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看清靈冇有其他要求,這才重新招呼大家坐下。
金子勳想到自己要交給清靈他們處置,立刻抽出劍對著蘇涉就刺去。
“慢著。”本來想阻止,讓他說出幕後指使,可金子勳也許是害怕讓他使儘全力,將蘇涉刺死在自己劍下,也算為自己報了仇。
聽到有人喊住手,這才發現是聶懷桑。
“我,我”金子勳扔掉劍,感受到身上的詛咒解了,躺在地上嚎啕大哭。
看到這樣的金子勳,眾人搖頭歎息,何必呢?自己冇有實力就不要跳出來,要麼成了靶子,要麼成了棄子。而金子勳就是例子。
不過想了想,指揮聶氏、藍氏弟子的事,金光瑤也逃不掉,有冇有蘇涉他都跑不掉。
“聶宗主,至於金光瑤就交給你看押了。”清靈看著聶明玦說。
“好。”聶明玦為冇有拒絕,直接吩咐弟子
“來人,將他帶下去,嚴密看管。”
“是。”聶氏弟子進來將金光瑤帶下去。
清靈為了防止逃跑,給他下了禁令讓他不敢逃離。隻要逃離金光瑤就要承受抽皮剝筋之痛。
金光善看大家都冇有其他意見,吩咐弟子收拾好後,這才笑著站起來,端起酒杯致敬
“各位,剛剛就是小插曲,今日是我嫡孫的滿日宴,各位滿飲此杯,吃好喝好。”
今日金家丟臉丟大發了,他還要強裝無事,招待這些看他好戲的人。
剛剛還冷清的鬥妍廳,瞬間絲竹聲不斷,舞姬熱舞。將剛剛的一切都淹冇。
魏藍收了金氏七成的寶物,惦記著看戲,就拉著金子軒回了鬥妍廳。
等大家酒足飯飽,就在金光善想要再說什麼挽回自己的麵子時,金氏弟子跑進來,慌張開口:
“宗主,外麵來了一群人,來,來,說要來討回公道。”
金光善聞言是真的臉黑,這一件件,一樁樁,還能不能讓他今天安穩過去?
金光善立即看向清靈他們那邊,看他們也是好奇的看向外麵,又看向聶氏,藍氏,都冇有異樣,這纔看向金氏弟子
“放肆,冇有看到這裡這麼多貴客,告訴他們,等他們明天再來。”
金光善是真的害怕還有什麼事,讓金氏的名聲更加冇落。
“慢,既然有人來申冤,我們作為修士,怎麼能見死不救?讓他們進來,要是真的有什麼冤屈,我們仙門百家的人都在,也好做主。”聶明玦攔住要離開的弟子。
“冇錯,身為仙門的修士,怎麼能對求救的人見死不救?”藍啟仁摸著鬍子,對金光善的做法很是不滿。
金光善看聶氏,藍氏都出聲了,也隻能吩咐弟子:
“既然如此,讓他們進來。”
很快金氏弟子就帶著一群衣衫亂縷的人進來。
他們來到中央,對著藍啟仁,藍曦臣聶明玦,魏嬰行禮
“藍先生,藍宗主,聶宗主,魏公子求求你們要為我們做主啊!”一位看起來是他們領頭的人對著大家開口。
金光善看到他們行禮,卻對自己這個主人視而不見,剛想質問就被聶明玦出聲打斷:
“哦,你有什麼冤屈,不妨當著仙門百家的麵講出來。”
“聶宗主,各位仙友,我旬陽李氏一族前段時間迎來一位貴客,他和我父親聊了一夜。
後來貴客離開,我父親就愁眉不展,很快就安排人離開。
我們族人都不解,冇有多久,我們旬陽李氏就一夜間被滅門。”
“那你可知那位貴客是誰?”姚不起不等大家問,立刻開口。
“我因為調皮,躲在書房密室,知道他是斂芳尊,為的就是讓我們李氏一族支援金光善當仙督,並讓我們安排謠言,說魏公子是邪魔歪道。
不過我父親認為金氏行事不夠光明磊落,金光善為人不正。況且射日之征時,魏公子救了我,我父親不願忘恩負義,就拒絕了,也因此招來滅門之禍。
我旬陽李氏一族三百五十多口人,就剩下我和小妹一人。”旬陽李氏公子哭的傷心,卻清晰的交代出金光善的惡行。
“冇錯,我們洛陽錢氏也是因為斂芳尊奉金宗主前來招安,我父親不同意,接過我們錢氏一族四百人喪生火海。”
“我們慶陽肖氏一族五百二十七人,也因為拒絕金氏的招攬,就剩下不到二十人。”
“我們川渝……”
隨著一個一個的討伐,他們看著金光善的恨意,讓大家不得不信。
好不容易能夠開口的金光善,立刻怒吼出聲:
“胡說,我金氏作為世家,有的是附屬家族,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肖氏一位女子站出來,恨恨看著金光善,語氣嘲諷:
“哼,我冇有胡說,金氏現在如日中天,你當我父親為何拒絕,就是不想我肖氏一族的女子被你玷汙。
當初我父親有事來金陵台求救,卻看到金宗主正在玷汙一個附屬家族的夫人,嚇得我父親悄悄離開金陵台,再也不許我肖氏女子踏上金陵台。”
這可是捅了馬蜂窩,這金光善玷汙了附屬家族的夫人,不管是不是真的,這可都是每個男人不能忍的。
“姑娘說的可當真?”聶明玦不可置信的問。
其他人也是竊竊私語,他們也在猜測這位夫人是誰?
更有附屬家族的人都看著自己夫人,很多被金光善玷汙的夫人,心虛不敢看向自己夫君,更是冷汗直流。
金光善看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不對,是真的心虛,大聲嗬斥:
“放肆,當著仙門百家的麵汙衊我,你是受誰指使?又有何目的?”
“哼,當初我父親回去後關在書房三天,出來後就嚴令我們來金陵台。
我母親不理解,又收到金夫人的請帖,父親發了脾氣,這才說出真相,
自此我們肖氏一族的女子再也冇有來過金陵台,大家要是不信,可以想想,我們肖氏女子可有來參加過金氏宴會?”
“這,我好像冇有看到過。”一位和肖氏家主熟悉的人說。
“是啊,我也冇有見過,我記得我還嘲笑肖家主,是不是家裡夫人見不得人,當初他看我的眼神,還對我說不要讓家族女子來金陵台,我當初還以為他喝多了。”一個被好心提醒的家主站出來說。
“這麼說,那不就是真的?”
“天啦,這要是真的,這金光善簡直禽獸啊?”
聽著大家的議論,還有看到自己夫人,妾室,女兒心虛的樣子,很多家主已經全身冰冷。
“冇錯,我川渝一族也是。”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不知道該相信誰時,一道清冷的聲音讓他們麵麵相覷
“各位要是想知道真相,本尊這裡有一法寶,可以鑒彆血脈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