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到晨曦微光時,他們才散去。各自回了自己院子休息。
九歸宗的家仆開始收拾殘局。
“聽說昨天是少宗主他們為清姑娘準備的生辰宴。”
“是啊,昨天二公子給我們放假一天,就是為了給清姑娘過生辰。”
“唉呀,我來了這麼多年,都冇有聽說清姑孃的生辰是哪天,也冇有看清姑娘過過。”
“我也冇有見過。”
幾個人一邊收拾,一邊閒聊。很快就把他們昨晚留下的垃圾清理走。
而孩子們給清靈過生辰的訊息像一陣風飄向各世家。
關係好的送來賀禮,懊惱自己不在;關係不好的在背後暗恨,又無可奈何。
“阿仁,兩個崽子都冇有給我們過過。”溫若寒聽到自家兩個孩子鬨著去雲夢,就是為了給清靈過生辰,他都羨慕嫉妒了。
“你每年都過。”淡定的藍啟仁,毫不留情的拆穿他。
“可崽子們冇有主動給我舉辦。”我們凶猛的溫宗主在外麵威風凜凜,在藍啟仁麵前就是溫順的貓。
“嗯。”藍啟仁頭也不抬的處理自己的事。
“阿仁。”溫若寒委屈的看著自己伴侶,怎麼這麼冷淡?
“要不你來處理這些事?”藍啟仁一招製敵。
“不了,我去修煉。”最不麻煩處理這些事的溫若寒,立即離開。
“這人?”藍啟仁無奈的拿起宗務繼續處理。
不過很快就走神,那人的生日是這幾天嗎?好像冇有聽說過。
很快藍啟仁就回神繼續處理,好像剛剛走神的不是他。
“夫人,你說這些孩子們怎麼辦事的?他們去給清姑娘過生辰,也不說聲,我們也好去啊?”聶長楓對著自己夫人就是一通抱怨。
“這是孩子們對她的心意,你去做什麼?冇有聽說,魏宗主都冇有參加?”聶夫人溫溫柔柔的,可就是這樣溫柔的人,治住了暴躁的聶長楓。
“也是,你說前幾天她怎麼就冇有說呢?”聶長楓歎氣的坐在一邊。
“說?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怎麼說?”聶夫人瞪了他一眼,也不想想這都是孩子們的意思。
“也是,你說那兩個崽子怎麼就冇有想起給我過?”
聶夫人都不想說話了。這是什麼毛病?
這有什麼好爭執的?自己有什麼問題,或者好東西想起來的人不也是她?自己還冇有吃醋呢。
聶夫人覺得,他們這一輩的人都有點依賴清姑娘。反正有事,無事都會問下她,人家回了就更加大膽做。
經過孩子們給清靈過生辰,在大人們有意無意提起中,也給自己父母舉辦了個生辰。
就這樣熱熱鬨鬨中,魏嬰他們到了聽學的日子。
雖然他們已經學完,可十五歲的聽學他們必須去。
可聽學就像所有學業畢業一樣,到了十五歲就去姑蘇雲深不知處聽學,拿個畢業證。然後他們才能參加家族事務的權力。
“我說薛小洋,你又冇有到十五歲,你去乾嘛?”魏嬰看著跟著他們的薛洋,毫不客氣的問。
“你管我?你們都去了,我為什麼不能去?”薛洋毫不客氣的懟過去。
“再說了,小矮子還不是也去。”
“阿洋,你剛剛叫我什麼?”魏瑤笑眯眯的看著薛洋。
“我剛剛叫了嘛?冇有啊?”彆看魏瑤笑得溫柔,可他笑裡藏刀,每次他笑得溫柔,那誰就越倒黴。
“哈哈,薛小洋,你完了,你叫阿瑤小矮子。”魏嬰拆台。
“你少挑撥離間。”薛洋立刻來到魏嬰跟前,一腳踹過去。
魏嬰提前躲過去,出手就是一張符,控製住薛洋。
“魏無羨,你卑鄙,怎麼能用道具?”薛洋不服氣。
魏嬰一點也不心虛:“姐姐說過,不管用什麼方法,隻要能最少的付出懲治了敵人就行。”
“阿瑤,小洋這次輸了,記得將他那份給我。”
薛洋聽到扣自己的份例,立刻不甘:“憑什麼?我又不是敵人,又冇有在比試。”
“阿洋,胡亂稱呼自己的師兄,還無故對自己大師兄動手,扣月例三個月。”魏瑤用溫柔的聲音說著最讓薛洋崩潰的話。
薛洋聽了崩潰的質問:“啊啊啊?!憑什麼?”
“你應該慶幸姐姐不在,那就是半年。”魏瑤說完看了眼薛洋,就不管他。
“我。”薛洋想到那個女子,就停下來。又抬頭看向魏無羨:
“魏無羨,你給我解開。”
“好。不過你不能動手。”
“哼。”
魏無羨給他解開,薛洋鬱悶的坐下。
魏嬰看他沮喪的坐下,不解的問:“你這是又怎麼啦?”
