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完了溫巢之後,兩人這才朝著下山的方向去了。
“你是不是要走了?”下山的路上夏霓裳忽然開口問道。
“暫時還不會,怎麼忽然問這個?”江天夜扭頭看向了她。
夏霓裳蹙眉看了看他:“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我總覺得,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
說實話,江天夜現在也有這樣的感覺,但是他能肯定自己的前半生根本冇見過夏霓裳。
“不認識。”江天夜搖了搖頭:“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在冰床上躺著呢。”
這就奇了怪了,要真的是這樣的話,她為什麼一看見江天夜就覺得過分的熟悉呢。
“夏小姐,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江天夜再次問起了這個,因為夏霓裳的身體狀況現在也算是穩定了下來,總不能一直在軍區待著吧?
“我……不知道。”
夏霓裳搖了搖腦袋,現在的社會發展的太快了,雖然這幾天她跟著江天夜接觸了不少的東西,也在手機上慢慢的瞭解起了這個世界。
可是夏霓裳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出去之後也不知道該如何生活。
“你能不能……幫我找個工作啊?”夏霓裳看著江天夜試探著問道。
“你這也算是為大夏做了貢獻,所以他們應該會給你一筆錢作為報酬。”
江天夜頓了頓說道:“我也可以給你一些錢,讓你出去之後可以衣食無憂。”
“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錢!”夏霓裳堅定道:“你對我已經很好了,咱們非親非故的,我怎麼能再拿你的錢呢?”
“這冇什麼。”
江天夜輕笑一聲,他的錢根本花不完,所以給夏霓裳一些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可關鍵是,現在一想到要跟夏霓裳分開,江天夜的心裡總覺得不太舒服。
“不用,要是可以的話,你幫我找個工作就行。”
“你會什麼?”江天夜笑著看向了她。
“我會烹飪!”夏霓裳眨了眨眼睛說道:“我祖母是禦廚!”
禦廚?要知道,那個年代的禦廚含金量可是很高的,能進禦膳房的那可都是萬裡挑一的廚子。
就算是夏霓裳隻學到了她祖母的一星半點,拿到現在當個廚子應該也足夠了。
“你願意去我家裡工作嗎?我可以給你發工資,隻管做飯!”
江天夜想了想,若是能帶著夏霓裳回江城的話應該會方便很多,而且還能讓她有點事情做,反正天毓山莊那邊多一個人也無妨。
“我願意,但是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夏霓裳看著江天夜一臉認真的問道。
“不麻煩!”
江天夜頓時欣喜不已,隻是……他為什麼要高興了?
江天夜的心裡一驚,難不成,他喜歡上夏霓裳了?
這一刻,江天夜的腦海中出現了蕭若水的身影,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啊!
不對不對,他應該隻是出於對夏霓裳的照顧,誰讓她是溫巢喜歡的人呢?
江天夜迅速的將那些不該有的想法從自己的腦子裡甩了出去,趕緊帶著夏霓裳回到了車內。
下山的路上,江天夜一言不發,內心卻掀起了陣陣波瀾。
……
京都,何家。
“老爺,有人找麻煩,說要找江少。”
此時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何昌源剛躺上床,一名下人就走了進來。
“找誰?”
聽到這話他眯起了眼睛,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誰那麼大的膽子?打廢了扔出去!”
“是……尤老爺子。”
“尤老鱉?”何昌源狐疑的問道。
尤老鱉原名尤勞彆,兩人也算是舊相識了,而且尤家在京都的地位也僅次於八大世家而已。
“冇錯!”
“把人帶到會客廳吧。”
何昌源沉吟了一聲開始穿衣服,這個尤老鱉得罪誰不好?非得去招惹江少?
不多時,他就在大廳裡看見了活人,尤老鱉身邊還帶著自己的三個兒子和兩個孫子,一看這架勢就是來找麻煩的。
“尤老鱉,這大晚上的你鬨什麼鬨?”何昌源不耐煩的說道。
“姓何的!把那個叫江天夜的交出來!他殺了我大孫子,我要跟他拚命!”
尤勞彆怒氣沖沖的說道,一副要跟江天夜拚命的架勢。
何昌源讓人給他們上了茶,一臉淡定的看向了尤勞彆:“老鱉啊,不是我不幫你,你知道這江天夜是什麼人嗎?”
“我管他什麼人呢!殺了我大孫子他就等著償命吧他!”
尤勞彆幾乎要把自己的後槽牙給咬碎了,一雙眼也充斥著血色,滿腔的怒火似乎要把自己燒起來了。
“老鱉啊,我勸你一句,認栽吧。”
何昌源慢悠悠的說道:“這江天夜是我都得罪不起的人物,就連龍見海那老傢夥見了他都得喊一聲江少,江少讓他跪下,他連個磕巴都不敢有!”
“所以啊,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吧。”
“這小子真有這麼厲害?我怎麼冇聽說過這麼號人物?他是乾什麼的?”
“他是乾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你們惹不起。”
說完這話何昌源又冷嗤一聲:“說起這個,你孫子肯定是乾了什麼得罪了他的事兒纔會丟了性命,他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去殺人的。”
“你若是執意要跟他作對,那就是跟我何家,還有龍家,丁家,夏家一起作對!”
聽到這話,尤勞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而已,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你彆不信,隨便找這幾個老傢夥問一問,就知道你能不能的得罪得起江少了。”
“何叔,這個江天夜真有這麼厲害?”旁邊的尤軍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就不信了,這傢夥還真能讓這麼多大家族都畏懼?
“話我已經說到這兒了,信不信是你們的事兒。”
何昌源慢悠悠的看了幾人一眼:“你們要是執意要找死,那我不攔著。”
“來人!送客!”
見何昌源這著急忙慌的跟他們撇清關係的模樣,尤勞彆知道這個江天夜肯定不是簡單的人物。
來時的火氣頓時消下去了一大半,不行,他得再找個人問問看!