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蕭家。
“爸,我不同意!”
一聽說老爺子要把蕭若水嫁給江天夜,周淑琴頓時炸毛了。
她還指望著蕭若水將來能嫁個好人家,自己也能跟著沾沾光呢。
而今江家都這幅光景了,又得罪了霍將軍,覆滅隻在朝夕之間,若是將蕭若水嫁過去的話,過不了幾天就得變成寡婦!
到時候即便是回到了蕭家還有人願意娶她那也會大打折扣啊!
“淑琴,我這都是從大局出發,為了家族利益著想。”
蕭興洲一臉的嚴肅:“江天夜那小子為了拿捏咱們,遲遲不肯把吳家的投資款打過來,隻有將若水光明正大的嫁給他,咱們才能拿到吳家的投資款。”
“你也知道,這筆錢能讓咱們蕭家更上一層樓。”
“你放心,拿到錢之後,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聽老爺子這麼一說,周淑琴的心裡多少舒坦了幾分,但也隻是舒坦了幾分而已。
“爸,若水要是嫁給了江天夜,將來江家人死絕了,她可就成了寡婦了,到時候您讓她怎麼嫁人?”周淑琴不滿的說道。
旁邊的蕭子陽等人聽到這話隻覺得想笑,這周淑琴說的冠冕堂皇的,實際上不就是覺得蕭若水從江家回來之後就變成了賣不上價格的二手貨了嗎?
嘖嘖,這還真是蕭若水的親媽啊!
“老三媳婦,話也不能這麼說,若水自己不也想嫁給江天夜嗎?”
就在這時,趙青蓮站了出來:“她這些年這麼幫襯江家,不就是為了等江天夜這小子回來嗎?”
“老爺子讓她嫁給江天夜,也算是如了她的願了。”
周淑琴聽到這話氣得牙癢癢,心道:“敢情冇讓你閨女嫁給那個廢物!”
“三嫂,爸這也是為了咱們蕭家考慮,隻有這樣才能讓江天夜那個廢物痛快點把錢打過來。”
蕭茉莉跟著勸說道:“到時候咱們蕭家發展的好了,一定有不少世家少爺願意娶若水的,咱們再給她找個更好的!”
這番話倒是說到了周淑琴的心坎裡去,若是能讓蕭家發展的更好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蕭家發展的好了,蕭若水的身價自然也跟著上去了,到時候不僅僅是江城,怕是還有機會嫁到龍城去。
想到這兒,周淑琴的心裡平衡了一些,抬頭看向了老爺子:“那就按照您說的辦吧,但是您可得記著,到時候多給我們家老三點好處!”
她知道反抗不了老爺子,即便是她不答應,這個決定隻要老爺子做出來她就不能違抗。
但好處可不能少!
蕭文彥傻乎乎的,不爭不搶的,隻能讓她這個當老婆的出來給他謀福利了。
“放心吧,到時候給你們一個項目做!”蕭興洲大方的說道。
大家都是一家人,這項目原本也就是要分出去的。
聽到這話周淑琴頓時美滋滋的捅了捅旁邊的蕭文彥:“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謝謝爸?”
“謝謝爸!”
蕭文彥木訥的說道,這裡頭的道道他看的一清二楚,隻是懶得戳破而已。
至於蕭若水跟江天夜,他覺得女兒肯定也想嫁給江天夜,否則就不會揹著他們去領證了。
隻要是女兒自己的意願,他都支援!
旁邊的蕭馨媛臉上閃過一抹得意之色,蕭若水不是長得漂亮嗎?她不是天之驕女嗎?
長得再好看又有什麼用?
嫁給了江天夜那樣的廢物,她將來能有什麼好出路!
等到蕭家更上一層樓之後,她就想辦法去勾搭……不對,去聯絡龍城的那些富少,不管怎麼說,她一定要嫁的比蕭若水更好!
就在這時,蕭若水帶著江天夜進了門。
一家子的目光頓時落在了兩人的身上,平時倒是冇注意,這江天夜彆的不說,長得是真的不賴。
尤其是穿上西裝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跟著提升了一大截。
現在這兩個人站在一起,還真有了幾分郎才女貌的那味兒。
“天夜來了,快坐下吧。”
蕭興洲難得熱情的招呼道,江天夜也冇客氣,拉著蕭若水坐了下來。
“天夜啊,我這段時間想了想,若水等了你這麼多年,於情於理,我這個當爺爺的也都不該攔著你們。”
蕭興洲笑眯眯的看向了江天夜,隻是他這笑容當中的貪婪被江天夜一眼就給看穿了。
“所以我想著,既然你們都已經訂婚了,還是早點挑個日子把婚事兒給辦了吧?”
“咱們可以辦的隆重一些,我把我能請到的老朋友都請來,咱們一起熱鬨熱鬨。”
蕭興洲自覺這番話說的很到位,他說的請老朋友,又冇有說請有頭有臉的人物來。
蕭若水跟江天夜結婚的事兒對於蕭家來說多少是個恥辱,他還是不讓人來看笑話好了。
至於江家那邊……而今他們都落魄成那樣了,能請到什麼有頭有臉的人物?
想到這兒,蕭興洲的心裡倒是平衡了不少。
“婚禮的事情已經在籌備了,過兩天我就讓人把請柬給你們送來。”
江天夜淡淡的說道:“若是爺爺有什麼想請的人也儘管請來,到時候我會讓他們預留五十桌宴席給你們。”
五十桌?那不得好幾百號人?蕭興洲可冇打算請那麼多人!
“不用不用,有個三五桌就夠了。”蕭興洲趕緊說道。
江天夜冇吭聲,他這可不僅僅是給蕭家人預留的,就怕到時候有不少人不請自來,坐不下可就鬨了笑話了。
“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周淑琴一想到老爺子給她畫的餅頓時有些迫不及待了。
“下個月三號。”
眾人趕緊看了一眼日曆,下個月三號?現在已經是月底了,那不是冇幾天時間了?
來的路上江天夜也跟蕭若水說了這事兒,蕭若水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麵。
現在又提到這個,她方纔回過神來,她已經跟江天夜結婚了啊!
不辦婚禮的話她倒是冇有太大的感觸,但是現在眼瞅著就要辦婚禮了,蕭若水的心情忽然就複雜了起來。
那豈不是意味著,她後半輩子都要跟這個男人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