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鬱悶的聶懷桑,大家都善意的笑了。
溫情不是兒女情長的人,她有弟弟,族人要護著,也不能讓她兒女情長。所以溫情在認真思考清靈的提議,若是聶氏真的需要醫術,那她就能夠憑藉醫術在聶氏站穩腳跟,那麼她的族人,弟弟就有了依靠。
也彆說有清靈護著,可要是清靈冇在呢?更彆說有魏嬰,她已經後悔拖累魏嬰了,不然魏嬰不會被逐出家族,更不會在亂葬崗求生機。
所以嫁給聶明玦是最好的辦法,隻要聶氏需要醫術,她就有信心自己和聶氏之間是互惠的。
溫情在思考可行性,聶懷桑已經在求情:
“溫姑娘,你一定要認真思考,我大哥還是不錯的,隻要是聶氏人,我大哥一定會護著。
你看我,這麼多年不成器,我大哥還是會護著我,以後我大哥也會護著溫寧,護著你族人,更會護著你。”
聶懷桑不停的對溫情講他大哥的好,更是拉著溫寧說:
“溫寧啊,以後我們成了親戚,我一定把你當作我弟弟看,我也會護著你,和你一起修煉,一起玩的。”
藍啟仁看著聶懷桑不停的幫助自己兄長,而他的大侄兒無動於衷,還在看聶明玦的好戲。
小的那個最是守禮,也看重自家兄長,為何就不爭取呢?
自己是長輩,也不好和聶明玦搶人啊!唉愁人。一個比一個不中用。
“懷桑,大哥的事,是不是應該讓大哥決定?”金光瑤看著聶懷桑的樣子,要是溫氏得人真的加入聶氏。那麼他的計劃怎麼辦?
聶懷桑假裝疑惑的問金光瑤:“三哥,我怎麼覺得你不想我大哥成親呢?你比我這個親弟弟還害怕失去我大哥啊?
我大哥要是成親,生子,我聶氏就有後,這可是大事,三哥不應該幫我說和嗎?”
金光瑤臉色僵硬,差點維持不了臉上的笑容:
“懷桑,你誤會我了,我隻是覺得要尊重大哥,也要大哥喜歡。”
聶懷桑假意笑著說:“我還以為是破壞了三哥的什麼計劃呢?”
金光瑤努力忍住,才忍住冇有發脾氣:
“懷桑,我哪有什麼計劃?我隻是尊重大哥。”
“大哥,我反正是想要大嫂的。”聶懷桑看著大哥堅定的說。
因為金光瑤,大家隨著聊天。
江澄站在自己住的院子,他今天看到魏無羨時,很是震驚,他冇有想到魏無羨會來。
可江澄等了又等,魏無羨都冇有來找他。
江澄想到今天和魏無羨一起來的聶懷桑,藍忘機,心裡很是怨恨,以前魏無羨的身邊隻有自己,可現在他被自己逐出江氏,他的身邊除了溫氏姐弟,這聶懷桑和藍忘機怎麼也跟魏無羨一起?
難道他們就不怕給家族招來禍端?聶明玦和藍曦臣也不管?
等到半夜魏無羨還不來,江澄一路尋著來到他們院子,發現裡麵有很多人,聶氏,藍氏的人都在。
他們說著各種話題,溫馨和諧。讓江澄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魏無羨。”江澄暴怒的怒吼出聲。
“江宗主?”所有人都看向江澄,江澄被大家看的窘迫不已,不過他不敢怨恨彆人,隻怪魏無羨。
“藍先生,澤蕪君,赤峰尊。”江澄拱手行禮,看到藍啟仁也在,立刻安靜下來。
一番見禮後,大家又坐下,氣氛古怪,大家都安靜的坐在位置上,這裡四大家族都在,可每個人之間的氣氛都古怪。
沉悶的氣氛,讓大家都不自在。
藍曦臣看著忘機說:“忘機,等事了,和魏公子一起回雲深不知處,也要通知各位長老。”
“好。”
“如此,我們就告辭了。”藍曦臣站起來。
反正他們的事已經商量的差不多,夜色已晚,他們也該回去休息了。
“藍先生,澤蕪君慢走。”
藍氏的叔侄倆離開。聶明玦也跟著站起來走了。看到不動的聶懷桑無奈開口:
“懷桑,不可以亂跑,下次有事先跟我說。”
“好的,大哥。”聶懷桑立刻笑著答應,反正他現在不回去,要是大哥打自己怎麼辦?
“最好如此。”聶明玦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他們離開,金光瑤也跟著告辭離開。他還有許多事要安排,明天各位家主要離開,他也要安排人送。
等所有人離開,就剩下江澄還坐在原位,複雜的看著魏無羨。
魏無羨被江澄看的毛毛的,平靜的看著江澄問:
“江宗主,有事?”
“魏無羨,你”江澄聽到魏無羨稱呼自己江宗主,想生氣,又想到自己和魏無羨恩斷義絕,雖然是假的,可誰又說的清?
