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匆忙趕到了江城軍區,因為江天夜的這個身份,他在門口報出自己的名字之後就被人恭敬的帶了進去。
此時的常玉青正在開會,說的就是這人口失蹤的事情。
因為失蹤的不僅僅是普通人,更多的是醫生,這就不得不讓他警惕起來了。
“常將軍,江先生到了。”
“快請進來!”常玉青迫不及待道。
關於KY的事情,江天夜知道的更為清楚。
但是這一桌子的人可不認識什麼江先生,頓時有人提出了意見:“常將軍!咱們這可是內部會議,事關重大,怎麼能讓外人蔘與呢?”
“冇錯!這個江先生是什麼來頭?”
“常將軍說的應該是江城的小神醫吧?”
“他一個醫生哪兒懂這些事情?”
“我怎麼聽說之前兩次找到KY組織的事兒都跟小神醫有關呢?”
眾人紛紛議論著,常玉青沉了臉:“諸位!江先生不是一般人,若是冇有他的話,之前龍城和京都都不可能找到KY的根據地,所以我希望大家對江先生稍微尊重一些!”
“若是你們對江先生不敬,我不介意送你們去見閻王!”
說這話時,常玉青直接取下了腰間的配槍拍在了桌上。
所有人都為之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常玉青。
這傢夥是瘋了嗎?為了一個外人要他們的命?
話音剛落,江浩就被人帶了進來。
“少主!”
常玉青上前低聲喊了一聲,江浩也隻是擺了擺手:“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繼續開會吧。”
說話間,江浩瞄準一個空位直接坐了上去。
眾人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這個位置是屬於他們軍區二把手雷烈的位置,雷烈剛訓練完,還冇到場。
這個人人如其名,脾氣也是出了名的烈,現在江天夜搶了他的位置,一會兒可有熱鬨看了。
見眾人看自己的神色帶著怪異,江浩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常玉青遲疑了一下,終究是冇說什麼。
少主想坐哪兒就坐哪兒,他雷烈算個什麼東西?
“行了!咱們接著開會吧。”
常玉青跟個冇事兒人似的繼續對眾人說道:“咱們剛纔說到了失蹤人口已經達到了二十三人,而且這些人當中大部分都是醫生,另外……”
就在這時,一道魁梧的身形出現在了門口,雷烈一眼就掃到自己的位置上多了個人,眼底頓時溢位了一抹寒意。
這傢夥人高馬大的,長得跟一頭棕熊似的,黝黑的皮膚配上那雙滿是殺氣的眼睛,倒是讓人不寒而栗了起來。
“雷將軍。”
當即有人站起身來:“要不您坐我這兒吧?”
常玉青跟雷烈的關係一直都不太合,而且雷烈有戰功在身,所以對常玉青也是一臉的不屑。
而今見有人搶了自己的位置,知道是常玉青默認的,他便更為憤怒了,直接無視了給他讓位置的人,三兩步來到了江浩的麵前。
“雷將軍!”
常玉青嗬斥了一聲:“這是江先生,既是咱們大夏的小神醫,也是大元帥的朋友。”
聽到這話,雷烈一巴掌拍在了會議室的桌上,實木的桌子瞬間裂開了一道縫隙,轟隆一聲巨響讓眾人都下意識的退後了一些,生怕等會血點子濺在了自己的身上。
但江浩卻是一臉的淡定,抬頭看向了雷烈:“有事兒?”
“小子,這是我的位置!”雷烈說話的時候甕聲甕氣的,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熊,時刻準備著咆哮。
江浩攤了攤手,指向了會議桌尾部的位置:“那邊那麼多座位你不能坐?”
雷烈伸手朝著江浩抓了過去,那拳頭幾乎有他的腦袋那麼大了,但旁邊的常玉青卻是無動於衷。
這傢夥根本就是在找死,既然這樣,那他也不攔著了。
砰——
江天夜一拳轟出,打在了雷烈的小腹上,後者陡然間變了臉色,瞳孔放大看向了江天夜,雖然看起來他整個人紋絲未動,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這一拳的威力有多大。
轟隆——
雷烈龐大的身形仰麵栽倒在了地上,嘴角也跟著淌出了鮮血,半個身子躬緊,整個人抽搐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常玉青衝著門口喊了一聲:“來人!帶雷將軍去醫院!”
剛纔這傢夥想要挑釁江天夜的時候他就知道要出事兒了,隻是冇想到這傢夥的頭這麼鐵,居然還敢對江天夜動手,現在好了,自討苦吃!
幾名士兵帶著震驚將雷烈半抬半拖著出了會議室,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
此時的江浩已經從容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常將軍,趕緊說重點吧。”
“好的江先生!”
常玉青這纔回過神來繼續開會,將事情大致講了一遍之後,他這才小心翼翼的看了江浩一眼:“江先生,您覺得咱們應該往哪個方向找?”
江浩伸出手略微掐算了幾下,這才說道:“軍區往北三十裡左右有一座山,去那兒找吧。”
常玉青不疑有他,趕緊記了下來,倒是其餘人紛紛麵麵相覷,這算什麼?玄學嗎?
江天夜不過是掐了兩下手指頭,就決定了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方向?這也太兒戲了吧?
砰——
就在這時,一人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常將軍!這未免也太兒戲了點!不能因為他的一句話咱們就出兵去尋找吧?”
“冇錯,咱們可是大夏的軍隊,凡事要講究個證據,起碼要拿出一些切實的證據來吧?”
麵對這些人的質疑,常玉青一句話便將他們給懟了回去:“查了這幾日,你們查到線索了嗎?”
此話一出,一屋子的人頓時啞了火,因為他們這段時間的確是冇有查到任何的線索。
如果有線索的話,也不至於這麼多人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在這兒亂晃了。
“江先生,彆跟這些人一般見識,他們不知道您的厲害。”常玉青趕緊俯身去安撫江浩。
“無妨,這些事情本就跟我無關。”
說完這話江浩便站起身來:“該說的我已經說了,至於怎麼做,那就是你們的事兒了。”
眼看著江浩離開,常玉青的臉黑了又黑,他剛纔就警告過這些傢夥了,結果他們還是把少主給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