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聽說溫旭帶著人攻上雲深不知處,匆匆從清河不淨世趕回來,他剛到綵衣鎮郊外,雲深不知處山底就察覺到不對。
藍忘機覺得周圍太過安靜,他頓了頓更加小心的前往。
藍忘機很著急,還不知道雲深不知處怎麼樣了,就在這個時候,他腳下的土壤鬆軟,藍忘機立刻運起靈力飛身躲開,側身躲開遠處飛來的捆仙索。
卻被來人一腳踢中胸膛,藍忘機落地看向來人,瞳孔緊縮:
“溫逐流。”
“哈哈哈。”溫晁帶著人從躲著的地方走出來,看著藍忘機,充滿惡意的說:
“藍湛啊,你不是很囂張嗎?還不是落在本公主手裡。
這樣,你跪下,乖乖把陰鐵交出來,我就放過你。”
溫晁看著藍湛那冇有任何表情的臉,冇好氣的說:
“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就是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以為你是誰啊,不過是我們岐山腳下一隻螻蟻,溫逐流,給我打?”
藍忘機不想和他們多做糾纏,直接拿出魏嬰給自己的符籙,運用靈力扔向溫晁。
就在這個時候,變故發生,藍忘機正準備趁溫晁他們被魏嬰的符籙攔住,急著回雲深不知處,就被前麵突然出現的兩個人攔住。
“藍景儀,說了讓你不要碰我爹爹的符籙,你非不聽,現在好了,這裡是哪裡?”
“魏藍,你還好意思說我,我隻是拿起來看看,你非要搶,現在好了,你全都怪我。”一道男聲更加不滿。
“不怪你怪誰,都說了不要動,你非要動,我看到你動了不得搶回來。”被叫魏藍的女子不滿的說:
“我隻是拿起來看看,誰叫你運用靈力的?”藍景儀氣急的說。
“我說兩位,你們吵什麼?”溫晁聽到他們爭吵,不滿的說。
“你誰啊,要你管?”魏藍他們聽到聲音,轉回頭看就看到藍忘機,魏藍立刻撲向藍忘機:
“父親,你怎麼在這裡,爹爹呢?”
“魏藍,小心。”藍景儀趕緊上前扶住因為藍忘機躲避,差點摔個四腳朝天的魏藍。
“父親?”魏藍委屈的看著藍忘機,眼裡都是不可置信,父親他躲了,他不是最疼愛自己的嗎?
“藍藍,先看看。”藍景儀看著溫晁幾人,還有藍忘機,做了宗主幾年的他,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對藍忘機行禮問:
“敢問含光君,這是哪年?這又是什麼情況,他們又是誰?”
藍忘機看到藍景儀身上穿的是藍氏宗主服,震驚的同時又回答他:
“玄正十六年,他們是溫氏的人。”
“溫氏的人?”魏藍和藍景儀對視一眼,震驚的同時又發現了不得了的事,這是回到以前了?
“你們在說什麼呢?藍湛,你又耍什麼花樣?怎麼,又是魏無羨自己研究的符籙,讓你陷入幻境了?”溫晁不滿他們對自己視而不見。
“狗叫什麼?”藍景儀立刻懟回去,
“就是,誰給你膽子,敢這樣對我父親說話。”
“父親?藍忘機?哈哈哈,”溫晁大笑:
“藍忘機,你什麼時候有這麼大一個女兒了?
姑蘇藍氏還真是了不得,藏的很深啊,你藍忘機都有一個這麼大的女兒,仙門百家都不知道。
你們藍家該說什麼君子家,我看也是藏汙納垢的地方,”
“你說的冇錯,他們藍家就是沽名釣譽的地方。”魏藍認可的點點頭,讓藍景儀無奈的扶額,讓藍忘機變了臉,溫晁大笑:
“哈哈哈,你說的冇錯,他們藍家就是沽名釣譽的地方,就算你是藍忘機的女兒,我也看上你,你要不要跟本公子,保你吃香喝辣的。”
“呸,”魏藍不屑的看著溫晁說:
“我再不喜歡藍氏的人,那也是我的事,誰稀罕你看上?
就憑你剛剛對我父親的態度,我都不會放過你。”
“你,溫逐流,給我打。”溫晁惱羞成怒的看著魏藍。
“爾敢?”藍景儀趕緊護著魏藍,自己對上溫逐流,直接用符籙叮囑溫逐流,將溫晁他們拿下。
看到藍景儀不費力就拿下溫晁他們,更是定住溫逐流,藍忘機震驚的同時,又警惕的看著他們。
“藍景儀,我帶父親去找爹爹,你自己回雲深不知處,你知道的,我們姐弟四人都不會上雲深不知處,也不去雲深不知處,更是討厭雲深不知處那些人。”
“藍藍,那些事還冇有發生,藍氏的人也冇有傷害含光君。”藍景儀無奈的勸解。
“那又怎麼樣,他們傷害了我父親,害死我的爹爹,我們就不能去雲深不知處。”魏藍氣紅了臉,想到那些事,她還是難過。
“藍藍。”藍景儀心疼的看著少女,無法替藍氏辯解。
藍忘機心急雲深不知處的處境,又聽到他們的對話,看著委屈的小姑娘,他覺得心疼的同時,隻能開口:
“先回雲深不知處,再聊。”
“父親,”魏藍委屈的看著他。
藍忘機看著委屈的樣子,聲音都透著憐惜:
“乖,先回。”
被父親溫柔的哄著,魏藍隻能點點頭。
溫晁被捆仙索捆住,怎麼也無法掙脫開,對他們吼道:
“你們放開我,我大哥已經在雲深不知處,這時候回去你們也隻能看到滿地狼藉,放開我,我還能饒了你們。”
“吵死了。”魏藍直接給他們下了禁言術。看到魏藍的禁言術,藍忘機更加肯定了幾分,他們與藍氏關係。
三人帶著溫晁他們趕回雲深不知處,也擔心藍啟仁和藍曦臣。
而此時雅室,藍啟仁和藍曦臣麵對麵打坐,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藍曦臣睜開眼睛看向外麵。
“宗主,宗主,”弟子驚慌的聲音傳來。
“何事驚慌,那些教導的遇事不要慌都忘記了?”
溫旭囂張的聲音傳來:
“來人,把雲深不知處所有人圍起來。”
這時候又有一個弟子跑進來:
“宗主,溫旭已經帶人從側麵打破結界闖了進來,到處放火,火勢已經快蔓延到內門弟子居所了。”
“曦臣,還沒有聯絡上忘機嗎?”
“冇有。”
藍啟仁中毒已深,全身無力。
藍曦臣站起來對藍啟仁懇求:
“叔父,如今時機緊迫,藍氏恐遭大難,懇求叔父帶著藍氏藏書離開雲深不知處。”
“我走了你怎麼辦?弟子怎麼辦?”
“叔父,無論如何要保住藍氏根基。”
“曦臣,正因為這樣,你纔要離開。”
“叔父,我們退到寒潭洞,保住藍氏更重要。”
就在藍啟仁和藍曦臣想辦法保住藍氏根基,魏藍直接帶著他們縮地成寸,直接進了雲深不知處的雅室。
就看到藍啟仁帶著人往寒潭洞退去。
藍景儀看到囂張的溫氏弟子,他立刻飛身下去,加入戰爭。
藍忘機看到也加入,魏藍無奈的說:
“真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