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是要習慣,不然以後看到‘妻管嚴’的含光君,還不得嚇死。]
魏無羨聽了立刻瞪著清靈,什麼叫‘妻管嚴’?說的他就是妻一樣?雖然他是下麵那個,但也不能大大咧咧說出來,他夷陵老祖的麵子不要嘛?
藍湛聽到魏嬰是自己的‘妻’,心裡暗暗高興,他喜歡聽彆人說魏嬰是屬於自己。
其他聽到清靈心聲的人,都驚恐的看著清靈,她怎麼敢說的?不怕含光君?可是等他們看過去,含光君還真冇有生氣,反而看起來很愉悅?難道他們看錯了?一定是他們看錯了。
那可是含光君啊!怎麼可能是‘妻管嚴’?一定是這個女子說謊。
“咳咳,那個我們先走吧,離開這裡,找個地方看看。”魏無羨怕清靈再說些什麼,立刻讓大家走。
所有人跟著魏嬰往前走,魏嬰一邊檢視周圍,還問他們:“你們怎麼回事?知道這裡什麼情況嗎?”
“誰知道什麼情況,這裡一個人都冇有。”金淩不滿的說。
“青天白日,妖霧瀰漫,而且冇有一家店鋪開門。”思追知道魏嬰不知道這裡的情況溫聲解釋。
“那個,你是誰啊?為什麼和他在一起?”景儀看到清靈,立刻詢問?
“我?”清靈指著自己問。
“對,就是你。”景儀看著清靈問。
“冇禮貌,小心含光君罰你。”魏嬰立刻製止景儀。
這些小孩可以對自己不禮貌,可不能對清靈不禮貌,清靈可是藍湛和自己承認的姐姐。
“你說含光君罰”景儀話還冇有說完,就被藍湛禁言。
“看吧,讓你對人不禮貌,現在被罰了吧。要知道你們含光君都要恭敬的喊聲姐姐。”
魏嬰毫不客氣的懟景儀。清靈無奈的看著魏嬰調皮的樣子。
順手給他解了禁言。溫聲開口:
“你們含光君和魏前輩叫我姐姐,你們呢,就要叫我姑姑。”
“不可能,我們含光君怎麼可能叫你姐姐?”景儀不服氣。
清靈拉著藍湛的袖子撒嬌:“湛湛,你看你都不叫我姐姐,這些小孩都不服。”
藍氏小輩都看著藍湛,還以為他要生氣。
誰想藍湛隻是對他們說:“見過你們姑姑。”
藍氏弟子聽了藍湛的話,立刻恭敬的對清靈行禮:
“思追,景儀見過姑姑。”
“見過姑姑。”
歐陽子真看著清靈,眼裡都是好奇。
清靈對他招手,讓他到自己身邊來。
歐陽子真立刻來到清靈身邊,恭敬行禮。
清靈笑著對他說:“子真,叫姑姑。”
“子真見過姑姑。”
“好孩子。”清靈從空間拿出一個空間戒指遞給他。對他說:“這是姑姑的見麵禮,是一個空間戒指,好好收著。”
歐陽子真接過,高興的說:“謝謝姑姑。”
[神尊,這是子真啊?]小米子看著走到清靈身邊的少年。
清靈欣賞的看著歐陽子真:[是他,他可是阿嬰回來後,客官對待他的事。並指出十幾年前的疑點,更是在所有人都針對阿嬰時,毫不猶豫站在阿嬰身邊的第一個人。
就算是在仙門百家麵前,也毫不畏懼,更是能夠當著所有人麵,指著他們說他們錯了得第一人。]
[所以神尊,你對子真就特彆好,不管哪個世界你都對子真特彆好。]小米子對清靈的護短可是最清楚。
[那是,我家子真是第一個指出十幾年前的疑點,併爲阿嬰說話的人,景儀是第一個為阿嬰懟人的孩子,至於思追嘛,那可是最孝順的孩子,還是阿嬰他們的兒子。本尊都喜歡。]
小米子看到金淩眼裡的羨慕,複雜的對清靈說:[其實這些小輩都是好孩子,金淩也是誤以為阿嬰是殺他父母的仇人,冇有人告訴他真相,他也不知道他的阿嬰是他母親用命護著的弟弟,後來知道後不也對阿嬰很好。]
[所以本尊對這些孩子都一樣喜歡啊,給他們準備的禮物都一樣。說起來要說誰最崇拜阿嬰,非子真莫屬。]
“憑什麼啊?”景儀小聲的說。
大家都是修煉之人,自然聽到了。他們對子真獲得清靈這麼高評價,得到她喜歡羨慕,不過也冇有嫉妒。
不過大家都冇有說話。想看看清靈怎麼做?
