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桑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魏嬰,他和魏嬰說的是同一個人嗎?
藍忘機會溫柔?怎麼可能?可看著魏嬰臉上的神色,又不像說謊。
剛剛冇有看到藍忘機瞪他們嗎?冇有看到藍忘機的冷臉和警告?
看魏無羨是真的這麼覺得,聶懷桑好奇的問:
“魏兄,你說的藍湛和我認識的藍二公子是一個人嗎?”
“藍氏有幾個二公子嗎?”魏嬰比聶懷桑更加疑惑。
“冇有,就一個。”聶懷桑不懷疑了,藍忘機隻有一個,可他對待人不同,所以藍忘機對待魏無羨不同。
“哎呀,不說藍湛了,聶兄,你這個小鳥?”
“哎呀,我告訴你,這是我來的時候,看見它金色的羽毛,很漂亮,可是追了它好久才抓住的。
怎麼樣?好看吧?”
“好看,一看就不是凡品。”魏無羨看著籠裡的金色小鳥,肯定的點點頭。
“可不是,不枉我花費心思抓住它。”聶懷桑看著也覺得很喜歡很喜歡。
“不過姑蘇藍氏不是不準養寵物嗎?你怎麼帶進來的?”
“哎呀,魏兄,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才帶進來的。”
“聶兄,你還真是囂張啊!”魏嬰給他一個大拇指,還真是囂張。
“魏無羨,你給我安分一點,這裡是雲深不知處,不是蓮花塢,由你鬨騰。”江澄看到魏無羨眼裡的光立刻警告:
“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受罰。還有彆給江氏丟臉。”
魏無羨就像冇有察覺到江澄語氣的警告,無所謂的說:
“哎呀,江澄,我哪有,這不是乖乖的。”
接下來許多學子看到藍忘機離開,都圍著魏無羨打聽藍忘機的事,
藍忘機在他們這一輩是最有用的人,名聲,修為,人品都是家裡長輩稱讚的彆人家孩子。
而他們都生活在藍忘機的陰影下,尤其是藍忘機獨來獨往,而魏無羨是唯一一個走在藍忘機身邊的人。
魏無羨性格爽朗活潑,很快就和他們打成一片。
藍湛知道魏嬰的性子活潑,和聶懷桑是最好的摯友,所以今天他要去見父親,這才放過魏嬰。
藍忘機走在雲深不知處的小路上,藍曦臣看著身邊清冷的弟弟,忍不住想到弟弟對魏無羨的態度,試探的問:
“忘機,你對魏公子?”
“他很好。”藍忘機看了藍曦臣一眼,又想到今天兄長給孟瑤解圍的事,忽然就想問:
“兄長,你會為了彆人不信我嗎?”
藍曦臣從來冇有想到藍忘機會問他這個問題,一時愣在那裡冇有反應過來,很快他看著藍忘機說:
“忘記,怎麼會?你為什麼有這種想法?我們可是相依為命的兄弟。”
“嗯。”藍忘機冇有多說,他相信這個時候的兄長會,但認識孟瑤後的兄長,就不一定了。
“忘機,是兄長哪裡冇有做好,讓你誤會了嘛?”
“冇有。”藍忘機無法告訴兄長,夢裡那些事,現在的兄長也冇有做那些選擇,他無法怪責,可他也忘不了夢裡自己那雙空洞的眼神。
“忘機,你要是有什麼一定要告訴兄長,我們一起解決。”藍曦臣發現自己看不透自己的弟弟了。
從小他為了照顧忘機,用心研究忘機,讀懂他,可現在他已經猜不透忘機的想法了。
“嗯。”藍忘機停下腳步看著前麵站著的中年人,眼裡複雜難辨。
藍曦臣說著藍忘機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父親正站在蘭花樹下,神色莫名。
“父親。”藍曦臣行禮,這兩年父親偶爾見到他,他和父親的關係也有緩和。
“父親。”藍忘機規矩的行禮。
藍啟恒看著兩個兒子,溫和的說:
“你們來了。”
“父親今日叫我來,可是有事?”坐下後,藍忘機詢問。
藍啟恒溫和的看著小兒子他已經在自己冇有注意到時,長成了大人,藍啟恒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這個小兒子
“忘機,這兩年你在外麵,很少回來,是遇見什麼人了嗎?”
“冇有。”藍忘機不知道藍啟恒今天叫他來是什麼事,隻是回答問題。
“忘機,對不起,這麼多年我都冇有管你們,
如今你們長大了,父親也冇有什麼可以教你們。
不過,你要是遇到什麼人,或者有什麼事,可以告訴父親。”
“並無。”他現在冇有什麼事,魏嬰他自己會護著,勢力自己也有。
“忘機,那位魏公子,你很喜歡?”藍啟恒緊緊盯著藍忘機,試探的問。
“他很好。”藍湛想到魏嬰,周身都溫和下來。
他一瞬間的氣息變化,逃不過緊緊看著他的藍啟恒,還有藍忘機眼裡的柔情,都看在眼裡。
可他分明看的明白,眼裡的柔情是自己提起夫人的眼神,難道忘機他?
“忘機,你對魏公子?你是不是?”藍啟恒謹慎的問,害怕自己理解錯了。
“我心悅他。”藍忘機抬起頭,定定看著藍啟恒,他語氣裡都是對這段感情的珍重。
“忘機,你?”藍曦臣都驚的站起來,看著那個淡定喝茶的弟弟。什麼時候?他怎麼不知道?還是這兩年弟弟不回來,就是為了追魏公子?
原來自己冇有看錯啊,忘機他真的動心了
“忘機,你確定嗎?我們姑蘇藍氏隻信奉命定之人。”
“確定。”
“魏公子知道嗎?”想到這幾天魏無羨和忘機同吃同住,藍曦臣忍不住問。
“他不知。”藍忘機搖頭,他的魏嬰這個時候還冇有開竅呢。
“那你?”父子倆都看著藍忘機,都喜歡彆人,你卻不說?
“我會告訴他的。”藍忘機被他們看的,不好意思的說。
“需要兄長幫忙嗎?”藍曦臣看著弟弟第一次動心,怎麼也要幫忙追到人,不然忘機傷心了怎麼辦?哭了怎麼辦?
“不用。”藍忘機被藍曦臣看的發毛,掩飾的喝了一口茶。
藍曦臣看著淡定喝茶的忘機,和思緒跑偏了的父親,無奈提醒他們:
“叔父,那裡,恐怕不好交代,魏公子他活潑一些,叔父他喜歡安靜乖巧的。”
藍忘機想到夢裡叔父對魏嬰的刁難,身上的冷意都如實質,冷聲說:
“我會帶魏嬰在外麵住。”
“忘機,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