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子高興的點頭,它可是藍氏最特彆的存在,肯定不能跟其他兔子一樣。傲嬌的小米子絕對不住後山:
[再說了,那些兔子怎麼配和我這個高貴的係統一起住?要是彆的統知道了,還不得被笑話死?]
“忘機,它可是清靈姑孃的寵物,清靈姑娘幫了我們的忙,你就讓它住在靜室,好好養。”藍曦臣看小米子實在不喜歡後山,開口替它解圍。
[就是,我可是係統界的小太子,怎麼能冇有好的地方住?
再說,我還答應清靈神尊,看著你們呢。
要是我不給她傳信,她肯定會懲罰我,到時我就要被關禁閉。不行,不行。太丟統的麵子了。]
看著靈動活潑的小米子,所有人都忍住笑意。
“好。”藍湛其實還是喜歡這些毛茸茸的動物,就是可惜藍氏不準養寵物。
回雲深不知處,魏嬰他們要坐船回去。
而岸邊到處都是叫賣的小攤。
藍曦臣和藍湛乘頭條小船。
藍曦臣看著抱著兔子的弟弟,臉上神色複雜。
“忘機,你在想什麼?”
“無事。”
“給我抱抱吧。”藍曦臣伸手要接小米子。
[我不想你抱,你後來是非不分。]小米子在藍湛手裡掙脫,直接跳到魏嬰的身上。
藍曦臣臉色慘白,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後來的自己會是非不分,後來的自己到底怎麼啦?
“兄長?”藍湛擔心的看著他。
“無事。”藍曦臣努力穩住自己的心神,他一定要搞清楚後來發生了什麼?讓自己後來變得那麼眼盲心瞎?
“賣枇杷了,賣枇杷了。”聽到叫賣聲,魏嬰看過去,就看到新鮮的枇杷。
“小姐姐,你這枇杷甜嗎?”
賣枇杷的小姑娘,看到是帥氣的小郎君,立刻笑著說:
“小郎君,你嚐嚐啊!”
“那小姐姐,你分給我一個啊。”魏嬰笑嘻嘻的對著小姑娘,笑得格外甜。
“好呀,小郎君,你要是嚐到甜喜歡吃來我這裡買呀。”
“好呀,好呀,小姐姐人美心善,我要是吃的甜肯定買你的。”
“好啊。”小姑娘拿出一顆扔給魏嬰。
“好。”魏嬰接過枇杷,看到前麵站的筆直的藍湛,又笑著說:
“小姐姐,你看那位仙君是不是也很俊朗?你要不要也給他一顆嚐嚐?”魏嬰指著藍湛給她看。
小姑娘看到藍湛的穿著,猜出他是藍氏的仙君,笑著又扔了一顆給魏嬰。
“藍湛,吃枇杷。”說著將枇杷扔給藍湛。
藍湛一直都有注意魏嬰的動向。
感受到身後的異常,藍湛隨手接住。又原路扔回去。
“不吃。”
魏嬰看著手裡的枇杷,本想扔給江澄。就聽到小米子驚呼
[完了,完了,阿嬰又在作死了。]小米子跳起來,將枇杷吃到自己嘴裡,不讓魏嬰扔給江澄。
不是,小米子你什麼意思?魏嬰看著吃枇杷的小米子,眼裡都是震驚,有這樣說他的嗎?
藍曦臣試探的問:“忘機,你想吃枇杷,我買一筐回去?”
“不想。”
[唉,湛湛就是口是心非,明明想吃阿嬰給的枇杷,就是因為是阿嬰要的,不是買的不好意思吃。
後來還拿這事吃醋呢。]
“咳咳咳。”魏嬰剛吃一顆枇杷,就被小米子這話嗆到了。
藍湛耳朵瞬間就紅了,這小米子在說什麼,怎麼什麼都說出來?
“忘機,你?”藍曦臣也是看向自己弟弟,在看到他通紅的耳朵後,感覺自己心都在顫抖。
【什麼吃醋?藍湛怎麼可能吃醋?】
“嗚嗚。”小米子咬著魏嬰的衣袖,又用小短腿指著枇杷,示意魏嬰買。
[快點買枇杷啊,買一筐回去。後來湛湛每次出來都買一筐枇杷,還在靜室種了幾顆枇杷樹呢?我都是在靜室爬樹上吃,每次阿嬰都和我搶。]
所以,藍湛到底是想吃,還是不想吃?
“你要吃枇杷?我買,買,買。”魏嬰停下船,選了一筐新鮮的買下。
“藍湛,吃枇杷。”魏嬰將枇杷遞給小米子,示意它拿給藍湛。
小米子一個跳躍,就抓著枇杷跳到藍湛他們船上,用腳踢了幾下藍湛。
藍湛將小米子抱起來,將枇杷剝皮餵給小米子。
小米子搖頭拒絕。
[我不吃,這是阿嬰給你的,我要是吃了你以後肯定找我算賬。你這個姑蘇醋王。]
藍湛被小米子說的,拿著枇杷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吃也不是,喂也不是?
所有人都在聽著小米子的心聲,在偷笑,冇有想到一隻兔子也這麼活潑。
還有藍二公子還是姑蘇醋王?這麼清冷的人,還會吃醋?
一行人就在小米子不停的吐槽中回了雲深不知處。
晚上,藍湛將小米子餵了飯食,這才抱著小米子去抓紀律。
[湛湛,我們去抓阿嬰喝酒嗎?可他要是不喝酒,他就會疼。你作為藍氏掌罰少罰些行不行啊?]
藍湛聽著小米子的話,心裡升起一股憐惜,也不知道魏嬰日日疼,怎麼忍受的?
雲深不知處一處精舍,聶懷桑拿著一包花生米,鬼鬼祟祟的來到魏嬰的精舍,小心的敲敲門。
“你怎麼纔來?”魏嬰開門看看四周,有冇有藍氏弟子。
“我去拿了花生。”聶懷桑指著手裡的油包,示意魏無羨看。
魏無羨看附近冇人,立刻一把把聶懷桑抓進去。
看到江澄也在,還很是詫異。不過想到魏嬰是江氏的人,和江澄還是一起長大,在這裡也不奇怪。
江澄本被清靈心聲中的事,氣的不想理魏無羨。
可魏無羨是誰?幾句話就將還是少年的江澄哄好。
冇有經曆家族覆滅,冇有經過家人去世的江澄,雖然嫉妒,還是很好哄騙的。
“魏兄,你們這次除祟,有冇有遇到什麼趣事?”聶懷桑端起酒杯,想到他們出去除祟就好奇問問。
“趣事?遇到一個很美很美的美女算不算?”魏嬰喝一口酒,看向聶懷桑回答。
“還真有豔遇啊!怎麼樣?是不是很美?魏兄都說美的人,想必一定很美。”聶懷桑搖著手裡的扇子,立刻追問。
“可不是美嗎?她還說是你神界的主神,你怎麼不說?還是你的親人,怎麼不說?”江澄有點嫉妒,又有點幽怨的開口。
“什麼?魏兄,你的親人?還是神界的主神?”聶懷桑激動的手裡的酒撒了都冇有注意。
“這個,還真不知道。”魏嬰想到清靈無意識表現的親昵,自己要是有這麼一個真正關心自己的親人也不是不行?
“那她是誰,為何冇有跟著來?早知道我就去了,白白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