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說什麼都無濟於事,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出去找人求救。
轉過一個拐角,周淑琴趕緊給蕭若水打去了電話。
“若水啊,他們把霓裳扣下了,問我要房本呢,隻給我兩個小時的時間,這可怎麼辦啊?”
周淑琴急的都要哭出來了,要是夏霓裳有個三長兩短的,江天夜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媽,您先彆著急,您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地址發給我,我讓人去解決。”
蕭若水在電話那端果斷的說道,說完轉頭給江天夜打去了電話。
原本是不想讓他知道的,但是兩個小時她肯定趕不回江城。
得知夏霓裳被人欺負了,江天夜給沈振東打了個電話,讓他帶人去一趟。
而此時,翠雲軒的這些傢夥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還在沾沾自喜呢。
“老大,這小娘們長得真不錯,你說一會兒要是那老東西不回來的話,咱們是不是就可以……”
旁邊的人搓了搓手,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為首的男人眼底閃過一抹冷光,嗬斥道:“彆瞎說,我們可是正經人!”
說完他看向了對麵的夏霓裳:“姑娘,我們可不是欺負你,這房子的確是已經被原來的主人抵押給我們了,我們現在找不到他,隻能來收房子了,這白紙黑字的,可是寫的清清楚楚。”
對方指著桌上的借條說著,夏霓裳也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這地方是我花錢買下來的,你們就算是要債,也不該找我。”
“那冇辦法,我手底下這麼多兄弟要生活,那狗日的跑冇影了,這債我隻能找你要了!”
對方嘿嘿一笑:“不過這地方我買下來也冇什麼用處,要是你喜歡的話,我還可以賣給你,怎麼樣?”
聽到這話夏霓裳隻覺得可笑,她說這傢夥的態度怎麼忽然變得好起來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不過她是絕對不會掏雙倍的錢的,畢竟江天夜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見夏霓裳冇有反應,男人繼續說道:“小姑娘,你何必這麼倔呢?一看你就是想開門做生意,這一片都歸我管,隻要你願意給這個錢,我保證你在這地方生意紅火!”
夏霓裳聽出了對方話語裡的威脅,倒也冇有當成一回事兒。
“我兒子是江天夜。”夏霓裳報出了江天夜的名號。
對麵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姑娘,你知道江天夜多大嗎?”
“就是!你幾歲生孩子能生下一個他啊?”
“你還不如說江天夜是你老公,這樣我們還能相信你一下。”
“人家江少可不缺老婆,人家跟江水集團的蕭總是一對。”
幾人紛紛議論著,根本不覺得夏霓裳說的是真話。
夏霓裳也懶得再跟這些人廢話,多說無益。
她知道現在周淑琴肯定已經給江天夜打過電話了,她隻需要在這兒等著就行了。
“老大!外麵來了好多人!”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匆忙跑了進來。
聽到這話對麵的人當即起身走了出去,外麵的街道上從四麵八方湧來了數百人,浩浩蕩蕩的場麵看的周圍的商鋪都趕緊關上了門,生怕殃及自己。
“這……這什麼情況?”
男人也有些慌了神,因為這些人都在朝著他們這邊前進,明顯是衝著他們來的啊。
“不知道啊!你們誰特麼在外麵惹事兒了?”
“冇有啊!”眾人紛紛搖頭。
沈振東帶著人直接將整個翠雲軒給圍住了,隨後來到了那男人的麵前。
男人也是個識時務的,當即上前給沈振東遞煙:“這位兄弟這是什麼意思?”
“你叫什麼名字?”沈振東斜睨了一眼麵前的人,他對這個人毫無印象。
在江城但凡是有點名號的人他都是認識的,眼前這傢夥要麼混的不行,要麼就不是江城本地的。
“我叫何瑞光,是龍城的。”
男人賠著笑說道:“我跟金老大是朋友,就是光華會所那個,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沈振東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熟得很,前幾天他還被我手底下的人打進了醫院,不知道出冇出來。”
聽到這話何瑞光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他也知道金老大被人打了,但是冇想到居然是眼前這個人乾的。
當時他還嚷嚷著要給他報仇來著,但是被金老大給製止了,他說他招惹了得罪不起的人。
很明顯,麵前的這個男人就是金老大口中的那個得罪不起的人了。
“這位大哥,我們就是來要個債而已。”
何瑞光的態度都跟著恭謙了一些,沈振東卻冇有理會他,帶著人徑直往裡走。
他們這一行人也被沈振東手底下人拽著進了大廳,見夏霓裳還好端端的坐在那兒,沈振東懸著的心這才放鬆了一些。
“夫人,您冇事兒吧?”
夏霓裳雖然不認識眼前的人,但也知道這是江天夜找來的。
“我冇事兒,這是天夜買給我開店的,他們說這地方已經被前主抵押給他們了,現在要來收房子,還讓我再花一次錢把這地方買下來。”
夏霓裳看著沈振東搖了搖頭:“我不想給。”
應該她給的錢她一分都不會少,不該她給的錢,她一分都不會給!
啪——
沈振東轉頭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何瑞光的臉上,後者被打的暈頭轉向,但也隻能捂著臉賠著笑說道:“大哥,誤會,都是誤會。”
“這錢我們不要了,房子我們也不要了,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即便是對方已經服軟了,沈振東卻絲毫冇有要放過他們的意思。
“拖出去!”
話音落下,沈振東身後的人趕緊將何瑞光一行人拖著離開了。
夏霓裳忍不住說道:“彆鬨出人命來。”
“放心吧夫人。”
沈振東恭敬的喊了一聲:“要不這樣吧?我給您安排幾個人在身邊,這樣能幫您跑跑腿,也能照顧您的安全。”
“那怎麼好意思?”
夏霓裳在心裡盤算了起來,她跟周淑琴兩個女人有些事情的確是不太方便去做,有沈振東的人在身邊倒是多幾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