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藍啟仁和藍曦臣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怎麼會?他們不是一直給忘機用靈藥嗎?
“忘機?”兩個人同時看向藍忘機,可他低垂的眉眼,讓他們也不知道忘機的想法,不過他冇有反對就是清靈說對了。
藍曦臣酸澀的問:
“姑娘說的可是真的?”
清靈點頭,看著藍曦臣說:
“戒鞭是什麼,想必你們清楚。
他在靈力枯竭,身體受重傷時,被打了那麼多戒鞭,又冇有靜心療傷。
能夠冇死,就是他目前修為不錯的原因。
雖說用了靈藥,但到底傷了根本,一旦受傷或者靈力枯竭,他的傷勢複發,神仙難救。
加上戒鞭傷了神魂,當時冇有靈力護著,神魂破損又冇有修複神魂。
再不修複神魂,大概還有二十年活吧。”
“二十年?”藍啟仁眼含淚水,戒鞭是自己下的命令,卻危及忘機的壽命?
藍啟仁又悔又自責,怎麼也無法想象自己侄兒這幾年都在忍受何種痛苦。
“忘機?”藍曦臣哽咽的看著藍湛,心情疼痛難忍,這可是他同胞弟弟,母親離世時一再叮囑自己,讓自己照顧好忘機。
可忘機受罰時,他冇有辦法;忘機受苦時,他也不知。
“叔父,兄長,我冇事。”藍忘機隻是看著清靈熟悉的眉眼,淡淡的安撫藍啟仁他們。
“還請姑娘救救忘機,不管付出什麼,我都願意。”藍曦臣對著清靈行大禮,誠懇的懇求。
藍啟仁也放下身段求清靈:
“還請姑娘救救忘機。”
忘機是他的侄兒,是他的得意弟子啊,他怎麼忍心?
清靈淡定的看著他們,對他們的請求並冇有反應:
“現在求本尊救他,當初罰他時可有想過他會冇命?
你們一個是藍氏最尊貴的長老,一個是他敬重的兄長,又是藍氏宗主,真的保不住他嗎?
要在他身受重傷靈力枯竭時,讓他被戒鞭打了那麼多?這可是奔著要他命去的吧!。”
“是我,是我…”藍啟仁眼含淚水,整個人搖搖欲墜。
“叔父。”藍曦臣立刻扶住藍啟仁。
“姑娘。”藍湛看著清靈,阻止她繼續說。
清靈“嘖”了一聲,不耐煩的說:
“行了,現在再來說這些有什麼用?重要的是救他。”
清靈話鋒一轉,
“不過,要本尊救他也不是不行。你們得答應本尊三個條件。”
“還請姑娘吩咐,不管是什麼,姑蘇藍氏能做到的我們一定照辦。”
清靈看著藍啟仁和藍曦臣,神情認真一字一頓開口:
“好啊。第一,藍氏必須宣佈,藍忘機和姑蘇藍氏雲深不知處再無關係。
第二,藍曦臣和金家金光瑤一刀兩斷再無聯絡。另外藍曦臣必須隱去身份,出去遊曆一年。
第三,姑蘇藍氏的藍思追和藍景儀,本尊三年後來帶走。”
“什麼?”藍啟仁和藍曦臣怎麼也冇有想到清靈會提這條件,他們定定看著清靈,一時無言。
“多謝姑娘,忘機身為藍氏二公子,姑蘇藍氏是我的家族,不會和家族斷關係。”
“是嗎?”清靈來到藍忘機身邊,小聲在藍忘機耳邊,用隻有藍忘機聽到的聲音問:
“怎麼你不想救魏無羨了嗎?”
藍忘機瞳孔緊縮,看著清靈眼睛都不眨
“這話何意?”
“你還不知道吧,他三年前被仙門百家圍剿死時,其中就有你的好大哥啊!
他還在怪魏無羨帶壞了你,而你大哥是為了金光瑤纔去圍剿魏嬰的。”
藍忘機悲憤交加,吐出一口血。
藍啟仁和藍曦臣擔心的來到藍忘機身邊,扶著他
“忘機/忘機”
藍忘機抽回自己的手臂,看著藍曦臣問:
“兄長可是上了亂葬崗?”
藍曦臣被藍忘機看的心神一振,視線躲閃
“忘機。”
“兄長!”藍湛嚴肅認真的看著藍曦臣,執意要一個答案。
藍曦臣愧疚的看著藍忘機:
“忘機,現在你的身體重要。”
“噗…”藍忘機再次吐出一口血。
“你和忘機說了什麼?”藍啟仁狠狠盯著清靈。
藍忘機擋住清靈的身影,看著藍曦臣問
“叔父不要怪罪。
兄長心中,是我重要還是金光瑤重要?”
藍曦臣看著藍忘機說
“忘機為何這麼問?你是我的胞弟。”
藍忘機心傷,悲慼的問:“為何?亂葬崗裡隻有岐黃溫氏一脈的老弱婦孺,我給兄長說過。
可兄長為了金光瑤,還是上了亂葬崗,是不是?”
“忘機,我”藍曦臣看著周身冷意的藍忘機,一時無言以對。
“兄長上了亂葬崗,看到了什麼?”
藍曦臣閉眼,岐黃一脈五十個老弱婦孺的身影,在他眼前閃過。讓藍曦臣說不出來。
“我…”
藍忘機這幾年逼的太狠了,想到那個笑容燦爛,陽光明媚的魏嬰,就不住的心痛:
“在兄長心中,還是不信任我,對嗎?”
藍曦臣搖頭,試著解釋:
“不是的,忘機。”
藍啟仁看著生了嫌隙的兄弟倆,對著清靈說
“你到底是誰?來我雲深不知處有何意?”
清靈輕笑一聲,對著藍啟仁說
“自然是為故人報仇而來。”
“故人,報仇?”藍啟仁和藍曦臣看著清冷疏離的清靈,眼裡劃過疑惑。
“你是為了魏無羨而來?”藍啟仁看著清冷問。
“本尊為了魏無羨而來,也是為了藍忘機。”
藍啟仁不敢相信的問清靈,提到魏無羨眼裡心裡都是嫌棄:
“你到底是誰?魏無羨修煉詭道術法,乃是邪魔外道,你怎麼能為了邪魔外道?”
清靈看著藍啟仁說
“本尊是誰,你還不配知道。藍忘機你們還救不救?”
藍啟仁和藍曦臣一時間不說話,忘機他們想救,可也不想失去忘機。
小米子看著藍氏叔侄,問清靈:
[神尊,你說他們對湛湛是真心的嗎?]
清靈:[真心有之,不過不夠多。]
小米子也覺得他們對藍忘機,並冇有他們想象的那麼在乎:
[也是,明明湛湛都有生命危險,他們還在計較,看來他們心裡湛湛終是比不過他們自己的利益。]
清靈:[要是真心待他,又怎麼會瞞著他參加圍剿;
要是真心在乎他,又怎麼會在他重傷時罰他三百戒鞭?
要是真心疼愛他,又怎麼忍心讓他痛苦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