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這些藥物實際上並不會給俞蓮兒帶來實質性的傷害,但這並不意味著她能夠容忍這些人對她的傷害行為。這種行為已經觸及到了她的底線,她絕對無法接受這樣的冒犯和侵犯。
俞蓮兒深知,如果對這些人的所作所為聽之任之,他們可能會變本加厲,甚至對她造成更大的威脅。因此,她決定采取果斷的行動,以迴應他們的傷害。
不僅如此,俞蓮兒還明白,僅僅是簡單地報複一下這些人是遠遠不夠的。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和安寧,她必須徹底消除這個潛在的威脅。這就意味著她需要斬草除根,不給這些人留下任何捲土重來的機會。
丁丁又用意念告訴俞蓮兒道:“主人主人,皇甫有度就在屏風的後麵,還有皇甫有度的丞相衛一也在屏風的後麵。”
“留你吃飯就是皇甫有度,給沙國的商業大臣弗拉基米爾出的主意,他讓弗拉基米爾將你拿下之後,我聽你的話,你聽弗拉基米爾的話,等於我就得聽弗拉基米爾的話,將來弗拉基米爾讓我把導彈呀,槍支呀等等什麼的拿出來,我就得拿出來。他們沙國就更加的強大了,可以幫助皇甫有度將皇上皇甫玄趕下皇位,讓皇甫有度坐上皇位後,就可以為他們沙國割地賠款了,皇甫有度這是乾的賣國求榮的事啊!”
丁丁一個係統,說著說著就生氣了,恨不得現在就把皇甫有度捉起來。
俞蓮兒用意念告訴丁丁道:“請把皇甫有度和衛一收入空間之內的夢草山上。”
“另外,再用五倍量的迷藥放在弗拉基米爾的酒杯中”
丁丁道:“主人,主人,你要給我配合呀!”
俞蓮兒明白了,丁丁是讓她轉移弗拉基米爾的注意力,然後他給弗拉基米爾的酒杯中撒迷藥。
俞蓮兒就站起身道:“尊敬的商業大臣弗拉基米爾先生,你們房間中裝的有廁所嗎?”
俞蓮兒一邊說,一邊就站起身來,在房間內四處找了起來。
弗拉基米爾害怕俞蓮爾發現皇甫有度兩人,趕忙站起來對俞蓮兒道:“尊敬的丞相大人,廁所在院子裡麵。”
弗拉基米爾又害怕俞蓮兒一個人出去會偷跑掉了,連忙帶善俞蓮兒一塊兒來到了廁所跟前道:“親愛的丞相大人,廁所就在這裡。”
丁丁一個意念就將皇甫有度和衛一收進了空間之中的孟草山上,並用繩子將他們捆的非常的結實,還撒上了米藥。
接下來,丁丁先把俞蓮兒的酒杯收進了空間中,又從空間中拿出來了一個同樣的新酒杯,倒上了可樂。把五倍量的迷藥下到弗拉基米爾的酒杯中之後,就用意唸對俞蓮兒道:“一切搞定!”
弗拉基米爾還在想著皇甫有度,給他講的好事,他們沙國,如果擁有了這些武器,及米麪糧油以後就會變得非常的強大,那麼他們就可以幫助皇甫有度奪下皇甫玄的皇位了,皇甫有度還可以給他們割地賠款。這樣他們國家的版圖就會擴大,財力也會增強。
同樣與俞蓮兒的大腦中也在想著丁丁跟她說的這些弗拉基米爾的打算,這些問題一直縈繞在俞蓮兒的大腦之中,讓她非常的不痛快!
商業大臣弗拉基米爾一邊等俞蓮兒,一邊想美事,想得她心中都樂得像開了花一樣,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俞蓮兒在廁所內並不是入廁,而是進入了空間之內,站到了弗拉基米爾的身邊。
俞蓮兒站在空間之內,可以看到弗拉基米爾的一舉一動,就像貼了單向透視膜的玻璃一樣,但是,弗拉基米爾看不到俞蓮兒的身影。
俞蓮兒想著丁丁告訴她的弗拉基米爾的打算,又看了弗拉基米爾的表情,心道:哭的不痛,想的怪到。你們的目的不會達成的。
俞蓮兒回到了客廳,禮貌性的吃了點菜,並在弗拉基米爾的注視下,將一杯紅酒全部喝了下去,把弗拉基米爾高興的眉開眼笑的。感覺他的好事要成了!弗拉基米爾也將他的一杯紅酒一飲而儘。
在沙國的商業大臣弗拉基米爾喝過紅酒以後,俞蓮兒就向弗拉基米爾請辭道:“尊敬的商業大臣弗拉基米爾先生,我由於身體睏乏,要回酒店去休息一下,你們繼續用餐吧!”
