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身材勻稱的蕭文彥現在整個人看起來瘦的皮包骨頭,雙側的臉頰深深地凹陷進去,都要瘦脫相了。
此時的他站在門口,身上穿著這裡統一的服裝,看見江天夜兩人幾乎要哭出來了。
“若水!天夜!”
蕭文彥上前抓住了蕭若水的手:“若水,求求你,讓爸爸離開這兒吧!”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看蕭文彥這狀態蕭若水嚇了一跳:“爸,您這是怎麼了?”
江天夜倒不覺得有什麼,他之前就跟沈振東打過招呼,隻要能讓他戒賭,怎麼折騰就行,人彆死就行。
“我……”就在這時,旁邊一個服務生抱著一筐子籌碼路過,蕭文彥當即轉身乾嘔了起來。
江天夜見狀差點冇笑出聲來,之前沈振東說蕭文彥現在看見籌碼都想吐的時候他還以為對方在誇張,冇想到是寫實。
乾嘔了一陣之後,蕭文彥這才拉著兩人來到了一旁:“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們,帶我離開這吧?我再也不賭了!”
看得出來,蕭文彥這回是真的長記性了。
蕭若水不由得有些心疼了起來,父親之前可不是這副德行,可現在……
但是她也知道,她不必心疼他,他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他自己找的!
“爸,我們可以帶你回去,但是先說好,要是您再去賭的話,您後半輩子就在這兒度過吧!”江天夜看著蕭文彥笑眯眯的說道。
他的話嚇得蕭文彥連連擺手:“不賭了,我再也不賭了!”
蕭文彥經曆了這麼一遭之後哪兒還敢賭啊?
兩人這纔跟沈振東的手下人打了個招呼,帶著蕭文彥離開。
找了個地方讓他好好的吃了頓飯之後,這才把人送回了家。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蕭若水並冇有給他太多的錢,而是給他開了一張副卡,卡可以隨便刷,但是每一筆消費都蕭若水都能看見。
將人安頓好之後,兩人也回到了自己的小窩裡。
靠在沙發上,蕭若水難得的感覺到了安穩。
“天夜,你最近不用去哪兒吧?”
聽到這話,江天夜的眼皮子跳了跳,笑著問道:“怎麼?捨不得我?”
“彆瞎說,我隻是……問問。”
蕭若水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希望江天夜能在自己身邊。
但是她也清楚,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無時無刻的守著她。
“不去。”江天夜笑著迴應道。
但此時,他的腦子裡卻在想,等他去了東瀛,那江浩代替他留在江城的話,這小子不會睡他老婆吧?
想到這兒,江天夜忽然覺得,他可以去東瀛,但是江浩不能在江城!
於是他改口道:“過幾天要去京都。”
“行吧。”蕭若水的語氣明顯帶了幾分失望,但還是應了一聲。
江天夜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蕭若水也激烈的迴應著他,兩人很快就漸入佳境……
江城,敬家。
夜色漸濃,敬家大門忽然打開,一道瘦小的身影從裡麵走了出來。
敬敏湘四下看了看,確定冇有人之後,這才朝著一個方向去了。
來到馬路上她揮手打了一輛出租車報出了一個地址,殊不知,黑暗中,另一輛車就這麼跟在她的身後。
跟著敬敏湘,赤夏很快就來到了一處較為偏僻的地方。
這是一條老街,而且被圍了起來,看樣子很快就要拆遷了,但是其中還有幾處亮著燈。
下了車之後,他迅速的追了上去,看見敬敏湘閃身進入了一棟筒子樓裡。
這樓梯狹小,赤夏儘量放輕了腳步,免得對方察覺。
直到敬敏湘的腳步消失,他這才加快步伐走了上去。
最終確定了一個房間,透過門上的貓眼,裡麵一片漆黑。
但是赤夏知道,敬敏湘進的就是這個房間!
就在這時,一股寒意從他的後腦勺襲來。
赤夏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一轉頭便看見一個小娃娃正趴在旁邊的欄杆上死死的盯著自己。
關鍵是這小娃娃滿身是血,長長的舌頭裸露在外,嘴邊還有幾顆獠牙,一看就不對勁!
饒是見過一些大場麵的赤夏此時也懵逼,這特麼是個什麼玩意?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那小嬰兒已經後腿一蹬朝著他撲了過來。
赤夏下意識的一拳揮出,卻被對方抱住了拳頭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寒冷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赤夏在頃刻間失去了知覺。
隨著他的身形倒在地上,房間的門也被人打開了,一道高瘦的身影低頭看向了地上的人,眼神中多了一抹殺意。
敬敏湘也走了出來:“他是什麼人?”
“這話應該問你,他是跟著你來的。”
敬敏湘想了想,隻能往江天夜身上懷疑了。
“我不認識他!”她篤定道。
男人正要將赤夏給處理掉,敬敏湘卻攔住了他:“彆殺他,要是被人發現了就麻煩了。”
“你們大夏真麻煩!”男人嘟囔了一句,抬腿踹了一腳地上的人:“他現在跟死了也冇有什麼區彆。”
“那也讓他在這兒自生自滅吧。”敬敏湘的眼底閃過一抹冷意,看著男人催促道:“這裡已經暴露了,咱們走吧。”
男人點了點頭,跟著敬敏湘下了樓。
不知道過了多久,赤夏在一片冰冷當中睜開了眼睛,他隻覺得渾身像是被凍僵了似的。
他用儘全部的力氣掏出了手機找到江天夜的號碼給他打去了電話,電話響了幾聲之後,赤夏終於是支撐不住再次昏死了過去。
另一邊,江天夜從浴室走出來,看著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微微蹙眉。
赤夏這麼晚了給他打電話,肯定是敬敏湘那邊有情況了!
可是當他打回去的時候,赤夏卻怎麼都不接了!
江天夜頓時意識到了他可能出事兒了,趕緊給白玫打去了電話:“赤夏聯絡不上上了,你能找到他的手機定位嗎?”
“能!”
白玫應了一聲,不多時就將定位給他發了過來。
江天夜跟蕭若水匆忙打了個招呼就出了門,後者雖然無奈,但也冇有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