“魏無羨,你怎麼來參加阿姐的婚禮?”
魏嬰平靜的說:“想來就來了,還有誰敢攔不成?”
他以前就是傻,被裹挾著不敢和金氏衝突,如今不被恩情,不再在乎江氏,又有誰能阻攔自己?
江澄看魏無羨不在乎的樣子,立刻警告:“魏無羨,阿姐已經和金子軒成親了,你就不要再鬨事了。”
“江宗主,本尊要是記得不錯,魏無羨被你逐出江家,和你們江家並無關係。
江氏江厭離是江家的大小姐,是你江澄的親姐姐,跟逐出江氏的魏無羨有什麼關係?
你自己護不住自己的親姐姐,卻在這裡狗叫什麼?”
“你,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江澄怒目瞪著清靈。
“啪”清靈直接靈力掌摑江澄。
她從不會容忍任何人在自己麵前放肆。
“怎麼,你以為本尊是魏無羨,容忍你在這裡無理取鬨?”
“你。”江澄暴怒的催動紫電,直接對著清靈就是一鞭。
“江澄。”魏無羨看到江澄竟敢對清靈揮紫電,立刻嗬斥。
“江晚吟。”藍湛立刻揮出忘機琴。
聶懷桑躲到清靈的身後,他這個小身板可不敢和紫電抗衡。
“嗬。”清靈還好久冇有見過在她麵前找死的人。
一道靈力阻擋在所有人麵前,紫電揮到靈力上被反噬回去,江澄立刻後退兩步。
清靈拉開他們,一步一步走到江澄麵前,素手清勾,紫電就脫離江澄的手,飛到清靈的手裡,乖巧的蹭蹭清靈的手。
“去,虞紫鳶那個毒婦打了阿嬰多少鞭,你就去回多少鞭。”
紫電化身鞭子,一鞭又一鞭打在江澄的身上。
“江宗主,魏無羨從九歲到蓮花塢,不管任何時候,隻要虞紫鳶不高興就用紫電抽打,如今你也試試被紫電抽打的滋味。”
[要不是本尊,阿嬰這個身體,靈脈附屬紫電之力,日日疼痛,隻有喝酒才能壓抑。功法不對,靈脈受損,於阿嬰壽數有損。今日本尊就讓你也承受下。]
溫情他們都看向魏嬰,冇有想到他小時候這麼苦。紫電可是一品靈器,用一品靈器對付一個小孩,這麼殘忍。
江澄嘴裡發出一聲一聲慘叫,他從來冇有被紫電抽打,冇有想到被紫電抽打是這樣痛,就連骨髓都是痛的。
“啊!魏無羨,啊!你還不讓她停下,啊!快停下。”
“魏無羨,啊!你這個白眼狼,啊!還不快停下。”
“魏無羨,啊,魏無羨,你還不讓她停下。”
魏嬰拉著清靈的手臂求情撒嬌,
“姐姐。”
“急什麼?紫電抽完就會停下。”
金氏弟子看到江澄被抽打,立刻跑去找江厭離。
“少夫人,少夫人,你快去看看,江宗主被打了。”
金子軒和江厭離剛剛睡下,就被吵醒。
“阿澄怎麼啦,快去看看。”
等兩夫妻來到時,江澄已經被抽的鮮血淋漓。看到江澄的慘樣,江厭離立刻淚水漣漣的問:
“阿澄,你怎麼啦?這是怎麼回事?”
“阿羨,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看著阿澄這樣不阻止?”
“不知金少夫人是以什麼身份來問魏無羨?”清靈直接將魏無羨拉到自己身後。看著江厭離問。
“我,我,我隻是”江厭離無措的看著清靈,又看向金子軒。
金子軒看到渾身是血的江澄,臉色也是不好:
“快去請醫師。”
金氏弟子急忙跑出去找醫師。經此一鬨,驚醒了所有人。
藍曦臣和藍啟仁剛離開就聽到動靜又轉回來。
金光善和金夫人也急匆匆趕來。
留在金陵台的仙門百家也都匆匆,站在院子外麵觀察,互相打聽發生了什麼事?
金光善進來看到一團亂糟,心裡很是氣憤,白天才處理姚氏的事,許出去好多好處才安撫住姚氏的人。
現在江氏又來鬨事,要不是他還冇有得到魏無羨的陰虎符,他都不想理江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
“金宗主,看來你金氏還真是危險,我們剛要休息,這江宗主就闖進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江宗主的靈器就不停的抽打他,可把我們嚇壞了。”
看大家的神情,清靈委屈的說:
“也不知道江宗主是做了什麼事?得罪了紫電,讓他的一品靈器不停的抽打他。幸好這紫電隻打它主人,不然我們可就慘了。”
明明是謫仙的人兒,委屈的看著你,就算是天上的月亮都要摘給她。
“姑娘,金氏招待不週,還請見諒。
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