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魏藍聲聲對自己的維護,還有那些他不知道的真相,魏無羨那顆因為江楓眠欺騙利用而受傷的心,卻奇異的平複了。
藍湛時刻注意著魏嬰的臉色,在看到他看向魏藍眼裡的感動時,無比後悔自己不善言辭,冇有讓魏嬰看到自己維護之意。
藍湛臉色難看的看向江楓眠夫妻,眼裡的殺意讓魏無羨察覺,魏無羨看向藍湛:
“藍湛,怎麼啦?”
“魏嬰,我也保護你。”藍湛委屈的看著魏嬰。都怪自己不善言辭,不然也可以替魏嬰說話,讓江家顏麵儘失。
魏嬰拉著藍湛的手臂,忽然就看懂了他眼裡的委屈,忍著笑意說:
“藍湛,我知道啊,我相信你會護著我。”
“嗯。”看到魏嬰懂自己的心意,這纔好受一點,決定以後要把說話方式改變一下,這樣魏嬰纔會知道自己的心意。
魏藍餘光看到父親稍微示弱就將爹爹的注意力轉移過去,也是皺皺眉,不過很快她就將這份怒氣發在江楓眠的身上。
一道真話符打在江楓眠夫妻的身上,魏藍將投放符放在空中。
“江宗主,你可從來冇有為魏無羨舉辦拜師儀式,更冇有將他記入族譜,甚至冇有公告百家。他冇有江家的月銀和家袍,所以他魏無羨不是你江家的弟子。
往好了說你江楓眠欠魏長澤一條命,所以魏無羨他隻是你報恩的對象,並不是你江家的弟子或者家仆。
更準確的說,他魏無羨隻是寄住在蓮花塢的客人。
所以江楓眠江宗主,魏無羨和你們雲夢江氏冇有任何關係。
魏無羨是好是壞,你江家未來如何,你們都冇有關係。
還有江宗主,魏無羨今日不找你報仇,就是還了這六年的養育之恩。
你要知道,若不是你利用虞紫鳶的嫉妒殺了魏長澤,和抱山散人的徒弟藏色,你和魏無羨這六年的養育之恩都不存在。”
“那又怎麼樣?他魏長澤不識好歹,我幾次三番去請他們回來,他們都拒絕。
可藏色那個賤人,聽學時就對我疾言令色,我可是江家的少宗主,她憑什麼看不上我?
他魏長澤算什麼,不過一介散修,何德何能讓藏色看上?得到散修們的認可?
他們倒好,在我被逼著聯姻時,他們卻在我麵前琴瑟和鳴,憑什麼?
後來他們生的兒子天賦也比我兒子好,我不過是讓他們回來幫助我一下,他為什麼就是不同意?
藏色那個賤人她寧願去姑蘇藍氏,去她討厭的家規森嚴的藍家,也不願回來助我?憑什麼?
我得不到,那彆人也休想得到,既然他們想去藍氏,我怎麼可能答應,我得不到的東西毀了也不想便宜彆人。”
江楓眠陰狠的樣子,惡毒的話語,都通過投放符,在雲夢的上空放演,也讓雲夢的人,散修,各家探子清晰的看見了,這個憨厚,親民的江家家主是一個多麼惡毒的人。
“天啊,這就是江家宗主?也太惡毒了吧。”探子一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胳膊,覺得寒涼。
暗探二也是心驚江楓眠的狠毒:
“是啊,該說什麼當魏無羨視為親子,這就是江家的親子待遇?”
“是啊,魏公子多好的人,卻被江宗主這樣對待?”雲夢的百姓看著上麵的江楓眠,他們生活了這麼多年,竟然不知道江宗主是這樣的人。
“可憐的娃,怪不得每次都冇有錢買東西,原來是因為江家故意的。”
“是啊,上次魏公子在我這裡拿五文錢的東西都記賬,原來是江家冇有給月銀,我還以為是魏公子亂用了。”
“是啊,上次魏公子買個糖人都冇有給錢,原來是真的冇有晶片啊。”賣糖人的老伯也是心疼的說:
“我想著魏公子平時冇少幫我的忙,就冇有去,月底江家弟子讓我去收錢。”
“是啊,魏公子平時可熱心了,幫了我們許多。”一位大娘也跟著說道。
“是啊,是啊。”
看著天上那個穿著黑色素袍的魏公子,站都站不穩需要彆人扶著,脆弱的樣子,讓那些看著他長大的大娘大伯心疼的不得了。
魏藍看著終於說出真心話的江楓眠,眼裡閃過滿意。
以後江家的事再也攀扯不上魏無羨了,所有人都知道是江楓眠殺了魏長澤,殺親之仇不共戴天,如今魏無羨還能看在六年的養育之恩上,冇有報仇已經是仁義了。
未來不管江澄怎麼造謠,也冇有人相信,覺得魏無羨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魏藍為何選擇今天,不就是要借溫晁的手,滅江家嗎?她不會讓彆人汙衊自己爹爹的名譽,也要給爹爹證明過去的不好傳言。
更要保證未來冇有人能找到攻擊魏無羨的理由。這纔是她忍受這麼久的原因,修真界的人她太瞭解,一旦今天魏無羨動手報仇,未來他們就會用這個攻擊汙衊魏無羨。
所以魏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雖然魏無羨不在意彆人的言論,可她魏藍在意啊!
所以任何苗頭魏藍都要按死,看著嫉妒發瘋的虞紫鳶,忽然說:
“虞夫人,其實你也知道江宗主在利用你吧,可你還是這樣做,除了真的嫉妒外,還是在孃家謀利,更是為自己謀取保證。
你知道江楓眠不喜歡你,可兩家聯姻勢在必得。江家要借眉山虞氏助力,穩住江家五大世家的位置,而你們眉山虞氏也想借住五大世家的江家提高地位。
你是真心喜歡江楓眠,所以你設計趕走魏長澤他們,就以為你們夫妻感情會變好。
可後來你發現江楓眠的一些小心思,他利用你的嫉妒,你就借勢而為,這樣虞家和江家就徹底綁在一起,你就穩坐江家主母的位置。”
“冇錯。”虞紫鳶看著這個自己愛了半輩子的男人,她眼裡的決絕讓江楓眠心驚。
“他是我的枕邊人他要利用我,我何嘗不知道不明白,可那又怎麼樣,我除掉了他們,穩坐江家主母的位置,更是讓他江楓眠一輩子都不得休我。
我的兒子是江家唯一的繼承人,就算女兒不能修煉,兒子天賦不行,那又怎麼樣?他江楓眠都無法有彆的女人,更不能有彆的孩子。
他江楓眠再不喜歡我又怎麼樣?還不是得將他心愛人的兒子送到我手上,讓我虐待,訓練成我兒子的死士。
哈哈哈,他算計我,我虞紫鳶可是眉山虞氏的大小姐,我又怎麼可能真的那麼蠢,我又怎麼可能不反過去算計他?
我利用嫉妒的名義除掉他的左膀右臂,讓他隻能和我眉山虞氏合作,助我坐穩家主夫人。
後來就算我們再不和,他對我生的再不喜歡又怎麼樣?
我兒子還不是成了唯一的繼承人,我的女兒還不是唯一的大小姐。
哈哈,他魏無羨隻能是被我虐待的家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