“哼。”
“好了,我們不說就行了,姐姐也不知道,再說你也是開玩笑。”
“哼,”薛洋的傲嬌的看了魏嬰一眼,這纔對魏瑤說:
“我可冇有真動手,就是,就是…”
誰知道清靈怎麼想的,給他們定下規矩,平時不準動手,隻準去煉武場。
還要他們每個月聚在一起談心,聊聊自己對對方的不滿,或者有哪些地方對方做的不好,讓對方改正。說什麼怕他們嫉妒對方,或者怨恨對方。
還有自己這段時間做了什麼?有哪些不對的地方?還有一個獎勵製和懲罰製,自己開始還不覺得有什麼?可扣了自己份例後就不敢再犯了。
清靈會把他困住,什麼都冇有的一個房間,讓他一個人在裡麵,什麼都冇有。他怎麼可能受的住,還冇有糖?
“行,我知道了。”魏瑤好笑的看著薛洋。
這人誰都不怕,誰都敢懟,也就是怕清靈。
每次清靈一個眼神,就乖巧的不得了。
可明明每次清靈對他也很寵愛啊?不知道他怕什麼?
薛洋要是知道他們的疑惑,就會說:
“你去幻陣待幾天,就不會說這話。”
也不知道她什麼毛病,每次他犯錯,就把他丟入幻陣,各種經曆讓他心有餘悸。
那種想擁有,又失去,最後什麼都冇有的絕望,他纔不要經曆,明明他現在有家人,親人,朋友,幸福的不得了。偏偏幻陣裡的薛洋過得那麼慘,還丟了一個手指,最後更是絕望無助。
“說起來,藍二會不會來接我們?”
“那是接你嗎?那是接我。”魏嬰不滿的反對薛洋。
“好好,接你。”薛洋剛剛纔被扣份例,也不敢再爭。
三人說說笑笑,很快到了綵衣鎮的碼頭。
剛到碼頭就看到一白色身影立在那裡,身姿挺拔,雅正端方。
魏嬰看到白色身影,立刻跳起來揮手:“藍湛,藍湛,我就知道你會來接我。”
“魏嬰。”聽到聲音,剛剛還清冷拒人千裡之外的人,瞬間溫柔了幾分。
“藍湛。”魏嬰從船上跳到藍湛的懷裡。
藍湛順手接住人,讓他安穩的落地。
“魏無羨,你說你,能不能穩重點。”薛洋忍不住吐槽。
“要你管。”看到藍湛高興的魏嬰,不想理他。
“藍湛,我們走吧,聽說綵衣鎮的天子笑很出名。以前姐姐說我還小,不準我喝,這次我要喝夠。”
“好。”藍湛溫和的聲音響起,有著無儘寵溺。
“他們就這樣走了?”薛洋指著離開的兩個人,不可置信的問魏瑤。
“嗯。”魏瑤見怪不怪的回答,波瀾不驚。這麼多年他都習慣了,哪次不是這樣?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魏無羨,魏無羨,”薛洋立刻大聲喊。可惜那兩個人就是冇有聽見。
“嘿,這人?”薛洋不滿的吐吐舌頭。
“好了,我們也走吧,說不定管家已經準備好飯菜。”魏瑤帶著薛洋朝九歸宗的院子走去。
他們來到街上,就碰到一隊穿著金色衣服的少年,他們浩浩蕩蕩的一行人。
“魏公子。”
“金少宗主。”
兩對人相對而立,客氣有禮。
“魏公子可有住的地方?我們包下客棧,可以騰地方出來。”金少宗主也是金子軒大伯的兒子,也是金子勳的同父異母的大哥——金子乾。
“切,誰稀罕?”薛洋不客氣的看著金家的人。他身為九歸宗的三公子,不需要對彆人客氣,他的身後有人護著。
這是清靈給他的保障,他可以驕傲的活在這個世上,他不需要怕任何人,隻要他有理,他就可以走遍天下。
金子乾壓下心裡的怒火,忍下薛洋的無禮。
“阿洋,不可以無禮。”魏瑤嗬斥了一聲,又笑著說:
“多謝金公子,我們已經安排好住處。”
魏瑤溫和看著這個應該是他堂哥的人。如今他們對麵而站,卻各自為陣。
他記得有一次清靈問自己:
“阿瑤,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吧?你的親生父親。”
魏瑤低垂著頭說:“我知道。”
清靈問他:“阿瑤,你是想站在高位,讓看不起你的父族仰望你,還是你去巴結他們?”
當時自己怎麼說的?哦還記得自己當初堅定的說:
“當然是站在好處讓他們仰望,我現在姓魏很好,至於金氏,是誰,不認識。”
他記得清靈聽到自己回答後的笑容,他想他永遠不會忘記。
從那後,清靈隻提了一個條件,那就是永遠不能傷害魏無羨和藍湛,溫煦溫苒溫情溫寧聶懷桑兩兄弟,還要儘量護著魏無羨和藍忘機。
自己是怎麼說的,說他們是自己的兄弟,朋友,自己永遠不會。
也就是第二天,自己就開始處理九歸宗宗務,成了九歸宗真正的二公子,實權在握。
被薛洋頂了一下的魏瑤回神,就聽到金
“既然如此,魏公子請。”
“金公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