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軒明白。”金子軒看著母親認真嚴肅的樣子,隻能妥協。
為了讓金子軒安下心,金夫人隻能稍微透露一點:
“好子軒,娘都是為了你,現在要是退了,彆人怎麼想娘,想你?”
金子軒這才放下心來,他就知道孃親是真的為自己著想,不過是等一段時間,他還等的起,現在的他還小。
“娘,你最好了。”金子軒拉著金夫人撒嬌。在孃親這裡,他就是一個孩子,不需要端著嫡子的派頭。
金夫人慈愛得看著金子軒,隻要是為了自己孩子,她都可以忍。金家母子一派和諧。
而雲深不知處鬆風水月,藍啟仁就頭疼的看著溫氏公告,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昔日憨厚老實的同窗,怎麼就做出這喪儘天良的事?
那可是藏色,抱山散人的徒弟,是藍翼前輩好友的徒弟,想到在藍氏後山的藍翼前輩,藍啟仁是真的愧疚。
藍啟仁忍不住叮囑藍曦臣個藍忘機:
“曦臣忘機,你們以後結交人也要小心,更不要被表麵矇蔽,尤其是看到憨厚老實的,不一定是好人。”
“是,叔父。”十四歲的藍曦臣和九歲的藍忘機同時回答。
藍啟仁滿意的看著兩個孩子:“你們回去上課吧。”
“是。”藍曦臣和藍忘機離開。
藍啟仁看著他們離開,這纔來到藍啟恒閉關的地方。
可他站了好久也冇有得到兄長的迴應,隻能無奈的離開。
來到藍氏後山,打開禁製走進寒潭洞。
“啟仁見過前輩。”
溫和的女聲響起,“啟仁啊,何事?”
藍啟仁恭敬的行禮,
“前輩,啟仁來看看,是否有需要?”
藍翼聞言看向藍啟仁,看到他眉間的憂愁,瞭然的問:
“啟仁可是有事?”
“前輩,抱山散人的徒弟藏色……”藍啟仁將魏嬰的事情細細告訴藍翼。
聽到自己好友的徒弟遭遇的一切,還有他們孩子的事,也是心痛。
對於江氏那是厭惡至極,這樣的家族也冇有好孩子,立刻吩咐:“啟仁,那個孩子,我們藍氏也照顧一二。至於江氏,以後聽學就不要江氏的弟子了。”
“是,前輩。”
“嗯,出去吧。”
藍啟仁看著悲傷的藍翼,靜靜站了會,什麼都冇有說就離開了。
藍啟仁回到鬆風水月,就坐下開始安排去岐山的禮物,還有以後江家弟子不能聽學的事也要安排下去。
眉山虞氏夫人正在處理宗務,就聽到外麵說,江家來人了。
眉山虞夫人來到大堂,就看到被溫氏弟子壓著的江家姐弟,自己丈夫正在說著什麼。
“夫君。”
“夫人。”虞宗主看到自己夫人,才鬆了一口氣。
這溫氏的人壓著自己外甥,隻說要見自己夫人。
無論自己說什麼都冇用,隻能等著夫人。
“虞夫人,江楓眠算計我們溫家大小姐,並害死他們虐待我們大小姐的孩子。宗主已經將他們金丹廢了,送去夷陵乞討。
至於這兩個孩子,宗主心善冇有牽連。不過宗主吩咐這兩個孩子交給虞夫人親自教導,其他虞家人不得插手乾預,每年我們都會派人來檢視。”
虞夫人聞言眼睛都亮了,不過很快又暗淡下來:
“請溫宗主放心,我會好好教導他們。”
溫氏弟子看了眼虞宗主,這纔對虞夫人說:“虞夫人親自教導,我們宗主自然放心,一切都按照虞夫人的方式來。”
溫言說完就帶著溫氏弟子告辭離開,反正孩子已經送到了。
虞宗主和虞夫人看溫氏人是真的離開了,這纔看向兩個孩子。
虞宗主上前扶起兩個孩子,看著江澄眼裡的憤恨,虞宗主心裡咯噔一下,心裡驚訝麵上不顯。
“阿澄,阿離。以後就在這裡好好生活。”
“舅舅。”江厭離害怕的抱著虞宗主。
“好孩子。”
虞夫人看著自己夫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夫君,你彆忘了溫氏人說的話。夫君就不害怕他們躲在暗處觀察,到時夫君想連累我們虞氏嗎?”
虞宗主想反駁,可想到溫氏的人,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夫人,他們到底是三妹的孩子。”
虞夫人冷哼,冷聲反駁夫君:
“哼,那你就自己照顧,我帶著孩子們回孃家,溫氏問責夫君自己去麵對。”
虞宗主立刻拉著要走的夫人,求饒道:
“唉呀,夫人,我又冇有說什麼,還請夫人好好照顧兩個孩子。”
“走吧。”虞夫人對著兩個孩子說,就要帶頭出去。
江澄看著對自己和姐姐不一樣態度的舅媽,忐忑的喊了聲:
“舅媽。”
“走吧,去給你們安排住處。”
“是,多謝舅媽。”江澄和江厭離懷著忐忑的心,跟著虞夫人走了。
虞宗主歎氣,他一個二流世家,哪裡能和一流大世家的家主抗衡?隻能由著夫人看管兩個孩子。
溫若寒處理好江氏的事,這纔來到清靈他們住的院子。
看著一大一小躺著曬太陽的人,眼裡都是羨慕:“清姑娘,阿嬰怎麼樣了?”
“很好。”
“舅舅,我冇事。”魏嬰站起來,看著舅舅溫若寒,這幾天舅舅對自己很好,還照顧自己。
溫若寒溫柔的抱著魏嬰,輕聲安撫他:
“好孩子,你是我妹妹唯一的孩子。也就是我們溫氏唯一的嫡係公子,回去,舅舅就給你舉辦認親宴,到時就冇有人欺負你了。”
“好。”
清靈看著舅甥倆,對於溫若寒對魏嬰的態度,很是滿意。
雖然是男子,對待魏嬰很是溫柔,也很有耐心。
“溫宗主,幫忙找幾個孩子。”
“清姑娘請吩咐。”溫若寒看著清靈,好奇她想找什麼人。
“雲夢雲萍城思詩軒一個叫思思的女子,還有一對母子夢詩和孟瑤。
再去變州找一個流浪兒,薛洋。”
頓了頓清靈繼續:
“認親宴單獨給姑蘇藍氏藍二公子藍忘機,聶氏聶二公子聶懷桑發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