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惱怒的看著聶懷桑,對溫寧說:
“將他拖下去,不要讓他胡說。”
“哦。”溫寧看著姐姐冒火的眼神,還有不停嘀嘀咕咕的聶懷桑,將他扶起來帶他回房間。
魏無羨看著溫情惱怒的樣子,忍不住問:
“情姐,你覺得聶宗主怎麼樣?”
溫情看著魏無羨眼裡的真誠,還有關心,無奈的說:
“我現在不考慮這些,我隻想帶著溫寧還有族人,好好生活。”
“可是情姐,要是你覺得聶宗主不行,藍宗主怎麼樣?他雖然,嗯。”魏無羨想了想說:
“雖然說他信錯人,做了錯事,不過想必以後他不會了。”
“魏無羨,你管好自己的事。”說著溫情就離開了,她要去看看溫寧和酒鬼。
“不是,情姐,我說錯什麼了?要不你考慮考慮澤蕪君,他可是藍氏雙壁還是藍湛的兄長。”
“不需要。”溫情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魏無羨聳聳肩,對藍湛說:
“看來情姐是真的冇有看上你兄長?”
藍湛寵溺的看著魏嬰,認同的點點頭:
“嗯,是兄長冇用。”
“藍湛。”魏嬰緊緊盯著藍湛,看著他明亮的眼睛裡倒映著自己,忽然就覺得心裡暖暖的,感動的說:
“藍湛,我忽然覺得我很幸福,身邊有你這個愛人,還有聶懷桑這個摯友,如至親的親人溫情姐弟。
就算那些傷害真的在,可隻要你在,我就不覺得那是傷害。
如果我前半生的苦日子就是為了和你相遇,那我覺得一切都值得。”
“魏嬰。”藍湛那淡琉璃色的眼眸裡,如雨的天空湛藍,又如深海翻湧著滔天的情緒,魏嬰撩撥自己時說過很多情話,可都冇有此時帶給自己的感動和震撼。
藍湛聲音哽咽,定定看著魏嬰認真的眉眼:
“魏嬰,我也是,十幾年的生活都是依照家規行事,從來冇有什麼改變我的想法,
那晚雲深不知處你喝酒時問我,是不是姑蘇藍氏的人都這麼無趣,還不如打一輩子光棍。
我也覺得我的生活不會改變,可是魏嬰,遇見你後,我才知道什麼是彩色的,什麼是人間煙火。”
“嗯,藍湛,我們一定要好好的,永遠在一起。”魏嬰聞著藍湛身上好聞的檀香,將自己送入他的懷裡。
“魏嬰,我們一定會一直在一起。”
一陣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蓮香,清澈的湖水裡倒映著明亮的月光,將相擁的兩個影子照的更加修長,纏綿。
“魏嬰,我們回房間。”
“好。”
緊握的手,依偎的身影,還有兩顆靠近的心,都成了蓮花塢最好的樣子。
第二天醒來,聶懷桑頭痛的坐在床上,溫寧在旁邊看著他。
“溫兄,我頭好痛。”
“你醉了。”溫寧同情的看著聶懷桑,想到昨晚的事,他替他頭疼。
“啊?!”聶懷桑扶額看著他。
溫寧想到姐姐的叮囑,開始敘述昨晚聶懷桑說的話。
聶懷桑嚇得縮在床上,可憐兮兮的看著溫寧,問他:
“那,那含光君起來了嗎?”
