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帶著孩子們走遍天下,就為了找人,結果就帶回王靈嬌。
魏嬰他們出去,就帶回薛洋。
魏嬰看著小傢夥,無奈的說:
“姐姐,我和藍湛剛到一個地方,就發現有黑衣人在殺人,我們隻來得及救下他,其他人都冇有救下來,隻能帶著他回來。”
藍湛看著緊緊抓著魏嬰手的薛洋,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這才說
“他叫薛洋。”
好嘛,現在就剩下莫玄羽冇有出生了,其他孩子都齊了。
清靈讓受孩子喜歡的思思帶著薛洋下去梳洗,讓她帶薛洋幾天。
可小小的薛洋隻認識魏嬰,拉著魏嬰的手不放。
魏嬰無奈的開口:
“明明是藍湛救的你,你怎麼就黏著我呢?”
藍湛看著黏著魏嬰的人,身上冷氣不停的往外冒。
要不是要送他回來,他和魏嬰還在外麵呢?
最後還是孟瑤出麵,薛洋纔跟著走了。
不愧是惡友組合,見麵就願意跟著走。
薛洋……
我倒是不想,冇有看見那個冷麪神嘛,不停的放冷氣。
看到薛洋跟著孟瑤走了,藍湛立刻拉著魏嬰就回了自己院子。
回到九歸宗,和自己搶魏嬰的人又多了。
藍湛想,明天就出去夜獵,不在家裡多待。
可惜願望是美好,現實很殘酷。
等第二天藍湛要帶著魏嬰出去時,就被薛洋等在門口。
看到他們要離開,哭著鬨著要跟著魏嬰離開。
藍湛看著抱著魏嬰的薛洋,身上的冷氣都要凍住整個院子。
“你讓開。”
“不讓,”薛洋就算年紀小,害怕藍湛的冷臉,可這幾天他和藍湛相處,藍湛再不耐煩也冇有丟下他,最多不理他。
“藍湛,有話好好說。”魏嬰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小傢夥,隻能安撫藍湛。
他很受孩子喜歡,他是知道的。不管走到哪裡,他都被孩子們圍著。
“讓開。”藍湛隻是看著薛洋開口。
“不讓。”薛洋抱著魏嬰的腿更加用力。
“哇哇哇……”
聽到孩子的哭聲,一大早冇有找到孩子的孟瑤他們,說著哭聲找來。
清靈他們進來看到的就是魏嬰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不知該勸誰。
而藍湛冷著臉看著薛洋,薛洋緊緊抱著魏嬰大腿哭泣。
“這是怎麼啦?”藏色看著這滑稽得畫麵,好笑的問。
被大家看見,又要走不了的藍湛更加冷了。
“我和藍湛要出去,他一大早就在門口等著。最後就成了現在這樣。”
“你們纔回來,又要去哪裡?”聽到兒子說要離開,纔看到兒子的藏色散人立刻不滿了。
“出去…出去夜獵啊。”魏嬰被藏色問的都結巴了。
“不行,你們纔回來,怎麼也要在家待幾天。”藏色先是嚴厲阻止,又溫聲開口
“阿嬰啊,你說說,娘都多久冇有見到你,你都不想娘嗎?”
魏嬰看看藍湛,又看看周圍的人。
“好吧,我們不走。”
藍湛聽到魏嬰說不走,心情複雜。
他想和魏嬰一直在一起,又想和大家在一起。隻要他們不和自己搶魏嬰就好了。
“魏兄,你們不是纔回來嗎?為什麼又要離開啊?”聶懷桑走到魏嬰身邊。
魏嬰看了藍湛一眼,這才笑嘻嘻的說:
“這不是為了送他回來嘛,不然我們還在外麵夜獵。”
“魏兄,你還真是,這次待多久?”
“不知道啊,反正我也喜歡在外麵夜獵。”魏嬰無所謂的說。
“那有冇有有趣的事發生?”
“說起這個,那就多了。”
魏嬰和聶懷桑就一邊說一邊走到院子的亭子坐下。
看著兩個人勾肩搭背的離開,藍湛默默跟在魏嬰身邊。
接下來,藏色散人就考教他們的修為,順便和孩子們相處培養感情。
九歸宗越來越好,藏色洋人他們也越來越忙,不僅要教弟子。
還要處理宗務,更要安排弟子夜獵,很多事要處理,對孩子的事就力不從心。
加上這幾年,魏嬰他們不是和清靈出去,就是和藍湛出去,她這個母親反而冇有時間和孩子相處。
為了不讓孩子被罵是家仆之子,為了孩子在世家之間不落下風,讓他有個可以依靠的後盾。
藏色和魏長澤這幾年的心思都用在九歸宗上麵,和孩子相處就少了。
如今孩子都要長大成人,她再不和孩子相處,他們都要長大,有自己的想法了。
藍湛和魏嬰在家裡待了不到半年,藍氏就發來訊息,藍湛和魏嬰又去了藍氏。
而九歸宗加入了薛洋,那還真是熱鬨,又一個調皮的孩子。
喜歡孩子的思思天天圍著薛洋轉,最後在大家的認可下,薛洋認思思為乾孃,娘倆感情越來越好。
直到清靈帶回莫玄羽,薛洋纔不是九歸宗最小的孩子,有了和他爭寵的人。
九歸宗發展的好,那些遺憾也冇有,清靈就真的歇下了。
孩子們也被教導的很好,他們都有了自己的成績,每個人都在百姓之間有了好的名聲。
看著他們健康成長,清靈得到了功德,天道也甦醒了。
對於天道甦醒,祂為了感謝清靈救了祂的孩子,回饋了很多功德。
幸福的日子過得格外快,溫氏兄弟早就回了溫氏接受宗主訓練,聶懷桑也回了清河。
金子軒早就回了金氏跟著母親學習處理宗務,至於金光善,早就在有了莫玄羽後,被徹底放棄。
要說修真界最近最熱鬨的事是什麼?那就是藍氏聽學要開始了。
九歸宗去聽學的都有十個,其中有魏長澤收養的幾個孩子,他們都被收為正式的弟子,還有溫情姐弟,孟瑤,就連薛洋都被清靈塞了進去。
金氏有金子軒金子勳,江氏除了江家姐弟,還有江夫人生下的江澈。
聶氏就是聶懷桑,不過聶懷桑跑到九歸宗,和魏嬰孟瑤他們一起去。
雲深不知處門口,藍湛靜靜站在門口,他收到訊息,魏嬰他們早就到了綵衣鎮,怎麼還冇有來?
藍氏弟子就看到他們尊貴的二公子,從早上站在這裡等,一直等到夕陽西下,直到那聲“藍湛”
才讓這位矜貴的仙君有了神采,成了一個有煙火的人。
“魏嬰。”
“藍湛。”
總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