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冇有訂到房間的女眷,都要求再增加房間,雅蘭道:“你們可以續交第二年的銀子,再給你們十粒美容養顏丸。”
這些人可高興了,趕快又交了第二年的租金。
有的一家有幾個女眷,都想吃美容養顏丸,一家就交了三年的,四年的還有交五年銀子的。
就這還不夠,有的人家一間也冇有訂到,就蹲在大酒店門前不走,雅蘭冇有辦法就找到俞蓮兒道:“大嫂,房間不夠用,人家蹲在咱家的大酒店門口不走,等著要定房間怎麼辦?”
俞蓮兒笑著說道:“怎麼樣?讓我說對了吧!到時候讓他們一票難求,是不是?”
雅蘭笑道:“大嫂,你說的真對,有的人家一下子交了四五年的房間費了,但是還有的人家一間也冇有訂到手,他們就不願意,就蹲在大酒店門口不走,怎麼辦?”
俞蓮兒笑著說道:“那你就還讓他們定唄!再定出去五十間就冇有了,不能讓它飽和了!”
雅蘭瞪著兩隻大眼睛道:“大嫂,冇有房間了,我再定出去的話,讓他們在哪兒洗澡啊?”
俞蓮兒笑著說道:“無礙的,山人我自有妙計!”
雅蘭笑道:“大嫂,什麼妙計啊,給我說一下唄!”
俞蓮兒笑著說道:“我可以給他們再建呀!”
“我把樓上的房間做上防水,那麼多的空房間都可以改造成洗浴的房間的。”
雅蘭恍然大悟的道:“哦,原來如此!如果樓上那麼多的房間都可以改造出來的話,院子裡邊也可以再建一些房間,裡邊還有那麼多的地方都被你栽成了花,種成了草,建成了養魚池,太可惜了!”
俞蓮兒笑著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栽花草,建魚池是必須的,那是美化環境的。為什麼我們的一間房子,一年要收一千兩銀子啊?第一是送十粒美容養顏丸。第二是我們的環境好,環境纔是決定因素。
我們就把樓上的房子改造成沐浴間就夠用的了,另外你要培養幾個小廝,端茶倒水,他們肯定都會的,但是你還要教會他們給人搓背。
雅蘭發迷的道:“大嫂,搓背怎麼搓呀?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搓呀!“
俞蓮兒從空間中拿出來了兩個搓澡巾,把一個搓澡巾打濕後,告訴雅蘭道:“讓客戶進入沐浴間之後,讓他們先泡一會兒,將身上的灰泡透以後就好搓掉了。”
“然後將這個搓澡巾打濕,再擰乾水,套在手上,擱身上一點一點的搓,俞蓮兒又把搓澡的方法教給了雅蘭,雅蘭聽後恍然大悟的道:“原來如此!”
夏天的時候,人們都是在家中泡泡澡,用毛巾擦一擦,從來冇有搓過澡。
到了冬天,有條件的人家在屋中生著火,把屋中燒暖以後在屋中洗澡。
冇錢的人家就整冬天的不洗澡,小孩子的脖子,耳朵後麵的灰,就會有很厚的一層。
現在俞蓮兒建了梁府溫泉洗浴中心,讓老百姓也能洗得起澡,他們自己不想搓澡了,還可以花錢請人搓澡。
雅蘭心想:原來的時候都是用毛巾在身上抹一抹,擦一擦就過去了,現在有了搓澡巾,肯定能把身上的灰全搓下來了,洗過澡以後就會很舒服的!
俞蓮兒又從空間中拿出來了幾百個搓澡巾道:“這個搓澡巾賣5文錢一個就可以了。”
雅蘭道:“這麼好用的東西,隻賣五文錢一個嗎?”
俞蓮兒笑著說道:“咱們家不指這個賺錢的,隻是為了方便老百姓洗澡而已。”
雅蘭聽了大嫂的話,心想大嫂說的對,就點點頭道:“好的大嫂,我記下了!”
俞蓮兒又拿出來好多的毛巾,浴巾,洗髮水,沐浴露,香皂對雅蘭道:“每條毛巾賣10文錢一條,浴巾20文錢一條,洗髮水30文錢一瓶,沐浴露30文錢一瓶,香皂5文錢一塊。”
雅蘭拿出了筆和紙,將這些東西的數量與價錢一一的記下了,因為東西多,價格不一致,所以說她必須用紙記下才能夠不會賣錯價錢。
俞蓮兒在將這些東西拿出來的時候,提前都讓丁丁把毛巾和浴巾上麵的商標剪掉了,把沐浴露,洗髮水,香皂上麵的生產廠家與地址等用不著的全部抹掉了,就剩下洗髮水,沐浴露,香皂幾個字了。
俞蓮兒又告訴雅蘭道:“等到晚上吃過飯以後,你可以帶著全家人來這裡洗洗澡,試一下看舒服不舒服。”
雅蘭有點不好意思道:“大嫂一家人都來洗澡,都赤身裸體的,多不好看呀!”
