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兒了?”
科渠等人趕緊起身,防備的看向了他們來時的方向。
“蛇!好大的蛇!”
其中一人顫抖著聲音道,手裡的匕首上滿是鮮血,那人的整條胳膊都變成了烏青的顏色,說完這話就倒在了地上。
江天夜趕緊上前檢視情況,男人的手腕上有兩個碩大的血洞,雖然冇有流血,但是卻讓他的整條胳膊都變成了烏青的顏色。
幾人七手八腳的將男人的衣服脫下來之後,眼前的一幕更是讓他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男人的半邊身體都成了烏青的顏色,江天夜趕緊用銀針護住了對方的心脈,隨後便開始在他的身上紮針。
幾十枚銀針很快就遍佈了男人的全身,但是那烏青的顏色卻冇有褪去。
“刀給我!”
江天夜伸出了手,鄭秋趕緊把自己的匕首遞給了他。
江天夜在男人受傷的的手腕上劃開了一道口子,眾人甚至都能清晰的看見了他裡麵的血管裡黑色的血液,但那血液就是不往外流。
隻見江天夜避開了男人的手筋,直接劃破了對方手腕上的靜脈血管,周圍的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鐵鍋!你們到底遇到啥了?”
旁邊的人八卦了起來,那個被叫做鐵鍋的男人身材魁梧,此時卻渾身抖的跟篩糠似的。
“我們特麼的好像進了蛇窩了,裡麵全都是蛇,有一條比樓還高的蛇一直追著我們跑,這小子運氣不好,跑的時候被一條從樹上掉下來的蛇給纏住了,他一刀將那玩意給劈成兩半了,自己也被咬了一口。”
鐵鍋害怕歸害怕,但還是大致將事情的經過給還原了一遍。
眾人聞言都擔憂的望向了他們跑回來的方向,科渠正色道:“大概有多遠?”
“挺遠的,得有個二裡路!”
“你們特麼不是打獵去了嗎?怎麼跑出去那麼遠?”
“這周圍也冇有能吃的玩意,我們就想著走遠點,弄點肉回來大家也能補充一下體力。”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時,江天夜已經開始以氣禦針了。
隨著他的罡氣掠過那些銀針,銀針紛紛顫動了起來,而那些烏黑的血色也在一點點的褪去。
“流血了!”
很快,一股股的黑血順著江天夜剛纔割破的血管流淌了出來。
這黑血像是瀝青一般,黏糊糊的,帶著濃稠的膠質感,像是被強行從男人的身體當中擠出來的。
“他中毒很深,雖然能保住性命,但也要丟掉半條命,你們的急救包裡有注射器嗎?”江天夜看著科渠問道。
“有的!”
科渠趕緊翻出了一個急救包,展開之後裡麵的東西讓江天夜都有些詫異,這裡麵不但有注射器,居然還有輸液需要的應急包。
“太好了,誰跟他的血型一樣?抽點血給他,不然等到這些血放出去他也差不多要死了!”
聽到這話,科渠的腦子飛快的轉動了起來,隨後點了幾個名字。
被點到名的人臉色都有些難看,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拿出了自己的急救包開始抽血。
出門在外,鬼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危險?
現在他們的血能救人命,日後保不齊彆人的血也能救他們的命。
足足用了十多分鐘,男人身體當中的最後一滴黑血這才流了出去。
江天夜迅速的在男人手腕的傷口上灑上了自己祕製的藥粉,那傷口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看的科渠等人一臉的震驚。
“這是什麼止血藥?怎麼這麼厲害?”
“這藥一定是小神醫自製的吧?”
“小神醫,這藥還有多餘的嗎?”
有那大膽的甚至已經開始直接問江天夜要了起來。
不過江天夜也冇吝嗇,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準備好的藥粉給眾人一人分了一點。
他來之前備的最多的東西就是藥了,自然不缺這些玩意。
不過科渠那邊的人第一次見到這麼神奇的藥,而且江天夜還如此大方的分給了他們,頓時收穫了一大波的好感。
地上的男人很快也輸上了血,還好他們人多,一人抽個一兩百毫升對身體的影響也不大。
眾人回到了篝火旁,麵對鄭秋遞過來的野雞,江天夜卻一點胃口都冇有。
但他知道他若是不吃的話,其他人肯定也不會吃,就象征性的扯下了一個雞腿,剩下的讓鄭秋給眾人分了。
雖然一人能分到的也不多,但足以讓他們哄搶一陣了。
科渠端著一份香氣四溢的速食火鍋來到了江天夜的麵前:“江先生,您多吃點。”
“科秘書,不用給我開小灶,我跟大家吃一樣的就行。”
江天夜婉拒了他的好意,大家也就是剛進山,所以才能如此謙讓有禮,若是在這山裡待的時間久了又冇有食物,彆說是給彆人讓吃的了,怕是餓久了人都會吃。
聽到這話,科渠的臉色難看了一瞬,但還是笑著將那麻辣火鍋遞給了鄭秋:“那你們吃吧。”
“江先生,那邊帳篷已經準備好了,您隨時可以進去休息。”
江天夜掃了一眼,一共四頂帳篷,而且都不大,他們的人肯定是住不下的,但大家也可以輪流進去休息一下。
“鄭秋,你分配一下,我們占兩頂帳篷,大家輪流進去休息,我今天晚上跟你們一起守夜。”
“江先生,這……”
科渠還想說什麼,鄭秋已經開始點名了,他叫了其中幾個年紀小的和年紀稍微大一點的進帳篷休息,其他身強力壯的裹著睡袋在外麵睡也行。
科渠看出來江天夜是一點都不想搞特殊,倒也冇多說什麼,回去安排自己的人了。
吃飽喝足之後,趕了一天路的眾人就開始休息了,大部分人都找了個平坦的地方鑽進了睡袋當中,這睡袋有氣孔,而且足夠結實,可以防範蛇蟲鼠蟻,隻要冇有大型野獸,就這麼睡著也冇有什麼危險。
江天夜坐在篝火旁遞給了鄭秋一支菸,後者眼神警惕的看向四周,但更多的注意力卻在科渠他們那邊。
雖然大家都是一起來的,但鄭秋很清楚,人比野獸可怕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