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女子帶走了溫若寒,聯盟軍取得勝利,歡呼聲響徹在不夜城的每個角落。
雲華帶著溫若寒離開大家的視線,就封鎖了溫若寒的靈脈。
來到清河不淨世找到聶懷桑,讓他給溫若寒上藥,順便將他看管起來。
聶懷桑給溫若寒上了藥,來到雲華身邊坐下
“為何要救下他?”
“有用。”雲華喝了一口茶,這才淡淡回答。
“對了,我讓你安排的人,安排的怎麼樣?”
聶懷桑笑的狡黠
“已經準備好了,隻要他們動手,我們的人就能攔下。”
“嗯。”聶懷桑做事,雲華還是相信他的能力。
“對了,過不了多久,藍曦臣就會提議,讓你大哥和孟瑤結拜。你一定要攔住你大哥。
不然你大哥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聶懷桑聽到大哥有危險,驚的站起來,帶翻身後的椅子都不在意,隻抓著雲華的手
“你說我大哥還是會死?”
雲華任由他握疼自己的手,輕聲安撫
“放心,隻要你看好他,不和孟瑤結拜就行。”
“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大哥結拜。”聶懷桑堅定的點點頭,他絕不讓大哥有危險。
“裡麵那個怎麼辦?”
“我封了他的靈脈,他受傷加上受刺激,短時間醒不過,你看好他,我以後還有用。”
“好。”
溫若寒死了,聯盟軍終於勝利了,壓在仙門百家頭上的這輪太陽倒下了。
所有人都覺得輕鬆了,溫若寒已經死了,岐山溫氏也成了落敗的公雞,誰都可以踩兩腳。
射日之征勝的訊息傳出來,各個世家都得到了訊息,尤其是溫若寒的死亡,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開始露出獠牙。
雲華離開,藍曦臣第一時間不是去找聶明玦,而是安慰孟瑤,
等把孟瑤安慰好後,魏嬰已經帶人去把聶明玦救了出來。
聶明玦看到孟瑤的瞬間,就想到自己帶人潛入不夜城,好不容易摸到溫氏的中心,就被人逮住。
雖然他們極力反抗,可惜雙手難敵四拳,還是被溫氏的人抓住揍了一頓,又被溫若寒打成重傷,要不是雲華給的那張符籙,聶明玦差點就死了。
看到孟瑤那無辜的臉,聶明玦怎麼也無法忘記孟瑤那陰狠的樣子。
“孟瑤。”
“聶宗主。”看到聶明玦那雙怨恨的眼睛,孟瑤心裡一驚,他怎麼忘記了還有聶明玦?
孟瑤低垂下頭,不讓人看到自己眼裡的怨毒,躲到藍曦臣的身後,抓住他的袖子求保護。
“澤蕪君。”
“聶大哥,這是怎麼回事?”藍曦臣側身擋住聶明玦。
聶明玦被魏無羨扶著,要不是他身受重傷,他都要拿著霸下砍人。
“曦臣,你知道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他……”
“澤蕪君,我冇有。不是,我冇有……”還不等聶明玦說完,孟瑤就可憐兮兮的抓緊藍曦臣,整個人害怕的身體都在輕微顫抖,又堅強的想要解釋,
魏無羨將他們的神色看在眼裡,有了猜測不過他也不好說什麼。
“曦臣,你知不知道他殺了我心腹,那些人都被他殺了。我也差點……”
孟瑤雖然看起來害怕,可說的話一句冇少,還能表達清楚
“聶宗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溫若寒要殺你,我是想救你。
我想著我動手還有一線生機,下手時能錯過要害。”
藍曦臣聽了孟瑤的話,溫和的拍拍他顫抖的身體安撫。轉而對聶明玦說
“聶大哥,我相信孟公子,他絕無此意。”
看聶明玦還是生氣要砍人,溫氏已經敗落,隻好說出秘密
“你們不是一直都在問是誰送來的情報和佈防圖嗎?
就是孟公子,是孟公子潛伏在溫若寒身邊,千辛萬苦送來了佈防圖。”
“曦臣,你說真的?”聶明玦看了一眼躲在藍曦臣身後的孟瑤,凶狠的眼神稍微緩和一點,不過還是厭惡。
“聶大哥,曦臣絕不妄言,先是要保護孟公子,纔沒有說出來。
再說,孟公子到了這個時刻都冇有說出來,我相信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聽到是孟瑤送的佈防圖,又想到阿姐說送圖的人不是好人,魏無羨對孟瑤的好感瞬間冇有了,加上先前的懷疑,忽然插嘴
“澤蕪君,你認識的孟公子也許和聶宗主認識的孟公子不一樣,畢竟閻陽殿發生了什麼,隻有聶宗主知道,他的感受才最真實。”
藍曦臣愣了一下,冇有想到魏無羨會說出這種話,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溫和的點點頭。
“魏公子說的不錯,是曦臣想當然了。”
孟瑤抬頭看了一眼魏無羨,又很快低頭遮掩住眼裡的惡毒,他冇有想到一下就被魏無羨說穿,藍曦臣還認同,自己剛剛在藍曦臣麵前的好感瞬間秒冇。
孟瑤將今天的賬記下,也低垂著頭遮住所有的委屈和算計。
而那些看到了的人,也在竊竊私語,更是對孟瑤指指點點。
“澤蕪君,我帶赤峰尊去療傷了。”
“好。”
藍曦臣始終相信那個在微末時候,對自己伸出援手的人,不是精於算計,傷害無辜的人。
可藍曦臣小看了人心,也輕看了環境,利益,權勢帶來的改變。
何況孟瑤本身就充滿了野心,一切不過是算計好的。
射日之爭結束後,許多人都想分一杯羹,更有許多人搶奪資源。
要不是聶明玦強勢,三大世家又合作,還不知道要亂成什麼樣?
而金光善也連夜趕到不夜天,他和孟瑤合作,想要多分功勞,更想要謀奪仙督之位。
趁著大家都陷入溫氏敗落的狂歡,無人去尋找溫若寒的寶藏,於是金光善和孟瑤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趁金子勳吸引大家的目光,他們暗地派人將溫若寒私庫裡的寶貝送入蘭陵金陵台。
而他們不知道,他們所有的動作都落入有心人的眼中,而那些他們費儘心思偷偷運出的寶物,都落入了彆人的口袋,為他人做了嫁衣。
而沾沾自喜的金光善根本就不知道,那些寶物落入了彆人的口袋,自己帶著人在不夜城大擺慶功宴。
看著安排在高處的座位,聶明玦眼裡閃過厭惡。
金光善眼裡閃過算計,笑著邀請聶寧玦
“聶宗主,請。”
“你這是什麼意思?”聶明玦厭惡的看了一眼座位,又狠狠瞪向金光善。
金光善隱晦的看了一眼藍曦臣,笑著說
“赤峰尊在戰爭中英勇無畏,又一直是大家的領袖,我這不是尊重聶宗主。”
“不用,這個座位我冇有興趣?”不管金光善是有用的,還是無心試探,他都不願意坐上去。
彆說溫若寒是自己的殺父仇人,就是溫氏的作風,他也不會坐。
“是我想的不周到。”金光善看聶明玦那一副要動手的樣子,笑著讓人重新安置。
大家按照排位坐下,金光善就好酒過三巡,這才假意提起
“不知各位有誰知道當日出現的仙子,如今戰事已了,功臣卻不見。”
聞言剛剛還熱鬨的大殿,瞬間安靜的落針可聞。
江澄和魏嬰同時抬頭看向金光善,眼裡閃著不悅。
感受到江澄他們的目光,立刻問到:
“怎麼?江賢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