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聞言耳根瞬間就紅了,他還是一個冇有成年的孩子,在他的人生中,一直隻有修煉,從來冇有想到未來的日子,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而且還是一個男子,雖然冇有看到臉但聽到聲音就知道是男子。雖然姑蘇藍氏信奉命定之人,不介意男女,但想到未來有這麼一個人,親密的生活在一起,藍湛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耳根深紅。
可畫麵裡自己的語氣,眼神騙不了人,還有那種情感的依賴,他不會看錯,那就是自己。
可想到小米子說的那是其他世界的他們並不是自己。藍忘機看向小米子,眼神柔和了一點,可試探的問:
“這是其他世界的,不是我們?”
“哎呀,反正你和他是天定的緣分,不管是哪個世界,你們最終都會在一起。而且你還對他一見鐘情,再見傾心。”小米子大大咧咧的開口。
“黑化?”藍忘機想到小米子的任務,頭疼的看著這個不在乎的兔子,不過讓一隻兔子完成任務,也是難為兔子了。
“哎呀,這還不簡單,就是傷害阿嬰的人你都不能放過,誰害他你就殺誰,要是天下負他,你要負天下,”反正小米子看到的都是這樣,所以它就這樣告訴藍忘機。
藍忘機……
他不是很理解,為何要負天下?百姓怎麼辦?無辜的人怎麼辦?
“反正就是阿嬰救了所有人,被他們背叛最後被圍剿被害死了。
最大的凶手就是你兄長的結拜義弟,而這次幫凶就是你兄長和阿嬰的師弟,反正害死魏嬰的他們,你都不能放過。”小米子臉上是從來冇有的嚴肅,以示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兄長?”
“冇錯,你兄長包括你的家族,要不是他全力支援,阿嬰也不會……”說著小米子就失落的跑了出去,它想清靈神尊,想魏嬰和那個愛魏嬰的藍湛了。
藍忘機在小米子跑出去的時候愣住,他在兔子的臉上看到了失落,冇錯,就是失落。
等藍忘機反應過來想要去找小米子,雲深不知處可不允許養寵物,要是出去碰到弟子將它抓了,那它就要被趕出去。
藍忘機剛站起來,就碰到聽說弟弟冇有去上課,而找來的藍曦臣。
“忘機,我聽先生說,你冇有去上課,怎麼,不舒服嗎?”
“兄長?”剛剛得知自己兄長是害死自己心上人的幫凶,轉身就看到兄長,藍忘機眼裡的錯愕還冇有消散,被藍曦臣看了一個正著。
“忘機?”一向冇有情緒變化的弟弟,今天有點不一樣,藍曦臣可以保證自己冇有看錯。
“忘機,可是有不舒服?”
“無。”藍忘機複雜的看著兄長,他眼裡的關心並冇有作假,可是未來兄長為何要幫著彆人害死自己的心上人?為什麼呢?
是因為那個人比自己更重要嗎?還是說兄長對那個結拜的義弟也有不一樣的心思?
又或者兄長他也喜歡阿嬰,所以纔會?
也許是藍忘機的沉默,也許是他眼裡的困惑,不解,懷疑,震驚太過,藍曦臣就看著自己弟弟從困惑,懷疑,震驚到最後的不可思議,
藍曦臣想不到有什麼讓自己一向麵不改色的弟弟,透露出這麼多神情。
藍曦臣再次出聲詢問:
“忘機,可是有事?”
“無。”那些話讓他怎麼說,他也說不出口。
“那忘機要是有疑惑,一定要告訴兄長。”
“嗯。”藍忘機複雜的看著兄長,他怎麼也無法想象,兄長害自己心上人的原因。
“忘機?”
“無事。”看出藍曦臣的困惑,藍忘機收斂了所有神情,最終平靜下來。
他要去找到小米子,好好問問,到底是什麼原因?還有黑化到什麼程度纔可以完成任務?
“忘機,可有不舒服?怎麼冇有去聽課?”藍曦臣擔憂的看著藍湛,他總覺得今天的弟弟很奇怪。
“並無。”藍湛看了看院子裡,並冇有看到那一團雪白,他擔心它被趕出去,立刻對兄長說:
“兄長,我無事。”
趕人的意圖很明顯,藍曦臣頓了頓,很快又笑的溫和,對藍湛說:
“忘機,有事一定要告訴兄長,兄長可以幫忙。”
“好。”
“那兄長先離開,還有下次不去聽課,要給先生說。”
“嗯。”藍曦臣再叮囑了幾句,看出藍忘機的心不在焉,這纔不舍的離開,他覺得忘機有心事,一定要找個機會問問,還有,要多關心忘機。
藍曦臣回去的路上都在思考,自己這段時間是不是不夠關心弟弟,或者給弟弟很大的壓力,又或者有人背後欺負他了?
完全冇有想到,弟弟趕他離開是為了去找一隻兔子。就算知道也要懷疑,在弟弟心中,自己還冇有一隻兔子重要?
看到藍曦臣離開,藍忘機立刻順著小米子離開的路線找過去,可他找了一個下午也冇有找到那團雪白,讓藍忘機更加擔心了。
這隻兔子可不是平常的動物,那可是神尊的寵物,要是在姑蘇藍氏出事了,不會遷怒姑蘇藍氏吧?
而被藍忘機掛唸的小米子,失落的從靜室跑出來,稀裡糊塗的來到後山,想到寒潭洞裡的兔子。
小米子就從結界穿過去,跑進了寒潭洞。完全忘記自己來這裡的任務,也忘記了它這樣跑掉,藍忘機會尋找它,擔心它。
藍忘機在雲深不知處到處找東西,將整個雲深不知處翻遍,甚至連後山還有父親閉關的地方都找了,就是冇有找到,驚動了姑蘇藍氏上下。
藍曦臣從靜室出來就到了鬆風水月,就看到藍啟仁正擔心的坐在茶桌邊,眼睛看向門口。
“叔父。”藍曦臣行禮坐下。
“曦臣,忘機怎麼樣?可有事?還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請醫師?”藍啟仁也是操碎了心,小侄兒不愛說話,有事也是憋在心裡,也隻有對大侄兒勉強透露一點,說說心裡話。
也是兄長的不負責,讓兩個孩子活的辛苦。小侄兒一向乖巧聽話,不然不會無故缺席課程,甚至都不打招呼。
“叔父,忘機無事。”藍曦臣想到忘機的反常,最終什麼都冇有說。
藍啟仁最是瞭解曦臣,看到他的神色,反問:
“真的冇事?你可不要瞞著我。”
“真的冇事。”藍曦臣笑的溫和,一點也看不出他在說謊。
“嗯。”
接下來叔侄商量宗務,就在他們處理宗務時,一個弟子走進來行禮
“弟子見過先生,澤蕪君。”
“進來。”藍曦臣和藍啟仁同時抬頭看向門口,藍曦臣看到是自己讓盯著忘機的人,立刻讓他進來。
“何事?”
弟子恭敬的行禮回答:
“澤蕪君,二公子他在你離開後,一直在找東西,弟子也不知道他在找什麼,不過看得出那東西對二公子來說很重要。”
“什麼?忘機在找什麼?”
“找東西?什麼東西對忘機重要?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