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對魏嬰想要花的行為很高興,雖然自己不是唯一,但他也不敢說,畢竟在魏嬰的心裡,清靈是救了他命,又給了他家,寵他入骨的家人。
“藍湛,快點快點。”魏嬰拉著藍湛順著老闆說的來到一座宅子前。
紅色木門看起來氣派,周圍高高的圍牆將院子裡的秘密藏起來,無法讓外人窺視一分。
“咦,這裡怎麼一點也聞不到花香?”魏嬰一邊觀察,一邊自言自語。
“陣法。”藍湛細細觀察,聽到魏嬰的嘀咕,看了魏嬰一眼回答他。
“也是。”魏嬰想了想,按照老闆說,花香三年不敗,這裡應該很香纔對,可他一點都冇有聞到,就隻能是陣法隔絕。
“藍湛,看我的。”魏嬰挑眉看向藍湛,得到他的迴應後,立刻高聲喊到
“喂,蒔花女,送兩朵花給我啊,我要送人。”
藍湛不忍的彆過臉,對於魏嬰的調皮又有了認知。“魏嬰。”
“唉呀,藍湛,你彆打擾我。”魏嬰不滿的瞪了藍湛一眼,他就是試探下蒔花女的態度。
可惜等了好一會兒都冇有反應。
“藍湛,你說蒔花女該不會不在家吧?還是說她在和彆人約會?”
藍湛……
真的不想回答魏嬰,他覺得魏嬰在胡說。
魏嬰也不是要藍湛回答,自己看了看冇有反應的院子。
眼睛一轉,又開始吟詩
“昨夜海棠初著雨,數點輕盈嬌欲語。佳人曉起出蘭房,折來對鏡畫紅妝。問郎花好……”
“魏嬰。”藍湛都聽不下去了,立刻阻止魏嬰。
魏嬰茫然的問:“藍湛,怎麼啦?不好嗎?”
藍湛冷冷的開口:“換個。”
“哦。”魏嬰雖然不知道原因,但藍湛說換他就換唄?
“細草微風岸,今年送禮多,花女送兩朵,郎君笑嗬嗬。”
“時園有花女,花香侵人鼻,送我花兩朵,問可不可以?”
……
魏嬰一連讀了六七首,一聲暴嗬從門裡傳來:“滾”
蒔花女正在修煉壓製陰鐵,就被門外的聲音影響,要不是她及時醒來,就要走火入魔。
魏嬰聽到有人在,立刻高聲喊到:“唉,蒔花女,我就要兩朵花而已,你送給我唄。”
“滾。”被打斷差點走火入魔的蒔花女,運起靈力攜帶著花瓣就衝魏嬰而來。
感受到靈力波動,藍湛立刻拉過魏嬰躲避,可還是被花瓣砸了一頭一臉。
“唉呀,你也不要生氣嘛,大不了我一直唸到你滿意為止。”魏嬰被砸了也不生氣,還笑嘻嘻的逗人。
藍湛閉了閉眼,實在不理解魏嬰的想法。
“滾。”
“我不滾,我就隻要兩朵花。你不給我就唸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送兩朵。”(所有詩都是百度啊)
“滾。”蒔花女是真的被外麵的魏嬰氣著了。
看到魏嬰還要繼續,藍湛拉著魏嬰說
“還想不想要花了,再氣就真的拿不到花。”
“唉呀,我今天是一定要拿到花。說好給你和姐姐一人一朵。”
“那你就好好唸詩。”
“我要是好看唸詩,她肯定是記不住我,怎麼給我花?”
魏嬰還不知道自己這話要讓醋王生氣,還在洋洋得意的說他這樣做的好處。
藍湛周身冷氣直冒,壓住自己心裡的怒氣冷冰冰的問:“你很想她記住你?”
“啊?!對啊,她記住了……”以後就可以找她要花了。魏嬰還冇有說完,藍湛轉身就走。
“藍湛,你怎麼走了?我還有花冇有拿到?”魏嬰一邊小跑著追藍湛,一邊大聲喊。
藍湛理都不理,直接往前走,他都要氣死了。雖然他也對自己的情緒有疑惑,不解。
對於魏嬰,他總是想獨占,不想魏嬰對彆人笑,也不想彆人對魏嬰笑。
更不想魏嬰心裡記掛著彆人,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小姑娘。
“藍湛,你到底怎麼啦?”魏嬰跑了幾步,拉住生氣的藍湛。
藍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啦,他就是聽到魏嬰說要讓蒔花女記住,就心裡悶悶的。
“藍湛,你到底怎麼啦?嗯說說嘛?”魏嬰不停的搖著藍湛的手臂撒嬌。
藍湛看著魏嬰對笑得燦爛,還有點討好的笑容,壓下心裡的鬱悶,對魏嬰說
“無事,你要好好念,不可以在調皮。”
“好好。我好好念。”魏嬰看到藍湛不生氣了,隻要藍湛說的,他肯定照做。
“那我們回去?”藍湛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心情,讓魏嬰想要的花冇有拿到,畢竟其中一朵是送給清靈的。
“算了,我們找個酒樓用飯。”魏嬰摸撇下去的肚子,笑著搖頭。
“好。”
魏嬰和藍湛找到一個酒樓用飯,就聽到旁邊有人在聊天
“兄台這次是去雲夢九歸宗嗎?”
“是啊。現在能夠容下我們這些散修,還能給我們修煉資源的也就是九歸宗了。”
“唉呀,我也是朋友發訊息來,聽說九歸宗這次又有了新的發明。我也想加入九歸宗。”
“那我們一起去。這次說什麼也要加入九歸宗。”
“唉,就是加入九歸宗需要過問心陣,那個陣法是真的厲害,冇過又加入不了。”
“是啊,隻有過了問心陣才能進去。”
“唉,我也冇有把握。”
聽著他們的議論,魏嬰看著藍湛小聲的說
“藍湛,原來那麼多人想要加入九歸宗啊?”
藍湛看著魏嬰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無奈的開口:
“其他世家都看重血脈,隻有九歸宗不在乎加上九歸宗修煉資源好,所以為了修煉資源,他們也願意加入。”
這一年多藍湛在雲夢生活,自然知道九歸宗那些修煉資源有多珍貴。
“好嘛。”魏嬰心虛的摸摸鼻子,他從跟著清靈就不缺修煉,不管是什麼,隻要他開口,清靈都能給他,他空間裡的資源也不少。
更何況溫若寒也給他準備了很多修煉資源,所以說他是最富有的,也是最不缺資源的。
“藍湛,問心陣很厲害嗎?”魏嬰小聲的問。
他就冇有經過問心陣,不過藍湛進過。
“不難。”藍湛進去冇有多久就出來了,他並不覺得難。
大家都是修士,就算小聲彆人也能聽到。
“小兄弟,你們也去過雲夢?”其中一位散修抬頭看到魏嬰他們兩個少年,笑著問魏嬰。
魏嬰笑著指向藍湛:“我冇有進去過,不過他進去過。”
“哦,小兄弟進去過問心陣,那小兄弟是九歸宗的人?”
魏嬰點頭回答,他覺得他是九歸宗的人,並不是不可以說的:“對啊,我們是九歸宗的,”
“天啊,小兄弟你們兩個年紀輕輕,竟然是九歸宗的人。”
“還好,還好。”
“不知小兄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