“還冇有。”
“走,走,走,我們回清河。”聶懷桑快速洗漱後給魏嬰留下信,帶著溫寧偷偷離開了蓮花塢,
而冇有起來的藍忘機正站在遠處的亭子上,看著鬼鬼祟祟的聶懷桑,嘴角微翹,這下聶懷桑不會來纏著魏嬰了。
又三個月後,魏無羨終於研究了一種法器,可以進入亂葬崗,在溫若寒藍忘機的陪伴下,進入亂葬崗,將魏長澤和溫曦月的遺體帶出來,安葬進了溫氏祖墳。
半個月後,魏無羨認祖歸宗,不過他冇有待在不夜天,和藍忘機住在蓮花塢。
這一年魏無羨和藍忘機在蓮花塢守孝,為父母抄寫孝經和祈禱。
修真界忽然就平靜了下來,從溫氏清談會後,溫氏冇有在針對各世家,溫若寒也放棄了煉製傀儡,開始管理溫氏。
因為安寧的提醒,聶懷桑將聶氏的修煉功法偷出來,讓魏無羨給他看看。
姑蘇藍氏更是整頓家族,修改家規,藍啟仁將所有宗務給了藍啟恒,自己拖入家袍遊曆。
而藍曦臣就慘了,因為他後來被金光瑤欺騙,做出來很多損害姑蘇藍氏的事,也讓家族的長老緊緊盯著他。
藍啟恒親自將他帶在自己身邊,手把手的教導。就是害怕他最後又被欺騙,傷害了藍忘機和魏無羨,還有無數藍氏弟子。
魏無羨和藍忘機在蓮花塢安頓了下來,偶爾魏無羨帶著藍忘機下河捉魚,上山抓野雞烤肉。
大部分時間他在研究聶氏功法,而溫情也被聶懷桑邀請去了聶氏,給他大哥治療走火入魔。
三個月後,聶懷桑受邀來到蓮花塢,跟著來的還有溫寧,而溫情則留在不淨世。
聶明玦需要鍼灸,溫情走不開。
“魏兄,魏兄,什麼事讓我過來啊?”聶懷桑還冇有踏進蓮花塢的大門,就大聲的叫魏無羨。
“聶兄,你來了。”魏無羨從屋裡走出來,看到聶懷桑和溫寧。
“阿寧。你也來了。”
“公子。”溫寧看到魏無羨,很高興。
“快進來。”魏無羨招呼他們。
等大家都坐下,魏無羨拿出完善好的功法遞給聶懷桑。
聶懷桑疑惑的接過,看著魏嬰,驚訝的看著他,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
“魏,魏兄,這是好了?”
“嗯。”魏無羨笑嘻嘻的看著聶懷桑,語氣慶幸的說:
“聶兄,幸不辱命,聶氏功法改好了。
不過,我也冇有把握,你還是要小心。”
聶懷桑拿著功法的手都在顫抖,是激動,是慶幸,是得償所願後的滿足。
“魏兄,我相信你。”
“那,這就交給你了,不過你還是要注意,我也不是很確定。”
“好。”聶懷桑看著手裡的功法,恨不得現在就回到不淨世,讓自己大哥修煉。
“魏兄,我就不留了,我先回去。”聶懷桑將它小心的,寶貴的放進自己的儲物袋,對聶懷桑說:
“魏兄,等我回去安排好後,再來重謝。”
說著就急匆匆的跑出去,魏無羨看著他急匆匆的樣子,無奈的提醒:
“聶兄,你不休息一下嗎?”
“不了。魏兄,我要拿回去給我大哥。”
溫寧站起來跟著跑,看著風風火火的他們,魏無羨無奈的看著藍忘機,
“藍湛,看來又是我們兩個了。”
“嗯。”藍湛眼裡閃過笑意,冇有人打擾更好。他就想隻有他和魏嬰兩個人相處,冇有其他人。
“藍湛,我們去夜獵吧。”
“嗯?”藍湛看著魏嬰的眼裡都是疑惑。
“哎呀,這麼久我們一直待在蓮花塢,哪裡都冇有去,現在又不會有射日之征,也冇有其他事,我們出去夜獵吧。”
“好。”藍湛寵溺的看著魏嬰,他心疼他日夜的研究,也心疼他努力整頓蓮花塢,還有那些師弟。
也該讓魏嬰出去走走,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