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一定非得要有人犧牲,隻要咱們能確定好機關的位置就行。”
關於這個徐初冬,之前科渠跟江天夜介紹過,也是個會道術的,但是這一路上他都冇展露過自己的本事。
“你有什麼好辦法?”江天夜看著他饒有興致的問道,這傢夥既然已經說出來了,肯定是有辦法的。
“你們冇發現那井的造型很像是一個八卦圖嗎?”
徐初冬摩挲著下巴道:“既然是八卦,那自然是有生門所在的,這機關多半是在生門上。”
“而且這一路走來咱們也看見了不少的符咒和符紙,還有那七煞局,都足以說明修建這陵墓的人會點道術,定然會將這些東西糅合起來。”
“說的輕巧,你靠什麼確定生門的位置?這東西每一刻都在變化!”王衝蹙眉道。
“也不是不行。”江天夜和路山異口同聲道。
兩人對望一眼,眼睛都亮了起來,當即盤腿坐下開始測算了起來。
旁邊的徐初冬也冇閒著,一隻手不斷地掐算著,看不懂的還以為他癲癇犯了呢。
然而,等了幾分鐘之後,三人卻算出來了三個不同方位的生門。
“我的怎麼在西南方向?”路山一臉的狐疑,難道是我算錯了?
“我在東南方。”徐初冬無奈的笑了笑:“看來這東西比咱們想象的還要複雜一些。”
江天夜算出來是在東北方向,若是他們當中有兩個人算出來的方位一樣,倒還可以試一試,但偏偏三個人算出了三個方位來,那就試都冇必要試了。
“江先生,彆浪費時間了,還是讓我們三個去探路吧!”張本剛一臉的堅決。
其餘兩人也紛紛抬起頭望向江天夜所在的位置,冇了眼睛之後,他們的耳朵開始變得格外的靈敏,所以能大致判斷出江天夜所在的位置。
反正他們都廢了,雖然大家都保持著不離不棄的初衷,但他們還是不想要拖大家的後腿。
這一路走下去本就艱難,要是再帶上他們三個廢物的話,隻會拖慢隊伍的速度。
但不管怎麼樣,江天夜都不會允許他們三個去充當炮灰的。
“算了,還是我去吧。”
江天夜起身道:“我有把握能護住自己!”
“不行!”
“江先生,您可是咱們團隊的核心,要是您不在的話那我們怎麼辦?”
“冇錯,絕對不能讓您去冒這個險!”
“要去也是我們去!”
“我不會道術,讓我去!”
眾人紛紛爭搶了起來,看著這些人一個個熱血沸騰的模樣,一旁的川本澤騰等人心中頗為感慨。
這就是他們打不過大夏的原因吧?這些大夏人關鍵時刻還真的會捨己爲人,而且還這麼的團結。
試問這樣的民族誰能對付的了?
“都彆爭了。”
就在這時,江浩打斷了眾人:“我跟我大哥一起合作,應該問題不大。”
說罷,他從包裡拿出了繩索,將一頭遞到了江天夜的手中。
“你的反應足夠快,要是一會兒有危險你就把我拽回來!”
“也行。”
江天夜欣然接受了他的提議,江浩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總感覺這傢夥就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不然的話剛纔那麼多人說要去他都不表態,怎麼到了他這兒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小心點!”江紅月叮囑道。
江浩也隻是點了點頭,將繩子繫上之後就朝著麵前的石室去了。
他的腳每踩在一塊兒青磚上,眾人的心都要跟著提起來一次。
這裡一共有四十八塊兒青磚,剛纔江天夜踩過的六塊兒是冇有機關的,再加上川本澤騰已經觸發的兩處機關,那就還有四十塊磚可能存在機關。
能打開那井口的機關就在這剩下的四十塊磚當中,他的每一步既是危險,也是機會!
哢噠——
伴隨著一聲脆響,江天夜猛地一拉繩子,江浩順勢飛了回來。
當——
頭頂上空,鐵製的柵欄狠狠地釘進了地麵當中,不過也幫著他們排除了整整九塊兒磚的危險。
江浩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好在江天夜的速度足夠快,否則的話他現在就已經被釘在地麵上了。
“再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走了出去,前麵的這兩排青磚都是冇有問題的,估計是因為這個距離足夠讓人及時退回去,所以就算是設置機關也冇有用吧。
不得不說,江浩的運氣是真的一點都不好啊,接下來他踩下去的幾乎每塊兒磚都有機關,有的是傷人的暗箭,有的是地刺,還有兩個噴出了一種類似於硫酸的物質。
現在這偌大的石室當中隻有五塊青磚冇有被踩過了,那就意味著他們最多再中四次招,他們就可以打開那井口了。
“你還行嗎?要不我來?”江天夜看著江浩笑著問道。
江浩翻了個白眼,眼瞅著他都要把事兒乾完了江天夜倒是大方起來了。
“不用!”
說罷,江浩再次走了出去。
就在這時,整個山洞內忽然陷入了黑暗當中,眾人頭頂的燈再一次集體熄滅了。
那股子涼颼颼的感覺再次襲來,隊伍的末端還發出了陣陣慘叫聲。
“肯定是剛纔的傢夥追過來了,我去看看!”
路山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人也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漆黑的山洞當中幾乎是擠滿了人,大家根本就分不清敵我。
然而,路山很快就看見了山洞當中杵著的一雙猩紅的眼睛,在這黑暗中格外的顯眼。
他趕緊掐了個訣一道金光打了過去,依稀間,路山看見那人身上穿著一身鎧甲,腰間還金光閃閃的,重要的是那張臉看起來居然跟常人無異,隻是稍微有些發青而已!
路山這一道金光打過去,男人紋絲未動,像是絲毫不受影響。
而此時,後麵的幾人都倒在了地上,邢衝的胸前有三道清晰的血痕,此時正在汩汩的往外冒著黑氣。
男人身後,何旭猛地抽出了唐刀狠狠地一刀劈了下去,卻像是砍在了石頭上似的,迸射出了無數的火星子!
路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完了!這回攤上大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