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抱山散人關心的話語,魏無羨眼含淚水,上前兩步。
抱山散人看著魏無羨,語氣柔和:
“孩子,你們受苦了。”
“你真的是我師祖?”魏無羨看著眼前的人,有點不敢相信。
魏嬰轉頭看向藍湛,眼裡有期待,還有一絲不敢相信。他看向藍湛,尋求藍湛的認可。
“藍湛。”
“魏嬰,去吧。她就是你的師祖。”藍湛輕輕的把魏嬰推到抱山跟前。
“師祖。”魏嬰這才相信,眼前的人是修真界第一人,是抱山散人。
“好孩子,這些年是師祖對不起你。”
“師祖,我過得很好。”魏嬰感受到抱山散人的關心,很是高興。
魏嬰這才正式的行禮:
“魏長澤與藏色散人之子魏嬰魏無羨,見過師祖。”
“好孩子。”抱山散人拿了一個儲物袋遞給魏嬰,
“這是師祖給你的見麵禮,好好收著。”
“多謝師祖。”
“無羨,我是你的大師伯,這是我給你的見麵禮,”
每個人都給魏無羨準備了見麵禮,感受到他們真正的關心,魏嬰心裡暖暖的。
大家聊起以前的事,魏嬰說著成長的樂趣。
大家都認真聽,抱山散人給魏嬰講述藏色散人小時候的事,魏嬰聽的很認真。
聽著母親小時候的事,魏嬰好像參與了母親的生活。
一直到深夜,魏嬰還想要聽母親的事,卻被藍湛阻止了,
“魏嬰,以後還有很多時間,師祖他們需要休息。”
“好。”藍湛讓人安排他們去休息,自己帶著魏嬰回了自己的主院。
“藍湛,這是哪裡?”魏嬰看著周圍,人卻乖乖的跟著藍湛走。
“這是我們的家。”藍湛拉著魏嬰,讓他坐下。
“家?”魏嬰驚訝的打量周圍,怪不得覺得熟悉,是因為這裡和靜室差不多。
“嗯,以後我們的家。”藍湛肯定的回答,目光灼灼的看著魏嬰。
“藍湛,這裡我剛剛冇有看錯,是最近兩年纔開的忘羨閣?”
“嗯。”
“忘羨閣,忘羨閣,不對啊,這個名字?”魏嬰看著藍湛,眼睛亮晶晶的,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藍湛。這個名字?”
“嗯。”藍湛緊緊盯著魏嬰,看他的神色冇有厭惡,這才說:
“是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
“忘羨,忘羨。是藍忘機的忘和魏無羨的羨?”
“嗯。”
“可是藍湛,兩年前,我們都不認識,你怎麼會以我的名字取名?”
“兩年前,我們見過。”
“藍湛,你那個時候都認識我?喜歡我?”魏嬰驚訝的看著藍湛,不敢相信。
“可是,藍湛,我們那個時候都冇有交集。”
“嗯。”藍湛看著魏嬰疑惑的眼神,溫柔的說:
“魏嬰,在你冇有認識我的時候,我就已經認識你了,
所以我才以你我的名字取名,魏嬰,你可生氣?”
“冇有,不會。”魏嬰看著藍湛的臉,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藍湛就已經關注自己。
從冇有被偏愛的他,這一刻很感動。
魏嬰撲到藍湛的懷裡,緊緊抱住他,感動的熱淚盈眶。
魏嬰不傻,他從小寄人籬下,心思敏感,彆人對待自己的感情,他最是敏感。
虞紫鳶的厭惡,江澄的嫉妒,江厭離的無能為力,江楓眠的無奈,他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他把所有的事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所以隻要彆人稍微對自己好點,他就很是感動,心裡暖暖的。
魏嬰呢喃:“藍湛,藍湛,你怎麼這麼好呢?”
“魏嬰,我心悅你,是我對你的感情。
但這不是你的負擔,你可以慢慢想,認清自己的心。”
“嗯。”
等魏嬰平複心情,藍湛纔打水洗漱。
魏嬰看著這樣溫柔體貼的藍湛,心裡很是感動。
一夜無話,魏嬰和藍湛伴著彼此的呼吸,漸漸進入夢鄉。
第二天早上,魏嬰早早起來,拉著藍湛打量忘羨閣。
“藍湛,你這店裡怎麼什麼都有,咦,這是符籙?陣棋?咦,還有丹藥。”
“嗯。魏嬰,可喜歡?”
“喜歡。”
“喜歡什麼,自己拿。”藍湛看著魏嬰,見到他喜歡的就拿下來遞給他。
魏嬰拿在手裡,看到很喜歡的才收下,不是很喜歡的就放下。
藍湛看魏嬰收下,心裡很是歡喜。
等抱山他們打坐修煉出來,大家熱鬨的吃過早餐。
藍湛等下麵的人上茶,這才鄭重的對抱山行禮,心疼的看了魏嬰一眼,語氣沉重:
“我想儘辦法請師祖出山,除了去尋找魏長澤和藏色前輩的遺體,
還有就是想師祖出麵,助魏嬰脫離江家。”
“藍湛。”魏嬰冇有想到藍湛會提這兩個條件,都是與自己有關。
“魏嬰,乖,聽我說。”藍湛握緊魏嬰的手,安撫他的情緒。
“藍湛。”
“這是怎麼回事?”抱山散人看著藍湛,語氣嚴重。
“師祖,我們找到藏色前輩他們,您就知道了。”
“好。”抱山散人心情沉重,她活了那麼多年,有些事已經可以猜到。
“師祖,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我們走吧。”藍湛恭敬的請抱山散人。
手下早就準備好了東西,紅衣他們早就在亂葬崗結界外等著他們。
藍湛他們一行人到了亂葬崗結界,紅衣他們恭敬的行禮:
“屬下見過閣主,”
“紅衣,準備好了嗎?”藍湛站在他們麵前,嚴肅的問。
“回閣主,一切都準備好了。”
“嗯。”藍湛看著抱山他們,恭敬的詢問:
“師祖,這是亂葬崗,你們?”
“走吧。”抱山看著亂葬崗,率先朝裡走。
其他幾人也沉重的看著怨氣沖天的亂葬崗,緊跟著走。
“等等,你們把這個戴在身上。”小米子從空間拿出幾道符,用爪子遞給抱山一脈的幾人。
“多謝。”他們看著待在藍湛懷裡的小米子,接過符戴上。冇有多說什麼隻道謝。
看大家都準備好,藍湛率先走進去,
大家發現人人畏懼的亂葬崗,也冇有他們想象的害怕,
除了怨氣暴虐,隨處可見的屍骨,腳下踩的是骨頭,並冇有其他恐怖的地方。
“藍湛,這是?”魏嬰被藍湛護著,走在亂葬崗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怨氣有種親切感。
藍湛護著魏嬰,跟著紅衣他們的腳步前行:
“這裡一年前,我來整頓過。”
“什麼,你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