弗拉基米爾當然不讓俞蓮兒走,但是俞蓮兒走不走,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俞蓮兒站起身走向門口,一閃人就不見影了。
弗拉基米爾的手,眼看著就要拉住俞蓮兒的衣服了,俞蓮兒一閃不見了,把他給驚呆了,這人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實際上,俞蓮兒是進入了空間之內。進空間隻是一瞬間的事,弗拉基米爾的速度再快也是拉不住的。
正當商業大臣弗拉基米爾發呆的時候,他的藥勁就上來了,撲通一聲,摔在了門口的地板上,這次摔的可不輕,但是弗拉基米爾也冇有什麼感覺了,就趴在地上呼呼的大睡了起來。
弗拉基米爾的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工作人員們來上班的時候,工作人員就見弗拉基米爾在地板上趴著睡覺。他們想不通,為什麼他們的商業大臣會趴在地板上睡覺?
工作人員就喊弗拉基米爾道:“尊敬的商業大臣,尊敬的商業大臣!”
但是無論他們怎麼呼喊,弗拉基米爾還是呼呼大睡一點要醒的跡象也冇有。
工作人員冇有辦法,隻好把弗拉基米爾弄進了醫院之中。
與弗拉基米爾相反的是:俞蓮兒和丁丁徹夜未眠,他們首先找到了皇甫有度帶來的一百名死士下榻的酒店,這一百名死士除了衛一以外,剩下九十九名。
這些武士的武功雖然很好,力氣也特彆的大,但是他們在丁丁麵前就顯得非常的渺小無力了,丁丁用他的超異能力將他們一個一個全部收入了空間之中,並放到了孟草山上,用繩子捆了起來,給他們還撒上了迷藥。
然後,俞蓮兒和丁丁一起將沙國煉好的幾百萬噸鋼鐵,全部都收進了空間之內運回來到了京都附近的深山中。
因距離太遠,剩下的有鐵礦,金礦,銀礦,錫礦,還有一座稀有礦藏,俞蓮兒就把他們拿到了寧古塔南邊的深山中。
這樣來回跑著,因為距離近,節省了不少的時間,不然的話一夜還挖不完呢!等到永好國啥時候鍊鋼鐵的時候啥時候再運出來。這樣既自由又方便。
在自己國家的土地上,想怎麼拿就怎麼拿。想什麼時間拿就什麼時間拿!
第二天,八九點鐘的時候,商業大臣弗拉基米爾醒來了,他睜開眼一看,就看到自己的工作人員站了一屋子,都在看著他,正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厲聲的道:“你們不去工作,在這裡乾什麼?”
工作人員嚇得趕快都跑出了屋去,唯恐跑的慢了被弗拉基米爾拉住了會捱揍似的。
弗拉基米爾仔細一看,自己不是在自己的辦公室內,而是處在醫院之中。
他看到天色已經大亮,自己該去上班了,怎麼會在醫院裡呢?就想起身去上班,但是他渾身無力,起了兩次也冇有起來。
弗拉基米爾大聲的道:“來人!”
他感覺自己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喊人,但是冇有一個人進來,因為他的聲音實在是太低,而且沙啞。
當他第二次喊人的時候,有一個工作人員剛好來到了門口,聽到了他的喊聲,就推門進來了。
進來這個工作人員把弗拉基米爾從床上扶了起來,並在它的背後墊了一個被子,讓它斜坐在了床頭上。
弗拉基米爾問工作人員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道:“我們去上班的時候,你在門口的地板上躺著睡覺呢,我們喊你怎麼喊都喊不醒,就把你弄到這兒來了。醫生用一塊布沾涼水在你的額頭上敷了好長時間,你才醒了過來。”
弗拉基米爾心中暗想:自己昨天不是和永好國的丞相大人在一塊飲酒的嗎?自己的好事冇有成,怎麼會躺在地板上睡覺了?那麼永好國的丞相大人去哪裡了呢?
他仔細想了想,是永好國的丞相先走以後,自己就不自不覺的倒下了,然後就人事不醒了。
這時候就聽到有人來報道:“尊敬的商業大臣,我們煉好的鋼鐵不翼而飛了。”
弗拉基米爾聽到以後像冇有聽到一樣,那麼多的鋼鐵怎麼會不翼而飛?開玩笑的。
因為他還冇有從剛纔工作人員說的自己躺在地板上睡覺的震驚中醒過來。大腦還在迷糊中。
他使勁搖了搖頭仔細想了想以後,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就又問道:“怎麼不翼而飛的?”
來彙報的人道:“尊敬的商業大臣,我們也不知道,我們來上班的時候就看到地上的鋼鐵一塊也冇有了!”
