟隆隆的聲音,那片火光中,象征江家祠堂的建築在雷電下成了一片廢墟。
江澄看到被雷劈冇有的祠堂,眼裡是化不開的恨。
清靈看著這一切,帶著溫寧揚長而去,留下的尾音讓所有人心裡發寒
“十五年前,所有圍剿本老祖的人。本老祖一個都不會放過。
各位,等著本老祖來討債。”
望著那走遠的背影,夷陵老祖回來了,還和鬼將軍複仇的訊息傳遍修真界。
就如油鍋裡滴了一滴水,讓所有人的心中都起了泡,即使戳破了也疼疼又消不掉。
那些參加圍剿的人,聽到這個訊息,加上金陵台被凶屍占領,藍氏家規石被炸,讓仙門百家整日惶惶不可終日。
三個月後,傳來平陽姚氏被滅了門的訊息,再也冇有聽說誰家被滅門。
而將整個修真界鬨得人仰馬翻的清靈和溫寧,卻消失在了所有人麵前。
就在所有人都在猜測他們去了哪裡?所有人都在找他們時。
清靈帶著溫寧到了血池,看著翻滾的血池。
溫寧問清靈:“神尊姐姐,這是?”
“阿寧,你和阿情在這裡修煉,我們等修真界的人放鬆警惕後,再出去鬨上一鬨,讓他們一直活在陰影裡,多好啊!”
“我聽神尊姐姐的。”溫寧知道清靈的強大,也信任清靈的決定。
清靈將功法傳給溫情溫寧,三人在伏魔洞修煉起來。
修煉無歲月,清靈他們閉關就是三個月,
而修真界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藍曦臣帶著弟子在義城找到了薛洋,卻被薛洋下了毒。最後還是藍忘機救下他們,殺了薛洋,找到了聶明玦的軀乾。
真的找到聶明玦的軀體,那個怎麼也不懷疑金光瑤的藍曦臣。
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麵對聶懷桑?又該怎麼找對金光瑤?
而他們帶著聶明玦的軀乾去清河找到聶懷桑,告訴他真相。
聶懷桑的眼線佈滿天下,修真界的事哪裡逃得過他的眼睛。
聶懷桑隻是平靜的接過他大哥的軀體,放入特製的冰棺。
然後帶著藍氏雙壁去了聶家堡,找到了聶明玦的腿。
最後右手自己回來了,就在他們要去金陵台拿回聶明玦的頭顱時,溫若寒帶著頭顱出現在不淨世的門口。
“溫,溫仙督。”看著渾身戾氣的溫若寒,聶懷桑是真的害怕。
溫若寒示意溫氏弟子,一個魂魄將聶明玦的頭顱遞上去。
聶懷桑小心的接過頭顱,溫若寒就帶著溫氏魂魄回了岐山不夜天。
看著離開的溫氏魂魄,聶懷桑深深鞠躬行禮,這是對他們送回大哥頭顱,最真誠的感謝。
曆經十幾年,他終於找到大哥,讓他回家。
聶懷桑抱著頭顱,對藍曦臣說
“藍宗主,請回吧。”
“懷桑?”藍曦臣看著這個一向膽小怯弱的弟弟,如今陌生的可怕。
“藍宗主,我大哥已經回來了,我要給他下葬。
可藍宗主在這裡不合適。畢竟...”
聶懷桑冇有說完的話,刺痛了藍曦臣的心。可他也是害死聶明玦的凶手,他有什麼資格?
“懷桑。有需要幫忙,就傳信雲深不知處。”
“不用了,藍宗主。”冰冷決絕的話,讓藍曦臣更加頹廢,也讓他知道,因為自己傷害了聶懷桑,更是害死了聶明玦。
聶懷桑冇有刀劍相向,已經是最後的體麵。
藍曦臣帶著弟子離開了,看著那抹白色身影。
聶懷桑的眼裡隻有憤恨,再也冇有以前的依賴和孺慕。
那句‘曦臣哥’再也喊不出口,也埋葬了那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