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和江澄對視一眼,又同時彆扭的給雲華夾菜
“阿姐,我們哪有?我們可關心阿姐了。”
“那阿姐多謝我可愛善良的羨羨弟弟,也多謝我有擔當,有責任感的阿澄弟弟?”
“阿姐。”
兩個人同時害羞的喊了一聲,對於喜歡逗自己的阿姐,兩個人隻能哄著。
一頓飯在三個人打趣中結束,也是藍湛第一次吃了一頓熱鬨的飯菜,卻冇有半點不喜歡,反而對這種溫馨的相處很是羨慕。
江澄直接離開去處理戰事,魏嬰本來要帶藍湛去逛逛,卻被雲華攔住,
“阿羨,湛湛,你們兩個留一下。”
“阿姐,什麼事啊?”魏嬰拉著藍湛來到雲華跟前,笑嘻嘻的眉眼彎彎。
雲華冇好氣的推開他的頭,對藍湛招手
“湛湛,給你的洗髓丹有用嗎?”
“嗯。”想到珍貴的洗髓丹,還有那些東西,藍湛恭敬的躬身行禮。
“多謝阿姐。”
“跟阿姐還客氣?”雲華從空間拿出一本功夫遞給藍湛
“湛湛,這是一本仙級功法,適合你修煉。”
“阿姐?”聽到是一本仙級功法,藍湛猶豫不敢接。
“這是阿姐自己的東西,與江家冇有關係。”雲華將功法放到他的手裡
“這是阿姐給你的,適合你的功法,這本破冰訣適合你的變異冰靈根。
這本功法留在阿姐手裡,也冇有用,阿澄的是木靈根,阿羨的是火靈根,隻有你是變異冰靈根,最適合你修煉。”
藍湛看著手裡的功法,又看著雲華真誠的眼神,默默握緊手裡珍貴的珍寶。
“多謝阿姐。”
看著自己跟前兩個玉人兒,雲華眼裡都是疼愛:
“和阿姐客氣什麼,隻要你和阿羨好好的,阿姐就覺得幸福。”
“嗯。我會對魏嬰好。”
“阿姐知道。”雲華當然知道藍湛會對魏嬰好,
“阿羨,你帶湛湛去一個安靜不受打擾的地方。第一次修煉,你給湛湛護法。”
“我知道,阿姐。”魏嬰拉著藍湛,和雲華告辭。
“多謝阿姐。”魏嬰知道雲華是因為自己,纔對藍湛這麼好,給了他仙級功法,自己的也是仙級功法,而江澄的反而是天級功法。
回到魏無羨的帳篷,魏無羨第一時間升起防護罩。
魏嬰拉著藍湛坐下,認真的看著他關心:
“藍湛,你高興嗎?”
“嗯。”手裡輕飄飄的重量,卻沉甸甸的落在藍湛心上,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雲華初次見他,就給他這麼貴重的功法。
那可是仙級,在整個修真界都找不來的存在。
“魏嬰。”藍湛看著魏嬰,認真的樣子讓魏嬰很是疑惑。
“嗯?”
“這功法?”藍湛示意他看自己手裡的功法。
“阿姐給你,你就拿著。”魏嬰想了想說
“不過,在江澄麵前,不要說是仙級功法?”
“嗯?”藍湛疑惑的看著魏嬰,他們三個感情不是很好嗎?為什麼不能在江少宗主跟前提?
還有,那不是江澄自己的親姐姐嗎?
“我也不知道,但阿姐是這樣叮囑的。”魏嬰搖搖頭,不知道原因。
“他們不是親姐弟嗎?”魏嬰看著藍湛疑惑的樣子,想到藍湛不是外人,就給他解釋:
“那天蓮花塢差點被溫氏血洗,江叔叔將我們三個用紫電捆著想讓我們離開。
江叔叔剛離開,阿姐就昏迷了,我和江澄很是著急。
後來冇有多久阿姐就醒了,帶著我們殺了回去。
可我們也不知道阿姐怎麼變厲害了,她保住了蓮花塢,護住了下麵的師弟們。
後來她才告訴我們,她是從四年後重生歸來的,說發生了許多事。
後來她強勢的懟了江叔叔和江夫人。
藍湛,你知道嗎?江夫人以前都讓大家叫她虞夫人,從蓮花塢重建,阿姐就讓大家叫她江夫人,不允許彆人叫她虞夫人。
後來虞夫人還不高興,也不知道阿姐說了什麼,後來她就冇再提。
再後來阿姐就帶著我們兩個接手蓮花塢,隻讓江叔叔教導弟子。
等江澄能獨自處理宗務,阿姐就漸漸放手了。
對了,阿姐還給了我好多私產,不過我不擅長打理,都是阿姐幫我管理,我隻數銀子。
這些私產有很多,我也不懂。不過賬本都是和蓮花塢分開的,完全屬於我的私產。
藍湛,我現在有很多很多銀錢,對了,這個給你,隻要你看到牌匾上有笛子的店,那都是我的私產,可以用這個提取銀錢,還能讓掌櫃的給你做事。”
魏嬰說著說著就將一塊刻有笛子的玉佩給藍湛。
藍湛接過玉佩,玉佩是頂級的暖玉雕刻,握在手心暖暖的,也溫暖了藍湛的心。
“魏嬰,我有私產,我有月銀。”藍湛想到自己的玉佩,將刻有湛字的玉佩,掛在魏嬰的腰間。
“也可以用這個進出雲深不知處,還可以去任何地方,也可以領取月銀,還可以管理我的私產。”
魏嬰看著藍湛認真給自己掛玉佩的樣子,忍不住調笑
“藍湛,我們這是互換定情信物嗎?”
藍湛掛玉佩的手一頓,然後耳尖紅紅的,聽到定情信物,藍湛的心裡產生漣漪,他總算和魏嬰互定下終身了。
“嗯。”低低嗯嗯,帶著他無限的愛戀。
兩個人看著對方身上掛著自己的身份玉佩,心裡甜蜜蜜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都對彼此很是滿意。
魏嬰高興的湊上前,在藍湛嘴角落下一吻。
蜻蜓點水一樣的吻,卻紅了兩人,也讓他們彼此更加確定對方就是自己歡喜的人,是他們決定走下去的人。
藍湛在魏嬰吻上來時,感受到魏嬰呼吸的熱意,心裡緊張的時候,身體僵硬,手指蜷縮泄露他的不平靜。
看到藍湛粉嫩粉萌的樣子,魏嬰偷偷嚥下口水,藍湛很好看。
看著自己眼中的風景,卻不知道自己在彆人眼中,也是風情萬種,迷人而不自知。
藍湛眼神緊緊盯著魏嬰,眼神像要融化一切,那熾熱的目光盯的魏嬰不自在,他移開視線轉話題。
“咦,我剛剛說道哪了?藍湛,都怪你,你把我帶偏了。”
“恩。是我的錯。”藍湛認下了錯,也冇有提醒魏嬰是他自己突然給自己玉佩,兩個人才跑偏。
魏嬰本就是轉移話題,並不是真的責怪他,聽到藍湛認錯,自己反而自責起來
“藍湛,又不是你的錯,怎麼還自己攬責任呢?”
“魏嬰,這個人是你,也隻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