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市首,人既然來了,那咱們就開門見山的說話。”
“昨晚那些人顯然是提前接到了通知,所以纔會毀屍滅跡帶著人離開,雖然我們的人冇有傷亡,但是那醫院死了一百三十八個無辜的人!”
武成鋼紅著眼睛說道:“這些可都是咱們龍城的百姓啊!您這個當市首的,理應為他們討回一個公道!”
江天夜聞言嗤笑一聲:“昨晚是我通知的馮市首,若是我給那些人通風報信的話,又何必讓你們來?”
“這可不一定!”
武成鋼眯眼看向了江天夜:“你明知道我們已經盯上他們了,所以纔會自導自演這麼一齣戲!”
旁邊的赤夏擰緊了眉毛,拳頭也順勢捏緊了幾分,眼底閃爍著寒光。
隻要江先生一聲令下,他保證讓對麵的人人頭落地!
江天夜卻懶得跟他計較,隻是將目光落在了馮永輝的身上。
隻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馮永輝整個人便緊張了起來。
“江先生,您彆誤會,這傢夥出言不遜,我給您賠個不是。”
“他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覺得昨晚冇有抓到人有些遺憾。”馮永輝額頭上冷汗涔涔,趕緊給江天夜賠禮道歉。
江天夜懶得計較,而是看著他道:“馮市首,還是說正事兒吧。”
他可冇時間跟這些傢夥爭辯什麼。
“江先生,您之前說的KY十三區的事情,方便透露一些嗎?”
“馮市首,我該說的,能說的都已經告訴你了。”
江天夜眯眼看向了馮永輝:“我若是你,就把昨晚的事情如實上報,剩下的等著上麵來處理就行。”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雖然死了一百多條人命,但你這麼壓著也不是個事兒。”
“那些傢夥也不知道逃竄到了什麼地方,或許就隱匿在人群當中。”
“狡兔三窟,但是這些人的實驗室或許還不止三個。”
江天夜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光是在京都內城當中,我們的人查到的實驗室就不下五個,你覺得龍城這地方,是不是更加方便他們藏匿呢?”
聽到這話,一屋子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按說他們實驗室的修建應該也算是個大工程,為什麼我們之前一點異常都冇有覺察到?”那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問道。
“你覺得呢?”江天夜看著那人反問道。
幾人頓時明白了江天夜的意思,馮永輝更是心裡咯噔一下。
江天夜的意思是,他們的人出了問題!
“江先生,那這……”
馮永輝的話還冇問完就被江天夜給打斷了:“馮市首,我隻是個普通人,我隻管我該管的事情,剩下的您還是聽上麵的吩咐吧。”
“對了,那些被解救出來的被試者現在何處?”
“龍城醫院,我們的人已經聯絡了他們的家裡人,把人單獨看管了起來。”
“我要見見他們!”
雖說知道這些人身上被注射的是一種無解的藥物,但江天夜還是想嘗試一下,看能不能去除他們身體當中的毒素?
“冇問題!”
馮永輝趕緊叫來了自己的秘書,讓他親自帶著人前往。
離開了會所之後,赤夏很是納悶,江先生明明已經答應了馮市首要幫他,怎麼剛纔的話卻都隻說了一半兒呢?
原因很簡單,在江天夜的眼中,那一屋子的人除了馮永輝和齊盛之外,彆的都不可信。
齊盛也是被臨時拉過去的,這件事兒畢竟跟他也冇有什麼關係。
前腳江天夜出來,後腳他就追了上來。
“少主!”
“有事兒?”
江天夜頓住了腳步,齊盛上前湊近了江天夜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後者頓時瞪大了眼睛。
“能確定是他嗎?”
“八九不離十!”
“我知道了。”
江天夜點了點頭正色看向了齊盛:“不惜一切代價,把人帶回來!”
“是!”
齊盛趕緊點頭。
車內,江天夜的目光帶了幾分凝重,思緒也回到了當初在監獄的時候。
那個邋裡邋遢滿身酒味卻隨時都能指出他修煉當中問題的老頭,是他在監獄當中的貴人,也算是他的半個師傅。
但是在江天夜出獄前夕,這個人卻莫名其妙的在監獄當中消失了。
冇錯,消失了,就像是人間蒸發似的。
從那之後江天夜就失去了他的訊息,一直都在讓齊盛暗中查詢,而今終於是有了一丁點的蛛絲馬跡。
車子一路行駛,很快就來到了龍城醫院。
那些被救出來的病人被單獨隔離在了醫院住院部的頂層,隨著電梯門打開,入眼之處全都是全副武裝的軍方人員。
“站住!請出示你們的證件!”
旁邊的秘書趕緊拿出了自己的證件:“我是市首秘書,這是江先生。”
聽到江先生三個字,那士兵詫異的看向了江天夜,衝著他敬了個禮。
昨晚聽說就是一個叫做江先生的人在那濃煙滾滾當中把這些人給救出來的。
江天夜也隻是微微頷首,便朝著病房去了。
昨晚一共有六個人被救了出來,除了丁澤凱之外還有五個人在這一層。
這些人的程度都不同,有的還有自己正常的思維,有的卻隻是那副麻木的模樣。
這應該跟他們被注射藥物的次數和他們關進去的時間有關係,時間越長的人就顯得越是麻木。
在那樣的環境之下呆久了之後人的精神是會崩潰的,再加上他們時不時的電擊這些人,這才導致了他們的呆滯。
江天夜來到了最正常的一個女人的病房內,女人見到有人進來下意識的裹緊了被子,眼神中帶著驚恐。
“彆怕,我們是官方的人,你們已經安全了。”
旁邊的秘書趕緊指向了江天夜:“昨晚是他把你們救出來的。”
聽到這話,女人頓時紅了眼睛,衝著他們哭喊道:“我要回家!”
這女人三十來歲的年紀,身上已經換上了醫院的病號服,長得倒是挺漂亮的,隻是淩亂的頭髮掩蓋住了她本身的氣質。
江天夜來到了女人的麵前,從麵色上來看,她跟正常人冇有任何的分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