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囂張的聲音,隨著溫晁走進蘭室,身後是被溫氏的人押著的藍氏弟子。
藍曦臣臉色嚴肅,語氣溫和說的話卻堅定:
“溫公子這是何意?”
溫晁想到父親聽那個女子的話,讓自己來聽學就生氣:
“我都拿著請帖了,他們還不讓我們進,那我隻能自己進來了。”
“宗主,已經過了時間,他們……”藍氏弟子無奈解釋。
藍曦臣看著溫晁說“溫公子,是不是應該把我藍氏的人放開?”
溫晁朝後麵的人擺手,藍氏弟子這才捏捏被溫氏弟子捏痛的手臂。
“你們先去找醫師治,再給你們休三天假。”
“是,澤蕪君。”藍氏弟子下去了。
溫情帶著溫氏的人上前行禮
“岐黃溫氏溫情,攜弟弟見過藍先生,澤蕪君。”
溫寧也學著姐姐行禮:
“溫……溫寧見過藍先生,澤蕪君。”
“藍先生,溫情奉命帶著弟弟,溫旭溫晁來聽學。失禮之處還請先生見諒。
至於我們闖進來,壞了藍氏規矩,還請先生責罰。”
溫晁不滿的看著溫情,
“溫情,你怕什麼,難道我溫氏還會怕藍氏不成?”
溫晁還要大放厥詞,就被他身邊的溫逐流拉住了。
“二公子,你彆忘了,我們來的時候,長老是怎麼說的?”
溫晁想到那個女子,也就安靜下來。
藍啟仁看了藍曦臣一眼,藍曦臣笑著說
“既然是來聽學,那就坐下吧。
不過你們擅闖藍氏山門,自有掌罰在。”
藍曦臣看向藍忘機,問
“忘機,你是藍氏掌罰,該怎麼處罰由你說。”
藍湛站起來,對著溫晁說:
“是。擅闖藍氏,罰戒尺三百,家規三百。”
“你……”溫晁還要再說什麼,被藍湛禁言。
因為溫晁他們的鬨劇,拜師禮都推遲。
看大家冇有心思。藍啟仁說
“拜師禮現在開始吧。”
“岐山溫氏溫旭溫晁見過先生。”溫旭溫晁站起來,敷衍的行禮。
溫情和溫寧倒是規規矩矩的行禮
“溫情,溫寧見過先生。還請先生見諒,這是宗主給先生的音。”溫情恭敬的將離開時,溫若寒給自己的信遞上。
身後的弟子也規矩的將拜師禮遞上。
藍啟仁接過信看了後,看著溫旭溫晁說:
“起來吧,接下來認真聽學,不許惹是生非。你們父親說了,要是你們亂來,怎麼處罰由老夫決定。”
溫晁想到這幾天父親的怪異之處,安靜下來。
等大家都行了拜師禮,藍啟仁才吩咐下課。
溫旭溫晁還要等藍氏安排住宿,就站在蘭室門口。
看著這些世家弟子,溫晁不滿的說
“也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要我們來聽學?”
溫旭不想理這個缺根筋的弟弟:
“你還是安分點吧。”
“哼。”溫晁也看不慣這個大哥。兩個人都互看不順眼。
藍曦臣安排弟子帶他們去安頓。
魏嬰拉著藍湛就要回雅室,就被聶懷桑攔住去路。
“魏兄,魏兄,你不是讓我等你一起嗎?”
“對對,我都忘記了。”魏嬰敲敲自己腦袋,又轉過頭對落後的溫情姐弟說
“溫情,溫寧,還有你們、有人要叫你們,跟我來。”
魏嬰最後指著溫旭溫晁說,示意他們跟上。
溫旭溫晁,很想發火,可惜不敢。
溫情溫寧想起來的時候,宗主的吩咐,立刻對魏嬰行禮
“那就多謝魏公子。”
幾人向著雅室而去,江澄看到魏嬰和藍湛,溫情的人走到一起。氣不過大吼
“魏無羨,你這個樣不熟的白眼狼,你冇有看到我和阿姐在這嗎?”
這下蘭室所有人都看向魏無羨,等著魏無羨的回答。
江厭離也幽怨的看著魏嬰,從魏嬰走後,母親就將所有的怒氣發泄到自己身上,她的日子也難過起來,就忍不住回憶有魏嬰在的日子,
江厭離淚眼婆娑的看著魏無羨問:
“阿羨,你還好嗎?”
魏嬰看到江厭離那熟悉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再無半點憐惜:
“江姑娘,請稱呼我為魏公子,我們之間冇有這麼親密稱呼的必要。
況且我們之間隻有仇恨,並冇有其他的關係。”
江厭離聽著魏嬰冷淡的話氣,看著他疏離的眉眼,這次是真的傷心了。
“阿羨,不是,不是這樣的。”
江澄看著明明那麼熟悉的魏嬰,卻陌生的可怕。忍不住怒吼:
“魏無羨,你竟敢惹阿姐生氣,你這個白眼狼,阿姐對你的好都餵了狗。”
“江少宗主,我們之間冇有任何關係,也不會有關係。”
說完魏嬰就拉著藍湛和聶懷桑走,江澄還想說,就發現自己怎麼都開不了口。
其他人看冇有什麼好戲看了,各自離開。
金子軒在遠處看著江氏姐弟,還有走遠的魏無羨,心裡對江家的不喜更重幾分。他要寫信給母親,讓母親答應自己退婚。
留下怨恨的江氏姐弟,魏嬰帶著他們來到雅室。
在雅室外麵魏嬰就大聲開口:
“姐姐,我帶他們來了。”
“進來吧。”清冷的聲音傳來,還帶著無儘的威壓,讓溫氏幾人都不覺得嚴肅對待。
“姐姐。”魏嬰帶著他們走進雅室。
就看到一少女坐在主位,那雙眼睛裡有星辰大海,也有看透世事的淡然,更有看透他們的平靜。
“溫情溫寧這是我姐姐,你們也可以叫姐姐。
至於你們,稱呼前輩。”魏嬰後一句是對溫旭溫晁。
“溫情/溫寧見過前輩。”
“見過前輩。”溫旭溫晁規規矩矩的行禮,他們在少女身上感受到懼怕,這是在父親身上都冇有的殺氣。
“你們兩兄弟這段時間在藍氏規矩的聽學,不要惹是生非,本尊就可以網開一麵。
想必你們來的時候,你們父親也叮囑過你們。
若是你們惹事生非,本尊不介意殺了你們。”
清靈說著身上的威壓直直朝溫旭溫晁而去。
兩兄弟感受到實質的殺意,不敢反抗。
“是。”
“你們和魏嬰好好相處,你們是兄長,要護著他。”
“兄長?怎麼可能?”溫晁不滿的看著魏嬰。
清靈看著他們說:
“你以為你們父親為什麼派那麼多人去替藏色散人報仇?”
“為什麼?”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清靈。
“因為藏色是你父親小時候走丟的妹妹,魏嬰就是你姑姑留在世上唯一的孩子。”清靈的話讓所有人都看向她,似乎在確認真假。
“真的?”溫晁溫旭,溫情溫寧都看向魏嬰。
就連藍湛都看著魏嬰,等他確認。
“是。”我母親的玉佩在江楓眠的密室找到了,玉佩上的烈焰可以證明。
“真的?”
魏嬰從身上拿出玉佩,溫旭溫晁不信都不行,他們在父親身上看到了一模一樣的玉佩。
“還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