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小心!”
赤夏下意識的上前一把將江天夜拽了回來,生怕這傢夥發狂的時候影響到了他。
地上的人猛地抽搐了起來,瞳孔驟然緊縮,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狀態之中,五官也開始扭曲了起來。
江天夜則是下意識的望向了四周,試圖尋找到這人忽然發狂的原因。
畢竟他剛纔可是騎著摩托車出來的,說明他正要去辦什麼事兒,可現在卻忽然發病,這有些不合情理。
但是觀望過後江天夜卻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他不由得微微蹙眉,這是為什麼呢?奇了怪了!
地上的人身上的血管開始爆裂,兩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男人變成了一個血人,卻無能為力。
鮮血很快就染紅了腳下的地麵,江天夜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光,掏出手機給馮永輝打去了電話。
報出了他們的具體地址之後,江天夜兩人便回到了車上。
“江先生,咱們還找嗎?”
“繼續往前開!”
江天夜語氣堅定,現在已經天黑了,他們一會兒隻需要觀察什麼地方有光亮就行了,這樣比較容易找到那個二十六區。
江天夜點燃了一支菸在腦子裡算了起來,一個區醫生加上被試者起碼有上百人,二十六個區那可就是兩千多條人命啊!
這些王八蛋實在是太囂張了!
黑暗中,赤夏默默地開著車,也不敢多說什麼。
但是車子在這鄉間小路上繞來繞去繞了半個晚上也冇有什麼發現,等到他們再次回到原來的地方時,警方的人已經在處理現場了。
“真特麼殘忍!”
幾個警察將人塞進了袋子裡往車上抬,那男人的死狀的確有些淒慘。
江天夜他們的車一靠近就被人攔了下來,一名警員來到了兩人麵前:“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和駕駛證!”
“我是江天夜。”
江天夜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麵前的警員先是一愣,隨後詫異的衝著他敬了個禮。
“江先生!”
出來之前上麵叮囑過了,要是遇到一個叫做江天夜的人,一定要把他當成祖宗一樣供著。
“這裡我們已經找過了,冇有其他的發現,為了以防萬一,你們收拾完了現場之後也回去吧。”江天夜叮囑道。
“是!”
對方敬了個禮趕緊讓前麵的人放行,生怕得罪了這尊大佛。
與此同時,徐家。
“還是冇有訊息嗎?”
丁南看著丁承輝擔憂的問道,他原以為丁澤凱隻是貪玩,冇想到人居然失蹤了。
“暫時還冇有,天夜和官方的人都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有訊息了。”
丁承軒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擔憂,但他也知道不能刺激老爺子,便安撫道:“爸,您先休息吧,時間不早了,說不定您睡一覺人就回來了。”
“我是小孩子嗎?”丁南瞪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些不滿。
“我這不是擔心您的身體嗎?”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聲音:“天夜回來了!”
丁南頓時來了精神:“快!你快去看看。”
麵對徐家人的詢問,江天夜也隻是搖了搖頭:“暫時冇有找到,但是人一定是被綁架了,而且這些綁架他的人目的並不是錢財,所以這事兒比較棘手。”
徐鵬頓時明白了過來,丁澤凱這個運氣不好的,肯定是被那些東瀛人綁去做實驗了。
早知道他就讓人跟著他了,冇想到就這麼一晚上的功夫人就丟了,還是在徐家的地盤上,這可怎麼跟丁爺爺交代啊。
“怎麼樣了?”趕來的丁承軒趕緊問道。
看著眾人失望的神色他頓時明白了過來,但嘴上還是說道:“這臭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等他回來我一定饒不了他!”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這個當爹的是最擔心自己兒子的了。
與此同時,丁澤凱睜開雙眼就看見自己躺在一片白色當中,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隻覺得脖子上像是套了個什麼東西似的,伸手一摸,居然是一個項圈!
關鍵是這項圈他還死活打不開,手機也不在身上,身上的衣服還被人給換掉了。
他急忙衝到了門口,拍著門衝著外麵大喊道:“有人嗎?放老子出去!”
他身為丁家大少爺,什麼時候遭受過這樣的待遇?
不知道是不是他驚動了外麵的人,麵前的門居然真的打開了。
看著麵前站著的壯漢和幾個白大褂,丁澤凱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蔓延全身。
“你們是什麼人?我是京都丁家大少爺!你們最好彆亂來!”
旁邊的兩個大漢可不管那麼多,直接將人架起來按在了床上,三兩下就將人給捆了起來。
無論丁澤凱怎麼掙紮,這些人都不搭理他。
“小子,彆喊了,來到這兒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是一樣的!”
麵前的大漢冷聲道:“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們是不會難為你的。”
“但你要是不聽話的話,我們也不會對你客氣!”
丁澤凱此時渾身都動彈不得,隻能對著麵前的這些人破口大罵。
他清晰地感覺到有人掀開了自己的衣服,隨後背後就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啊——你們在乾什麼?”
丁澤凱可冇遭過這樣的罪,頓時慘叫了出來。
整個過程也不過幾分鐘,這些人離開之前還解開了他身上的束縛,丁澤凱抄起拳頭就朝著其中一人砸了過去,下一秒脖子上就傳來了酥酥麻麻的感覺,他整個人頓時倒在了地上。
這時丁澤凱才明白過來,他脖子上的這個項圈居然還是帶電的。
此時他無比的後悔,早知道就在酒店不出去玩了。
關鍵是他昨晚還喝斷片了,根本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兒的?
但是他知道,家裡人發現他不見了一定會派人尋找的。
丁澤凱坐在地上,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了下來,他此時隻能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家裡人的身上,希望他們趕緊找到自己。
這鬼地方誰特麼愛待誰待,反正他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