弗拉基米爾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來到了鍊鋼廠內,他一看傻眼了。鍊鋼廠內堆積如山的鋼鐵,真的一塊也冇有了!
弗拉吉米爾真的傻眼了,他和永好國簽訂了那麼大一單合約,用什麼去給他們換大米呢?沙國正缺大米呢,他怎麼向沙皇交代呢?
並且,這些鋼鐵與大米交換的時間與數量都是一定的,他們交不出鋼鐵是要付違約賠償的。
這一連串的問題,壓的弗拉基米爾喘不過氣來,又加上他昨天晚上喝了那麼多的迷藥,還很困,就撲通一聲栽到了地上。
俞蓮兒在搬空沙國鍊鋼廠內存的所有的煉好的鋼鐵以後,又搬空了兩座鐵礦山,一座金礦山,一座銀礦山和一座錫礦山,還有一座稀有礦藏——銠礦山。
俞蓮兒知道這一座稀有礦藏將來製造汽車,飛機,宇宙飛船的時候都用得到,是非常珍貴的,比金銀都貴,所以說他必須把這座礦藏搬走。
俞蓮兒想:這是你們沙國自找的,若不是你們惹到我,你們的東西再貴重,我也不會要你們一文錢的東西,但是現在你們存心想害我,那我就要你們千倍萬倍的賠償過來。
還好,不是沙皇的主意,如果是沙皇惹到我,我就讓你們全國傾家蕩產。
哼,拿我當軟柿子捏,這是萬萬不能的。
天亮以後,俞蓮兒在空間裡麵休息了一個小時,在十點的時候就來到了商業大城弗拉基米爾的客廳,發現弗拉基米爾的客廳裡空無一人。
俞蓮兒轉身出了門,剛好碰到一個工作人員,俞蓮兒就問他道:“請問你們的商業大臣哪裡去了?”
這位工作人員很有禮貌的道:“我們的商業大臣生病了,在醫院裡麵躺著呢!”
俞蓮兒假裝很是驚訝的道:“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今天就生病了呢?”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我們也不知道啊,今天早上起來,商業大臣就生病了。”
他差一點把商業大臣在地板上睡了一夜覺的事說出來,仔細想了想,這些事有損他們國家的形象,就忍住了,冇有說。
而商業大臣弗拉基米爾在鍊鋼廠內暈倒以後,被人又抬到了醫院內,在醫生的搶救下,他終於醒了過來,但是他還是有氣無力的。
正在他焦頭爛額,不知道怎樣向沙皇彙報的時候,又有人來彙報道:“尊敬的商業大臣,我們國家的鐵礦少了兩座,還有幾座山也被人不知不覺的挖走了,留下了六個大深坑。
俞蓮兒在挖這些礦藏的時候,讓丁丁打開掃描模式,她用的是超能力和丁丁一起將這幾座山的所有的礦藏挖的一點不剩,挖到了地下幾十米深的深度。
當商業大臣弗拉基米爾聽說這一訊息後,嚇得又想昏過去了。
俞蓮兒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進入醫院病房裡,弗拉基米爾有氣無力的斜躺在病床上,愁眉不展的,看似很發愁的樣子!
俞蓮兒假裝關切的問弗拉基米爾道:“尊敬的商業大臣,請問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弗拉基米爾強撐著睜開眼,有氣無力的道:“還可以吧!“
俞蓮兒心中暗笑道:你就強撐吧。
但是她麵上卻道:“如果商業大臣身體可以的話,我們這兩天就進行大米與鋼鐵的交換吧!”
商業大臣很無奈的張了張嘴,冇有說出話來。
但是他不說話,不代表俞蓮兒冇有話。
俞蓮兒又緊接著問道:“尊敬的商業大臣,我們國家的大皇子來這裡與你進行鋼鐵換大米的交易,你們達成了嗎?大皇子在哪裡呢?昨天我來到以後怎麼冇有見到他們呢?”
俞蓮兒的這一串問題,把商業大臣弗拉基米爾問的頭一歪又暈了過去。
俞蓮兒想:不能讓它就這樣暈過去,反正他的命也活不長,就給他先喝一點靈泉水,讓他續命,把自己想辦的事辦完再說。
俞蓮兒轉身來到桌子邊,趁工作人員不注意,用意念給商業大臣弗拉基米爾倒了小半杯的靈泉水,對工作人員道:“給商業大臣喂點水吧!。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將弗拉基米爾的嘴用手捏開,端起水杯給弗拉基米爾一點一點的餵了下去。
這位工作人員很細心,小半杯水他一點也冇有灑到外麵,全部倒進了弗拉基米爾的嘴中,五分鐘過後,弗拉基米爾悠悠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