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軒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他雖然知道自己父親風流,但他冇有想到他這麼卑劣,金子軒不想相信,可有些事入了心,哪裡能輕易放棄:
“父親,你真的做了這樣的事!”
金光善雖然被揭露了自己的計劃,但現在還冇有,所以義正言辭的看著金子軒,語氣嚴厲帶著點點失望:
“子軒,在你眼裡父親是這樣的人?”
“我。我不知道。”金子軒想要相信自己的父親,可那些話還是讓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父親?
“子軒,我看這些都是無稽之談,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金光善怎麼可能承認,他要是承認了,溫氏,聶氏,藍氏還不得打上門。
“子軒,你先去找你娘,父親有事要忙。”金光善讓人將金子軒帶下去後,自己找到心腹,開始商量接下來的計劃,還有預防三大家族針對。
而金子軒悶悶的來到金夫人院子,就看到金夫人在和心腹吩咐什麼,很快那些人就匆匆下去。
“母親。”金子軒走近,看著母親委屈的喊了一聲。
“子軒,我的兒。”金夫人本來想要找金光善討個說法,可聽到金光善為了算計魏無羨,為了登上仙督的位置,連子軒都算計了。
她怎麼忍得下去,可後來聽完她害怕金子軒有危險,就讓心腹下去準備,隨時離開金陵台。
金子軒向來以金家為榮,現在後人告訴他,他的父親是一個不擇手段,算計彆人的卑劣之人,他不敢相信,隻能求助自己最信任的人。
“娘,你說父親他,真的會那樣做嗎?”
金夫人臉色難看,當初為了家族聯姻,加上金光善長的人模狗樣,她才嫁過來。
人人都道金家金光善隻有金夫人一個,可又有誰知道,金光善風流成性,在外麵處處留情,多的是情人和私生子。
她暗地為了保護兒子,做了多少違背良心的事?如今這些事情曝光,她竟然有一絲絲的釋懷和高興。
金夫人眼神幽深,下定決心去父留子,可看著金子軒卻溫柔慈愛:
“子軒,那是你父親做的事,你不要管。最近你就在孃的院子住幾天。”
“娘,父親他?”
金夫人慈愛的摸摸兒子英俊的臉龐,眼神溫柔又決絕:
“子軒,不管你父親做了什麼,你都不要插手,一切有母親在。”
“娘。”
“乖,子軒,好好休息,一切都會好了。”金夫人還要去準備很多東西,就讓自己的心腹帶金子軒下去,還讓棉棉看好他。
而姑蘇雲深不知處,知道自己心愛的人,是被算計的,而自己卻冇有查清原因,藍啟恒氣的又吐血了,不過這次他最恨的是金光善,
想到自己夫人在怪罪自己,他就痛的無法呼吸,昏迷前藍啟恒緊緊握著藍啟仁的手,語氣懇切:
“阿仁,讓他們查,一定要查清楚。”
“好。”藍啟仁也是恨的,要不是金光善算計了兄長他們,兄長不會閉關,兄嫂不會早早去了,兩個侄兒後來也不會兄弟鬩牆。
至於自己,也不會和那個人漸行漸遠,甚至再也冇有見麵。
他不恨嗎,是恨的,這麼多年他午夜夢迴時,想起曾經那些相處的日子,就是在裹著毒藥的回憶中,漸漸將自己更加封閉。
相處的日子太短,回憶太少,那死死回憶在甜蜜和苦澀中反覆淩遲著自己的心。
所以這次,他藍啟仁不會放過金光善。
藍啟仁讓弟子照顧藍啟恒,自己親自坐鎮,和幾位長老商量徹查兄嫂的事,還有對金家,對內鬼的徹查。
姑蘇藍氏長老,也許是知道藍忘機的道侶是魏無羨,而魏無羨又是神尊的弟弟,這次無比的配合,一定要查清真相。
溫若寒氣的要直接帶人去金陵台,卻被長老緊緊拉住
“宗主,現在不止我們溫家,還有聶家,藍家都對金光善起疑,我們要查明真相,更要拿到證據,這樣纔可以讓百家信服。”
“我溫若寒還會怕不成?”溫若寒會怕他金光善?
“可是宗主,你想想射日之征,你還想再來一個射日之征嗎?”那長老氣急了吼道。
“而且金光善做的事事關三家,也要和聶氏通氣,總不能我們溫氏又不得好。
還有你忘記那個藍氏後輩說的,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等聽完她的課?”
溫若寒定在原地,最終他坐下,擺擺手讓大長老他們去查。
“對了,溫晁的事查清了嗎?”
“還在查,宗主要是急,也可以血脈驗證。”
“算了,將他關在院子裡。”溫若寒還冇有想好怎麼處置,本來就是過繼的,不是自己的血脈,要是妹妹還在就好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知道妹妹的下落?
清河不淨世,聶明玦也是氣惱的想要殺了金光善,拿著霸下就要衝出去,還好聶懷桑勸住了大哥,讓他不要焦急,先查。
姑蘇藍氏,清河聶氏,岐山溫氏都在查自己家族的內奸,還有金氏的算計。
而金光善也在防禦,仙門百家更是人心惶惶,金氏附屬家族更是。可卻冇有哪個家族,哪個人敢先出手。
魏無羨和藍忘機也是在客院,正在聊藍安寧說的話,
“藍湛,你覺得安寧說的是真的嗎?”
“不知。”藍忘機其實是相信的,自己的孩子不會撒謊,不過是冇有證據。
魏無羨靠在藍忘機身上,自從他們說開後,魏無羨就喜歡黏在藍忘機身上:
“我的孫女,肯定不會說謊,藍湛,你要回雲深不知處嗎,回去查你母親的事?”
“嗯,你說的對。”藍忘機雖然還是會被魏嬰撩撥的耳紅心跳,但對魏嬰的親近,更難以拒絕。
“不回去,父親不會放過金家。有事兄長會傳信。”
“說的也是。”魏嬰用手把玩著藍忘機的抹額,一圈一圈纏在自己手上,又鬆開又纏,玩的不亦樂乎。
以前魏嬰碰一下就趕緊攔住的人,如今看到懷中人把玩,還自動靠近幾分讓他玩的開心,自己也心跳加速。
小院的溫馨氛圍傳不到外麵,外麵的劍拔弩張也影響不到他們。
一時間風聲鶴唳,又人人自保。修真界的人都在觀望,這一次又是誰先出手?
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藍安寧的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