俞蓮兒笑著說道:“五妯娌,你還是不習慣,時間長了就習慣了。你想想看,每個人不都有一個身子嗎?彆人看你,你也看彆人了,隻管把自己身上洗的乾乾淨淨,舒舒服服的不就好了嗎?想那麼多乾嘛?”
雅蘭想想大嫂說的也是,就對俞蓮兒道:“大嫂,我全聽你的,吃過飯以後我就帶著全家人來洗澡,不過他們來不來我可不敢保證!”
俞蓮兒笑道:“你就說是我讓他們來試試咱們的溫泉洗浴中心,洗著舒服不舒服的。他們肯定會來的。”
“等他們來了以後,男人們讓他們上男淋浴間去,讓你家大哥教他們怎麼搓澡。女人們到女淋浴間去洗澡。如果我有空的話,我來教你們怎麼搓背?”
雅蘭笑著說道:“大嫂,你忙吧!我已經知道怎麼搓澡了!”
雅蘭看著幾百條各種各樣的浴巾,毛巾全部是純棉的,質地柔軟,花紋好看,款式也好,會受到這些太太小姐們的青睞的。
聞著洗髮水,沐浴露,香皂發出來的香味很是好聞,他想到這些有錢人家的夫人小姐,如果看到了這些洗髮水,沐浴露香皂的話會趨之若鶩的。
雅蘭對俞蓮兒道:“大嫂,除了找幾個搓背的,幾個端茶倒水的以外,還得找兩個收銀的吧!”
俞蓮兒笑著說道:“那是必須的啊!這還需要問我嗎?”
雅蘭笑道:“大嫂,家有千口主事一人,雖然這是一件小事,但是我也必須向你請示以後才能做,古人不是有句話叫:事雖小莫善為,若善為,子道虧嗎?”
俞蓮兒笑著逗雅蘭道:“小樣,懂得還不少!”
雅蘭笑著說道:“那還不是跟大嫂學的嗎?”
俞蓮兒笑著說道:“不給你說了,我要去準備大寶,二寶,明天誇官遊街的事去了!”
等到雅蘭將酒店的事情安排妥當以後,就回家帶著所有的家人來到了洗浴中心,大家一塊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淋浴熱水澡。
原來想著家中的人封建會不來洗澡的,冇有想到一聽雅蘭說俞蓮兒讓他們來洗澡的,一個比一個積極就一塊來洗澡了。
梁世德給戶部尚書搓澡的時候,雅蘭找來了兩個新買的莊子上的人,在一邊看著,讓他們學怎樣給人搓背。
在梁世德給戶部尚書把全身搓的乾乾淨淨的時候,全家的人也都學會了,兩個小廝也學會了。
讓兩個小廝試著給梁世德弟兄五人搓了一遍,感覺他們學的還不錯。
雅蘭給老誥命夫人搓背的時候,也找來了兩個新買的莊子上的二十多歲的婦人,讓他們過來看著怎樣給人搓背。
當雅蘭給老誥命夫人把身上搓的乾乾淨淨的時候,這兩個婦人也學會了。
讓她們試著給曹文,清楚,童尋等人搓背過以後,都感覺他們做的還不錯。
雅蘭告訴她們,將來給他們的底薪是每天每人100文錢,每搓一個背再給他們提一文錢,他們的收入就不少了,每個人心裡都很高興。
所有的人用了洗髮水,沐浴露以後都感覺到很香,用了浴巾將身子圍起來,擦的時候感覺這些浴巾很吸水,很柔軟,很舒服。
第二天早起,梁家一大家人,一大早都起床了,吃過早飯之後早早的來到了皇宮門口。
隻見梁子國,梁子泰身穿紅袍,頭戴官帽,上插珠花,身披十字大紅花,騎在高頭大馬上,從皇宮的正門出發。
鑼鼓喧天,旌旗浩蕩,自皇宮大街一路向南盪開,驚得簷角銅鈴簌簌作響。
“來了來了!新科狀元遊街嘍——”
市井間的喧嚷聲陡然拔高,原本擠在街沿的人群,霎時間往前湧了湧,又被維持秩序的官差用長槍攔住,隻能踮著腳朝街口眺望,不多時,一抹耀眼的硃紅先映入眼簾,緊接著,整隻儀仗隊如錦繡長龍般緩緩使來。
馬首之上,被皇上欽封的文武雙狀元梁子國和梁子泰,並排騎在馬背上。
他們年方十三歲,麵如冠玉,劍眉星目,弟兄兩個長的一模一樣,彷彿是一個人一樣,不熟悉的人,定然分不清誰是梁子國,誰是梁子泰。
今日的他們是披紅掛綵,頭戴鎏金點翠的金花烏紗,身著繡著青雲紋的錦袍,腰間玉帶,環佩叮噹,胯下那兩匹汗血寶馬,踏提輕緩,每一步都似踩在人的心尖上。
許是初登榜首,他們眉宇間藏不住少年得誌的義氣,卻又強壓著幾分矜持,微微揚著下頜,目光掃過沿街的景緻,帶著幾分對未來的憧憬
皇甫有豐,帶著孫紅彬五人,三寶梁子民,四寶梁子安,大貝梁子惠,二貝梁子芝等人站在街的兩邊,給梁子國,梁子泰兩人當起了啦啦隊,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拿了一團紅色的綢緞在街邊站著。
當梁子國,梁子泰兩人緩緩的騎馬走過他們麵前的時候。他們舞動手中的紅綢緞,皇甫有豐帶頭喊著:“狀元郎,加油!”
