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震驚的看著魏藍,又無措的看著藍忘機,想要他給自己解釋,
可看著女兒哭的傷心的藍忘機,一心在女兒身上,並冇有看到兄長的求救。
想要說些什麼的藍忘機,最終看著排斥雲深不知處,在自己懷裡哭的傷心的人,他不是什麼共情的人,可此時此刻他覺得心疼,心疼眼前這個倔強的姑娘,
最終藍忘機聲音沙啞的安慰:
“好,不叫。”
“嗯,父親,我知道他現在還冇有做那些事,可我就是心裡難過,不想叫。”
“我知。”藍忘機僵硬的拍拍魏藍的背,安撫她的情緒。
他從不是情緒外露的人,可這刻他是真的心疼這個人,也想要知道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讓這個驕傲的少女,這麼排斥自己的家。
聽到父親冇有逼迫自己,魏藍悶悶的道謝:
“謝謝父親。”
“嗯。”藍忘機笨拙的摟著魏藍,安慰她。
“父親,對不起,我把你衣服弄臟了。”
“無礙。”藍湛聲音清冷,卻帶著對女兒的寵溺。
“嗯。父親,我會保護你,還有爹爹。”
“好。”藍忘機看著這個揚言要保護自己的少女,心裡暖暖的,雖然女兒是第一次見,就保護了自己,就算排斥自己的家,也儘力護住了雲深不知處。
“父親。”魏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在年少的父親懷裡哭的傷心,這才難為情的跺跺腳,跑進了內間。
看著跑開的女兒,藍忘機看了看空蕩蕩的懷抱,心裡覺得失落,那可是他的女兒,他和魏嬰的女兒,想到魏嬰知道自己和他有了女兒,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喜?
“藍藍。”
“藍藍。”
外麵傳來藍景儀的聲音,藍景儀也是在見過父親,忽然發現自己忘記了魏藍。
這才驚慌的跑過來,他太知道魏藍他們四個對姑蘇藍氏的怨,對雲深不知處的排斥,尤其這個時候的姑蘇藍氏。
嚇得他驚慌的從七長老院子急行而來。
結果他來看到的就是震驚無措的藍曦臣,還有不知想什麼的含光君。
藍景儀立刻行禮:
“景儀見過澤蕪君,含光君。”
“景儀。”藍曦臣回神,溫和的看著這個藍氏後輩,他又是那個溫潤如玉的君子。
藍景儀冇有看到魏藍,關心又驚慌的問:
“含光君,藍藍她?冇事吧?”
“無事。”藍忘機指指內間,想到她跑進去又冇有聲音了,
“裡麵。”
“嗯?”藍景儀疑惑的看著藍忘機。
“景儀,她可能有點不好意思,進去了。”藍曦臣解釋。
“哦哦,那冇事。”藍景儀知道魏藍的性格,在彆人麵前是高冷的大小姐,在他們麵前是威嚴又頑皮的姐姐,在含光君和魏前輩眼裡,是傲嬌的公主。
“藍藍冇事就好。”藍景儀就怕她脾氣炸了,那姑蘇藍氏所有人都得刮一層皮下來。
“景儀,可否告訴我,藍藍她為何對我,”藍曦臣聲音乾澀,停頓下才問:
“對我充滿敵意。”
“澤蕪君。”藍景儀複雜的看著這個溫潤的少年郎,歎息一聲:
“這件事說來話長,總之就是您成了害死藍藍爹爹的最大幫凶,甚至因為她爹爹的死,含光君也被罰了三百戒鞭,可含光君並冇有錯。
總之,因為您和藍老先生,魏前輩和含光君生離死彆十六年。
所以,所以他們四人對姑蘇藍氏有怨恨,甚至排斥雲深不知處。”
藍曦臣被這個訊息打擊的後退一步,整個人臉色慘白,身體搖搖欲墜,聲音苦澀帶著顫抖:
“忘機,對不起。”
“兄長。”藍忘機看著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兄長,搖搖頭示意與現在的他無關。
“對不起,對不起有什麼用,對不起能挽回我爹爹的命,對不起能免除我父親的三百戒鞭?對不起能做什麼?
我父親的十三年問靈,他有多苦?眼看著愛人被逼迫絕望而死,他有多難過?有多悔?”魏藍剛從空間出來,就聽到藍曦臣的道歉,瞬間炸毛,氣的渾身發抖。
“藍藍。”
“藍藍。”
藍景儀和藍忘機同時走到魏藍跟前,溫柔的拍拍她的背。
魏藍彎腰對藍曦臣說:
“對不起,澤蕪君。我,我就是太心疼爹爹和父親了。
我也知道這個時候的你什麼都冇有做,我,我就是忍不住,對不起。”
藍曦臣雖然被魏藍的話懟的臉色慘白,到底是自己的侄女,還是忍住心裡的驚駭。溫柔又包容的開口:
“沒關係,我不怪你。
要是真的因為我,害死了你的爹爹,我替那個我,向你道歉,
藍藍,對不起,忘機,對不起。”
看著這個滿心愧疚,真誠道歉的人,魏藍橫在心間的刺終於軟化了一些,對藍曦臣的怨恨才消融一些,對他的排斥也少了一些。
“澤蕪君,我替自己跟你說,我可以放下那些芥蒂,希望你以後不要輕易相信彆人,害了最親的親人。
可我無法代替弟弟妹妹他們原諒你,原諒姑蘇藍氏。”
藍曦臣愣了愣,依然溫和包容的說:
“好,謝謝藍藍。
等見到你的弟弟妹妹,我再向他們道歉。好嗎?”
“好。”魏藍看著這個溫潤的真誠,善解人意的大伯,他要是不相信金光瑤,不害爹爹和父親,她還是願意接納他的。
誰叫父親和爹爹都是心善的人,作為他們的女兒,不能讓他們為難。
雖然父親剛剛冇有逼迫自己,但她感受到自己拒絕時父親的情緒變化,還有那一絲難過,為了父親她也要試著接受。
“多謝藍藍。”看著傲嬌彆扭的侄女,藍曦臣溫和的釋然的一笑。
“哼。”魏藍傲嬌的看著他說:
“我隻代表我自己,冇有說弟弟妹妹。”
“嗯,大伯知道。”藍曦臣寵溺的看著魏藍,這脾氣傲嬌的性格,和忘機一模一樣。
“忘機,藍藍的性格和你一樣。”
“真的嗎?我像父親嗎?”魏藍聽到自己像藍湛,像得到糖吃的小孩,驚喜的看著藍曦臣。
藍忘機在旁邊看著這轉變,也悄悄鬆了一口氣,要是未來女兒真的不喜家人,排斥雲深不知處,他隻能帶著她離開這裡了。
藍景儀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隻要能找到她和魏前輩含光君像的一點點,她就會高興很久。
魏藍雖然在和藍曦臣說話,可她一直在注意藍忘機,發現他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選擇冇錯。
反正以後姑蘇藍氏再那樣對待父親,藍曦臣還要信外人,幫助彆人針對爹爹,她就帶著他們離開這裡,反正她能保護他們。
要是能夠改變,也不枉她剛剛那些無理取鬨的表現。
藍景儀將魏藍的所有小動作看在眼裡,無奈又心疼的看著她。
在家裡千疼萬寵的小公主,在這裡卻要察言觀色,收起自己的所有喜好,隻為護著自己的父親,讓他心疼的同時,又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