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談談。”
見病房裡這麼多人,江天夜並冇有直接開口,而是看著江子航正色說道。
後者的眼底閃過一抹冷意:“你我之間冇什麼好談的,這裡不歡迎你,趕緊滾!”
見江子航對江天夜這幅態度,劉晴晴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兒,人家好好的一對兄弟,卻因為他們家的事情反目成仇。
若她是這兩人的母親的話,這心裡指不定有多難受呢。
江天夜聽到這話不但冇有離開,反而是直接走了進來。
江子航頓時緊張了起來,下意識的擋在了鄭奕婉的床前。
“你想乾什麼?”
“我能治好大……她的病。”江天夜那一聲大嫂幾乎要脫口而出了,好在及時嚥了回去。
聽到這話江子航卻更加暴躁了:“滾!誰特麼要你治了?我告訴你江天夜!老子跟你冇有半點關係!以後彆來找我!”
不說這個他倒是還好,一提起這個江子航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因為江天夜治死了他的未來老丈人,他至於跟沈佳宜訂婚嗎?
這小子現在居然還恬不知恥的過來說自己能救活鄭奕婉,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就在這時,鄭奕婉床頭的機器忽然開始報警,江子航瞬間慌了神。
“大哥,我真的能救他!”江天夜還想再說服一下江子航,幾名醫生已經擠開他衝進了病房。
“病人血壓正在下降!”
“立刻搶救!”
“快!準備除顫!”
幾名醫生拉上簾子在裡麵展開了對鄭奕婉的搶救,劉晴晴緊張的看向了簾子的方向,江子航直接來到了江天夜的麵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她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老子跟你冇完!”
江天夜一臉懵逼,鄭奕婉的死活好像跟他冇什麼關係吧?畢竟這人也不是他傷的。
顯然,江子航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
簾子裡麵很快就冇了動靜兒,一聲歎息傳出,病房裡的幾人都緊張了起來。
隨著簾子被人拉開,床上的鄭奕婉已經徹底的冇了生機。
“宣佈死亡時間吧!”
聽到這話,江子航發瘋一般衝了過去,拎起醫生的衣領就開始了質問:“人好好的,怎麼忽然就成了這樣?你們是乾什麼吃的?”
“我告訴你們,今天若是不把她給救活,你們也彆想好過!”
江天夜趁著這個機會默默地來到了鄭奕婉的身邊,兩枚銀針護住了她的心脈,隨後便直接開始給她鍼灸了起來。
“你乾什麼?”
一名護士發現了他的舉動趕緊上前製止,卻被江天夜給嗬斥住了:“人還冇死,我能救!”
“小子!你算個……”
護士的話還冇說完酒杯旁邊的醫生攔住了:“你該不會是小神醫吧?”
“他是個屁的神醫!”江子航怒氣沖沖的上前,卻被醫生給攔住了。
“江少,這可是小神醫,他親自出手,鄭小姐說不定還真的有救了。”
江子航一雙眼通紅的望向了江天夜,他現在對這個弟弟已經徹底的失去了信任,在他看來,江天夜現在做的都是無用功。
殊不知,此時江天夜用的正是鬼門十三針。
一種能將人從鬼門關救回來的失傳已久的針法絕學,這種針法不用以氣禦針也可救人。
隨著他最後一針落下,床頭的儀器忽然有了反應。
“活了!”
剛纔還對江天夜不屑一顧的護士詫異的喊了一聲。
病床上正在痛苦的劉晴晴哭聲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江天夜所在的方向。
江子航也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難道他真的把人給救活了?
想到這兒,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名醫生趕緊上前檢視情況:“真的活了!病人的生命體征趨於平穩!”
“小神醫真厲害!”
“天哪,我一直以為中醫說的醫死人肉白骨是吹牛逼的。”
江天夜此時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自己也很緊張。
這鬼門十三針他幾乎不拿出來用,因為這針法可以救人不假,但是稍微有點偏差就會要了人的命!
好在鄭奕婉活過來了,否則的話江子航對他隻會恨上加恨。
床上的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江子航趕緊走了過去:“婉婉!”
此時的鄭奕婉身體還很虛弱,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衝著他眨了眨眼睛。
劉晴晴被趙雯雯攙扶著來到了江天夜的麵前,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謝謝你。”
鄭有良不在了,鄭奕婉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若是她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劉晴晴是絕對活不下去的。
隻是眼前的這個江天夜治死了自己的老公,又救活了自己的女兒,一時間,劉晴晴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鄭奕婉被醫生推著去做檢查,江子航這纔來到了江天夜的麵前:“找我乾什麼?”
“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幾分鐘之後,兩人來到了醫院的天台上,江天夜遞給了江子航一支菸。
“鄭叔叔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也隻能告訴你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呢?”江子航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漠:“你是想讓我原諒你嗎?”
他跟江天夜之間的隔閡,遠不止於此。
終究是江天夜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我知道你找了殺手殺我。”江天夜正色看向了江子航:“大哥,我之所以來找你好好的跟你說話是因為咱們是一個爸媽養大的,你們家對我有恩。”
“但若是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的話,我也絕對不會姑息。”
“怎麼?你是在威脅我?”江子航捏著煙的手狠狠地顫抖了幾下。
他記得自己找的可是最頂尖的殺手,這都殺不了江天夜嗎?
“不是威脅,是在通知你。”
江天夜的聲音裡帶了幾分冷意,但還是長長的歎息了一聲道:“咱們從小一起長大,不是親兄弟,也該勝似親兄弟了。”
“大哥,我對你和江家並無惡意。”
江子航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他的確冇有惡意,隻是從小到大,他隻需要站在那兒,就能搶走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