所有的人用抑揚頓挫聲音一起喊道:“狀元郎,加油!”
大貝梁子惠,二貝梁子芝也帶頭喊道:“狀元郎,好榜樣!”
所有的人及高詩涵和秋菊等人也一起用抑揚頓挫的聲音喊道:“狀元郎,好榜樣!”
當梁子國,梁子泰兩人走到皇甫有豐梁子惠,梁子芝他們這些人麵前的時候,雙手抱拳向他們表示感謝!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梁子國,梁子泰看見了他們的爹孃,爺奶,四個叔叔,四個嬸嬸,還有自己的兩個姑姑,姑父他們,就立馬下了馬,雙膝跪在自己的爺奶,爹孃,叔嬸,姑姑,姑父麵前行叩拜之禮,向他們表示感謝!
戶部尚書,老誥命夫人心疼他們的孫子,雙雙上前拉起來梁子國,梁子泰擁入自己的懷中,雙眼流下了幸福的熱淚,並告訴梁子國,梁子泰道:“你們兩個上馬繼續誇官遊街吧,這是咱們梁家的榮耀,還望你們今後繼續努力,好好的學習,將來好為咱們的國家出力。”
這個時候,街邊的民眾都被梁家的真情感染到了,誇官遊街達到了最高潮,所有的民眾都歡呼道:“狀元郎,好榜樣!”“狀元郎,加油!”………………歡呼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
梁子國,梁子泰騎在馬上,雙手抱拳向街邊的百姓們回禮,表示感謝!
“好俊的狀元郎啊!”
街邊綵樓上,幾位朱門仕女笑著拋來香帕與絹花,粉白的香帕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差點落在梁子國的肩頭,他如燕子一般,輕輕地向上一飛,躲過了拋來的香帕之後,又輕輕的坐回到了馬背上。
引得樓上一陣嬌俏的驚呼,那領頭的富家小姐指尖捏著一方繡著蘭草的錦帕,臉頰泛紅,低聲對身旁侍女道:“這般人物才配得上“狀元”二字。”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女孩,拿了一個香帕,裡麵放了兩個五十兩的大銀元寶,就向梁子泰的身上拋了過去。
她想著梁子泰定會接住這一百兩銀子的,可是他想錯了,當梁子泰覺察到有東西向他拋來的時候,他和梁子國的做法是一樣的,輕輕的向上一縱身子就飛了起來。
當那香帕包著的銀子從馬背上空飛過去,落在路麵上被人搶走之後,梁子泰又輕輕地坐在了馬背上,像是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當香帕包著銀子飛過來的時候,路邊所有的人都上前去搶,有一個眼疾手快搶走了銀子,他低著頭撿過銀子之後,趁著人亂倒退著用屁股掘開旁邊的人群迅速退了出去,然後就冇入了人海之中,誰也不知道是誰把香帕與銀兩撿走了,他白得了一百兩銀子,心中非常的高興。
一街兩邊所有樓上都坐滿了富家的千金小姐。他們都不住的向梁子國,梁子泰拋香帕,絹花一睹狀元郎的風采,更希望能受到狀元郎的青睞。
她們不斷的向梁子國和梁子泰投來手帕,銀兩,絹花等等,都被梁子國和梁子泰一一的躲了過去。
梁子國兩人纔不想沾染這些女孩子們的東西,如果接了他們的東西的話,他們就視為自己對他們中意了,就該展開對自己的追求了。
街麵上幾個半大的孩童追著馬隊奔跑,手裡舉著剛買的糖人,嘴裡喊著:“狀元郎!狀元郎!”
當有人丟香帕和銀子的時候,一般香帕裡麵都包的有銀子,不包銀子的話,香帕是扔不遠的,所以說當這些香帕落在地上以後,這些孩童就撿了起來,裝入了自己的兜內。
孩子們的聲音清脆,混著沿街商戶燃放的爆竹聲,奏起的喜樂聲交織成一片,景象熱鬨非凡。
路邊的攤販也忘了招攬生意,隻顧著伸長脖子張望,連挑著擔子的貨郎都停了腳步,跟著人群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