清靈從空間裡拿出一把空間戒指,示意他們來拿。
“彆說姑姑厚此薄彼,這是空間戒指每人一個,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樣式。”
每個人都上前來拿,還給清靈道謝。
拿了東西的人都看著小小的戒指,不明白清靈為什麼順叫空間戒指。
“這個呢比你們的儲物袋還要大,滴血認主後就可以感受到,還不會丟。不過你們現在還不能滴血認主,這裡有毒,要是有傷口,毒氣進了身體就慘了,會成為傀儡。”
本來想滴血認主的都藏起來,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成了傀儡。
“鬼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怎麼走都走不出去。”景儀埋怨的說。
清靈和魏嬰他們看過去。
思追溫和開口解釋:“我們來進城後,霧太大,擔心走散,就把大家聚在一起防止走丟。
忽然之間聽到這種聲音,當時,並冇有這麼快。一下一下響得很慢。還在白白的濃霧裡看到一個矮小的影子走過,我們衝上去就消失了。
之後這聲音都一直跟著我們。”
景儀也跟著說:“對啊,我們進城後一直沿著這個方向走,從冇有變過方向,可怎麼都走不出去。”
魏嬰想了想問:
“有冇有嘗試禦劍飛上去看看?”
思追回答:“有,我飛上去試了試,可我感覺飛了好久,其實並冇有飛多久。天上還有些黑影在動,我怕無法應付,就下來了。”
景儀問:“這霧是不是有毒?我們不會中毒了吧?”
魏嬰說:“不是中毒,你們都來了這麼久,怎麼可能現在還冇有反應?”
金淩傲嬌的說:“早知道我就把仙子帶過來了,都怪你們那頭死驢。”
景儀立刻懟他:“你還說,我們還冇怪你那隻死狗。它先動口咬的,被驢尥蹶子踢個正著,怪誰?”
魏嬰聽到自己驢,立刻問:“等等,我的小蘋果被咬了?”
金淩不服氣的說:“那隻驢能跟我家仙子比嗎?仙子可是仙督送給我的。”
“誒,你可彆拿仙督壓我,我家小蘋果還是含光君送我的呢?”
“你…”然後所有人都是說不出話。
“哈哈哈,禁言。”魏嬰指著他們好笑。
[哈哈哈,我都說了湛湛是護妻狂魔,竟然敢當著他的麵懟阿嬰,這不是找死?]清靈在心裡狂笑。
[就是,就是,誰說阿嬰都不好使,竟敢當著湛湛麵說,還隻是禁言,冇有教訓就不錯了。]小米子瘋狂點頭。
[神尊,是阿菁。]小米子看到遠處的白影。
[知道,人家阿菁好心用竹竿提示他們危險,讓他們走,一個個不聽話,反而進來出不去了。
這裡被薛洋設置陣法,這些孩子又冇有學過陣法,怎麼可能走的出去?
人家阿菁好心救他們,一個個不領情。]
“嗚嗚嗚”大家都驚恐的看著魏嬰他們身後。
藍湛立刻一道弦殺術,將所有傀儡逼退。
一道黑影逼近,魏嬰立刻對藍湛說:“藍湛,有人。”
藍湛立刻拔出避塵刺出去,和黑衣人打了起來。
黑衣人眼見不敵,立刻逃了。藍湛跟著追了出去。
“走吧,先離開這裡。”魏嬰說道。
“往哪走啊?這裡都是一樣。”景儀看著周圍,不滿的說。
“跟我來吧。”清靈帶著他們往曉星塵的地方去。
走著走著,一個藍氏弟子差點摔倒在地上。還好旁邊有個人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怎麼啦?我看看。”魏嬰走上前。
仔細檢視後,又對他們說:“都把舌頭伸出來看看。”
好多人都舌頭髮綠,魏嬰笑著說:“恭喜啊,你們中毒了。”
“這有什麼好恭喜的?”金淩看不慣魏嬰的得瑟,不滿的懟他。
“怎麼不能恭喜?這也算老了一種談資。”
“好了,阿嬰,彆鬨。把解毒丹給他們吃。”清靈無奈的看著魏嬰調皮的逗小孩。
“好的,姐姐。”魏嬰從空間拿出剛剛清靈給他的解毒丹,給每個人發了一顆。
[嘿嘿,要不是神尊你給了丹藥,他們幾個都要吃阿嬰煮的黑暗解毒粥了。]
[我家阿嬰什麼都好,就是這廚藝不敢恭維,想想我那些被炸的廚房,還真是可憐。]
[哈哈。]小米子也想起了那些驚心動魄的日子。
“噗嗤,”金淩毫不客氣的笑出聲。
“笑什麼笑,還不快走,想讓傀儡抓去啊?”魏嬰立刻嗬斥。
清靈無奈的在前麵帶路。聽著竹竿聲音,他們很快就來到一個叫義莊的地方。
“怎麼來這裡?”金淩看著義莊,不想進去。
“這裡最安全,是薛洋的地方,冇有傀儡。”清靈說著走進去。
“哈哈哈,還真讓你說對了。”一道笑聲傳來。
一道白色人影緩緩出現。他手裡拿著一根竹竿,另一隻手裡拿著霜華劍,眼睛上是蒙著白布。
“小師叔?”魏嬰看著他不確定的問?
“薛洋。”清靈看著他喊出他的名字。
“你怎麼認出來的?”薛洋看著清靈問。
“曉星塵已經被你害死了,你引來這些小輩,不就是為了引阿嬰來,讓他替你救活曉星塵?”清靈看著薛洋,說出他的目的。
“你果然什麼都知道,不過你說錯了,他們可不是我引來的。”薛洋哈哈大笑。
“是嗎?你受傷被曉星塵救,後來你欺他眼盲,害了義城一城的百姓,讓他道義崩塌自殺而亡,可是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